昆安慰着他,“您一直都为住户老百姓操心、帮忙,大家都记着你的好儿呢。”
“可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啊。”龚维则无奈地说。
“您别着急,我帮您想想办法,肯定能帮到您!”周秉昆神情轻松地说。
看到他的这个神情,龚维则即便知道他也没什么办法,但也存着抓住一根就命稻草的心理,骑车回了家。
周秉昆自然也没有别的办法,在这个人与法交融交汇的世界里,他也要再转去求助。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目前的龚维则的确很尽心尽责,无论是对公务还是家庭。
找到曲秀贞之后,周秉昆对她说了龚维则目前的困境。
担心自己的权利被利用的曲秀贞,听过之后当场拒绝了。
“周秉昆,就算是为朋友两肋插刀,我也不能为你这事徇私!”她带着气恼说。
这是一位面冷心热的人,周秉昆既然很清楚,就不会放弃自己的想法。
“曲书记,您不能因为我们认识,就对别人的冤屈不管吧?!”他皱着眉头说。
“好,你既然这么说,为什么不直接去找马守常?你是他的救命恩人,你可以直接找他啊!”曲秀贞冷冷地说。
“曲书记,我是可以直接找马叔叔,可我为啥要先找您呢?因为您是区里的代表啊!”周秉昆大声解释着。
曲秀贞立刻不再说话,默默地点了点头。
“好吧,你先回去吧,我再考虑考虑!”说完,她转头就气呼呼地走了。
周秉昆看着她的背影,在心里为她点赞:她将会展开眼见为实的调查工作。
果然,三天后的傍晚,曲秀贞找到了周秉昆。
两人到了松花江边,坐在石凳上做着交流。
“我私下里调查、走访了三天,做到了区,代表的职责。”曲秀贞点起只烟抽着,默默地说,“龚维则的确是好同志,但我却帮不了他。”
“曲书记,您有啥话就直说吧。”周秉昆笑着说。
曲秀贞转头看看他,也不禁笑了:“臭小子!”
把烟头按灭,她接着说:“明天你就去省,委找我老伴!就直说‘我是光字片的居民,和马守常的老婆反映过问题,现在要找马守常’!”
“曲书记,这样说合适吗?是不是不太礼貌啊?”周秉昆知道原剧情,此时配合着问。
“就这么说!就要显示出普通群众,为了好民警不被冤枉,‘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大无畏气概!”曲秀贞梗着脖子,自己已经做出了表率。
“好,那我明天就直接找马叔叔去!”周秉昆回应着说完,再对她说,“曲书记,我骑车带您回去。”
“走!”曲秀贞干脆地说,“骑起来,我自己能上去!”
周秉昆蹬动车轮,曲秀贞往车后架上一跃,却不小心坐到了地上。
她发出“哎哟”一声,周秉昆连忙回头:“曲书记,您没事儿吧?”
站起身来,曲秀贞不在意地拍拍身上的土:“没事儿,一点儿事儿都没有!”
骑车带她回去,周秉昆劝说着:“曲书记,您应该戒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