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囍字贴在小院的门外,红色的窗花贴在各屋的玻璃上,鞭炮声在光字片响个不停。
穿着笔挺的深蓝色中山装,胸前别着一朵红纸花,周秉昆骑着自行车,车后座上是面带娇羞的郑娟。
两人在肖国庆、吕川等人骑车的伴从下,从太平胡同来到了周家的院外。
几间屋子里,炕上是亲友围着炕桌,地面上也有亲友围着方桌。
欢声笑语不断,大家一起举杯,为周秉昆和郑娟的结婚大喜,说着祝福的话。
周志刚站起身来,举着酒杯对前来的亲友说:“提到秉昆,原本是我最担心的。为什么呢?因为他从小脾气最犟,贪玩,学习成绩也不好。但是,”
他的话锋一转:“现在看来,是我的眼力不够,误会我这个小儿子,他妈妈的老疙瘩了!秉昆不仅补上了初高中的课程,在农场还净立功,工作也优秀。现在他调回了吉春,在杂志社做办公室主任,我为他感到骄傲!”
他这样说,既是周家发生的实情,肯定也带着想要在亲友们面前的炫耀。
今天的大喜日子,亲友们都没有对此说笑,让这位过得原本不容易的父亲,好好地高兴高兴。
“再有郑娟,说起来更是我的不对!她对我家,简直就是有恩!而且,她和秉昆一样,也知道要强,也考过了高中课程!这是最让我高兴的,因为她,”
说着,周志刚的情绪有些激动。
平和了一下心情,他再笑容满面地说:“作为父亲,我祝贺秉昆和郑娟,白头到老,恩爱一生!”
亲友们一起举杯,婚宴正式开始。
喧闹过后,周家人送别了亲友,坐在一起聊天。
周秉昆和郑娟,并肩坐在炕边,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红晕。
周志刚看看他俩,再环视一下屋子,感慨地说:“秉昆提了建议,咱家就翻修了房子、加盖了房子。要不然,现在可怎么住呢!”
原剧中,经常会出现一家人,甚至不分性别的躺在一个炕上。
这样的镜头虽然看着亲情很温暖,但也是因为住房紧张造成的。
更何况,后来肖国庆的家里,甚至还发生了一家八口人,冬天、夏天都挤在一个炕上睡觉,那样令人无奈的事。
周秉义和郝冬梅也都称赞周秉昆,说他有先见之明。
“嫂子,我就是想让我爸妈高兴,因为他们喜欢热闹,喜欢一家人在一块儿。”周秉昆解释着说,“想来想去,我觉得只有这个办法。”
“嗯嗯,真的很好。”郝冬梅称赞着说。
“我觉得,哪怕是以后我们都有了各自的住房,也还是应该尽量往一块儿凑。”周秉昆接着说,“一家人,就是要这个热闹劲儿。”
当下因为住房紧张,大多数人家不用想什么几套房的事,只要能够适当地安身就行了。
以原剧的发展脉络来看,事实也的确如此——光字片的最终改造,那里的老百姓居住条件得到改善,已经进入了二十一世纪。
“以后,咱们肯定也能过上‘楼上楼下、电灯电话’的日子。”李素华开心地说。
“妈,肯定可以的。”周秉义拉着母亲的手,带着劝慰与期盼的语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