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冬梅默默地点点头,周秉义也连连点头:“是应该靠自己。咱爸就是靠自己打下的家业,冬梅的父母也同样,是自己拼搏奋斗出来的。”
“嗯,就是这个意思。”周秉昆认同着说。
沉默了一会儿,郝冬梅忍不住问:“秉昆,那你现在怎么办呢?”
周秉昆很有自信地笑了:“您放心,我的事一定可以很好地解决。”
和哥哥一起骑车返回农场,周秉昆一路上都是沉默着。
“秉昆,对不起,也谢谢你。”周秉义诚恳地说,“你为咱家,牺牲得实在太多了。”
“一家人还说这样的话?”周秉昆笑了起来。
见弟弟的神情轻松,周秉义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东北的原野,才进入十月份不久,就开始下雪了。
坐在窗边的办公桌前,周秉昆手里拿着郑娟的来信,看得很仔细。
信中,郑娟除了表达思念之情以外,也表示会听从周秉昆的叮嘱,坚持自学,不忘记高中的课程。
另外,她就写了两家的近况,说自己的母亲郑秀,腿脚好多了;李素华因为有她,以及时常回家看看的周蓉相伴,从饮食到心情也都很好。
特别值得一提的,就是周蓉已经怀孕,并且即将生产。
另外,郑娟也说看到乔春燕了,也已经怀孕待产呢。
再就是,她带着气愤与解气的语气,说是去“吉百”买东西的路上,看到了被押解的罪犯:涂志强、水自流、骆士宾三人。
……
看到这里,周秉昆觉得天意轮回,苍天不会饶过谁。
只不过,相对于原剧情而言,此时的罪犯多了个涂志强——还好,他前两年躲过了被枪决。
收起这封信,周秉昆转头看向苍茫雪色的窗外。
屋门声响,他转头看去,只见姚立松匆匆地走了进来。
这人性格很好,见面就是三分笑。
“秉昆,发什么呆呢?”他走到火炉边,一边烤火一边笑呵呵地问。
“没什么,刚看了家里的来信。”周秉昆随口答复着。
“想家了吧?”姚立松看着他问。
没有回答,周秉昆转换个话题:“姚主任,有什么新任务吗?”
“要不说你聪明呢!就爱跟你这样的人打交道!”姚立松称赞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火车票。
“去吉春出差,我特意把你带上。”他笑呵呵地说。
“那太好了,谢谢姚主任。我可以看到我妈妈了!”周秉昆连忙道谢。
“那是你的事儿,”姚立松不屑地说,“说好了的——你得请我吃锅包肉!”
“哈哈哈,”周秉昆大笑着说,“必须的!说到一定做到!”
办好了出差回吉春市的手续,两人乘车赶去火车站。
周秉昆带上了一些当地土特产,姚立松也特意准备了一大提包,说是要看望几个朋友。
坐上火车,两人的心情都显得很好。
从提包里拿出一瓶酒,姚立松说:“秉昆,喝着!”
“我哥现在不喝酒,我也不怎么喝酒的。”周秉昆解释着说。
“必须喝!这是命令!”姚立松严肃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