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事儿,不着急。”蔡晓光连忙说。
见周秉昆对自己使个眼色,他赶紧改口:“是该回去了,我还得跟我爸,嗯,聊聊最近工作方面的事儿呢。”
“我送送你。”周蓉说着,跟他走出了屋子。
周秉昆从窗玻璃看到这两人走远,赶紧跑去灶间。
端着一碗炒鸡蛋和一个热馒头,他坐回炕边。
把馒头掰开,把炒鸡蛋放进去,他自顾说着:“妈,赶紧起来再吃一口。”
“不吃!”李素华不悦地说,“这叫啥事儿啊!”
“妈,别心急。咱不是说好了嘛!要不然,我姐肯定又跑了,不信咱就试试看。”周秉昆劝说着。
听到这话,李素华暗叹口气,只好无奈地坐起来。
吃了馒头,再喝了一碗粥,她挪到炕边:“我去趟厕所。”
“妈,就用便盆吧。”周秉昆起身去找。
“甭找!我解‘大手儿’!”李素华气得拍了他一下,“我又不是真的不能动。”
“那您快着点儿,还是先别让我姐看见。”周秉昆说着,先走出去探路。
陪着母亲到了个公厕,周秉昆在外面观察着动静。
从厕所出来,李素华迈着大步走回家:“这倒好,心里犯急,还真的拉不出来!”
“别急,别急。”周秉昆安慰者说。
回到家里,他满处找找,只找到个白萝卜。
洗了之后,他切了半个递给母亲:“吃块萝卜吧,既当水果又通气。”
“咔哧、咔哧”地吃着,李素华沉默不语。
“妈,我知道您心里烦。可我姐这刚回来,您说,现在应该咋办?”周秉昆着急地说。
“还能咋办?!就这么办!”李素华气恼地说。
周蓉从外面走回的声响传来,周秉昆端着空碗走回灶间。
“就知道你没吃饱。”她笑着说。
“姐,谢谢你。我知道你和晓光哥,把炒鸡蛋留着没怎么吃。”周秉昆道着谢,洗了碗。
坐在里屋的炕边,周蓉拉着母亲的手,眼神发着呆。
周秉昆也坐在旁边,随口说着过去的旧事。
从与父母的争执,到三兄妹之间的争吵,他和姐姐说起这些,两人一会儿相互埋怨几句,一会儿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看看旁边躺着的母亲,周秉昆的神情沉黯:“一家人开心地在一起,这多好。”
“当然好啊,我又没说这样不好的话。”周蓉不悦地说。
想了想,周秉昆耐心地说:“姐,只要你幸福,哪怕是你嫁到天涯海角——我就是打这个比方啊,我也替你高兴,也要祝福你。”
周蓉的脸再次转红,没有接话。
“冯化成这人不错,”周秉昆欲擒故纵,周蓉的眼睛一亮。
“可他是四处留情,是个腐化分子。他现在是因为没辙了,才和你看似真心相待的。”周秉昆转而说,“依我看,晓光哥的才情绝不亚于那个诗人。”
周蓉眨巴几下眼睛:“为什么你有这样的想法?”
“晓光哥风流倜傥的那小样儿,一看就能看得出来。”周秉昆仰头想着说,“绝对的。”
点点头,但是周蓉还是低声说:“跟我关系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