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赶紧,赶紧睡觉去。”
在他连声的央求声中,秦氏姐妹俩较劲似的挽着对方的胳膊,走去了贾家。
这两人的身影消失,站在屋门口的何雨柱,心里和这初春的夜里气温一样,哇凉哇凉的。
正要转身回屋,他看到旁边的小屋子还亮着灯。
与其自己缩在凉被窝里发狠、哀叹,不如和阎解放聊聊天。
走到屋门边,他试着敲了敲门,果然得到了里面人的回应:“等一下。”
阎解放走来开了门,何雨柱把自己冰冷的身子和一团寒气,都送进了屋内。
“还没睡呐?”他找着话茬。
阎解放冲他笑个不停:“你那里这么大动静,院里能睡着的,估计没几个。”
“哎。”何雨柱的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走了进来。
“柱哥,你这动静不小啊。”阎解放一边请他坐下,一边笑着说。
何雨柱显得疲惫至极,比干了一天活儿还累。
“我这,我这叫他玛什么事儿啊!”他气恼加无奈地说。
“你这还不满意?”阎解放说着,冲他挤挤眼睛。
苦笑一下,何雨柱沉默了下来。
“柱哥,这事儿没辙。你就踏实地这么想,”阎解放压低声音说,“姐妹花啊。”
“别乱开玩笑。”何雨柱不满地说。
“说起来是玩笑,可也是事实。”阎解放正色说,“大秦姐心里肯定过不去,小秦姐倒还好。”
“嗯?什么意思?”何雨柱警惕地问完,皱紧了眉头,“你是觉得,秦京茹跟我,跟我不会长喽?”
“你说哪儿去了!”阎解放埋怨地说,“恰恰相反。哪怕是出于较劲,小秦姐也会跟你一起过日子。”
这话虽然还是多有无奈,但何雨柱总觉得算是放了心:费了这么大劲头,才娶了秦京茹,能一起过日子也是老天爷帮忙了。
“可也不能总这样吧?”何雨柱仍为此感到苦恼。
“这您还不满意?”阎解放说话的神情,不像是在开玩笑。
何雨柱眨巴几下眼睛,还是摇摇头:“这,这看起来挺好——我有两个女人照顾着。可这样的照顾,谁能接受得了啊!”
说完,他自己又笑了。
担心他在这个小屋里再次狂笑,阎解放连忙说:“挺好的,挺好的。”
“好什么呀!”何雨柱撇撇嘴,“谁苦谁知道!”
阎解放看着他,心里暗笑之余,暂时没有说什么。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何雨柱哀叹着说。
想了想,阎解放低声说:“柱哥,这事儿肯定能够解决。”
“真的啊?那你快点儿说啊!”何雨柱凑近前,焦急地说,“要不然,我这辈子就得费在这姐俩的手里了。”
忍不住笑了一会儿,阎解放再认真地说:“大秦姐要是有了合适的对象,还能跟你和小秦姐较劲吗?”
说完,他冲何雨柱挤了挤眼睛。
“哎哟,就是啊!”何雨柱恍然大悟,“秦淮茹要是嫁出去,还用得着跟我和秦京茹较劲嘛!”
“所以啊,”阎解放低声说,“你想想办法,或者托一大爷找找辙,这事儿应该可以解决!”
“嗯嗯。”何雨柱先是连连点头称是,再就神色游离起来。
见何雨柱不再说什么,阎解放说自己也睏了,催促他回去睡觉。
回到自己的屋里,何雨柱关灯后钻进了被窝,心里还是波涛起伏。
秦淮茹要是能够嫁人,当然不会再来纠缠自己。
可是一想起秦淮茹为另外一个男人打扫屋子,把白脸上的笑容送给另外一个男人,把丰腴的身段放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何雨柱只觉得心痛,觉得犹如刀割。
何雨柱听过评书《三国演义》,知道里面有个典故,叫做“得陇望蜀”。
可他不认为自己是那样卑鄙无耻的人,是因为自己实在太心疼秦淮茹这个身世可怜的女人了。
不,不行,坚决不行!
何雨柱下定了决心:哪怕我自己吃点儿苦,也不能不再继续照顾、关爱秦姐!
既然他是这样的心思,可想而知处理不好家庭和朋友之间的关系。
秦淮茹时常来他的屋里说笑,甚至抢着和秦京茹一起打扫。
秦京茹当然不满,但堂姐来帮着干活儿总是好事。
于是,这姐俩就保持着一种巧妙的,战争与和平之间的平衡。
秦淮茹要是和何雨柱打闹、说笑过分,秦京茹就会冷下脸来,进而大吵大闹;
秦淮茹要是帮着打扫屋子、洗衣服,秦京茹就笑嘻嘻地配合。
何雨柱呢?
谁苦谁知道。
经常被秦淮茹在夜晚冷不丁来敲门,他几乎患上了不能“坚强”战斗的疾病。
生理上暂时还好,但他毫无疑问地,在心理中接连受到重创。
久而久之,年轻、精力充沛的秦京茹,对此生出不满。
“我也没辙啊,”何雨柱苦着脸说,“每次要那样儿的时候,秦淮茹就像是能猜到似的,跑过来借东借西,问这问那。说等到再晚点儿吧,可是夜里太晚了,哥们儿也熬不住啊!”
“借口!”秦京茹撇着嘴说,“你这是心里有她,要不然不会这样!”
嘴上肯定不承认,但何雨柱总被她这样直白地说,心里更还坚定地圈出来一块地,存放着身段丰腴的秦淮茹的影子。
两人的夫妻生活毕竟要持续。
何雨柱干脆趁着秦淮茹上班的时候,自己请假来完成。
事后抽根烟,他吐着烟圈儿,自己也觉得不畅快:“玛的,怎么跟做贼似的,老是慌慌张张的?!”
秦京茹“呸”了一声,起身自去忙碌。
正在院里洗衣服,她看到阎解放走了过来。
这个大男孩越来越帅气,身材越来越矫健。
秦京茹的喉头滚动一下:“解放,怎么没上班啊?”
她的眼神中,既有哀怨又有饥渴。阎解放略微点个头,赶紧避开这两道火辣辣的目光。
“小秦姐,我回来拿点东西。”说完,他赶紧进了小屋。
何雨柱听到动静,想了想赶紧走了过去。
“解放,我这,我这有点儿顶不住了啊,不应该啊!”他焦急地低声说。
说完,他冲阎解放使劲点头。
明白他的语义,阎解放从窗玻璃处,向外看了看洗衣服的秦京茹,再转头低声说:“柱哥,你别急吼吼的啊!”
“这,这还要吹拉弹唱找节奏吗?咱也不会啊,也等不了啊!”何雨柱说着,自己忍不住笑个不停。
“你这问题还挺严重的。”阎解放认真地说。
“啊?”何雨柱打个激灵,险些瘫倒,“真的啊?!”
“这样,你从精神上调节一下。”阎解放给出了建议,“你不是很喜欢那首曲子,并且很愿意和人讨论吗?那就很好。你跟小秦姐一起听听,舒缓心情的同时,也可以增进,”
他的话还没说完,何雨柱立刻站起身:“得嘞,明白喽,谢谢喽!”
接下来的日子里,何雨柱的小屋中,除了秦氏姐妹的吵骂声之外,还经常传出命运交响曲。
那样美妙的乐曲声,时常回荡在院子里。
隔壁的阎解放,也可以把两腿悠闲地放在桌子上,闭着眼睛,安静地听着命运的声音。
没过多长时间,这个乐曲声就从小院里消失了。
何雨柱再垂头丧气地找来:“解放,我还是不行啊。”
“啊?这就不行了?”阎解放惊讶地低声问。
“哦不,不是那个,那个倒还凑合能行。”何雨柱赶紧解释,“是说那个乐曲,跟秦京茹没什么交流。”
秦京茹别说听交响乐,就是听样板戏都会打瞌睡。
何雨柱询问她:“京茹,听出什么来没有?”
“开始就听着犯睏。后面听着听着,正在眯瞪呢,被吓得连续打激灵。”她老实地回答。
虽然觉得失望,但何雨柱却也想趁此机会打个激灵。
心里猛地因此想起娄晓娥,他带着遗憾、愧疚、懊悔等复杂的情绪,没有打成这个激灵。
秦京茹还是觉得这样的曲子很枯燥,何雨柱即便还想再听,却被她直接关掉了。
说到这里,何雨柱又叹气说:“解放,还有什么辙吗?”
阎解放严肃地摇了摇头:“柱哥,你应该去医院看看。”
何雨柱惊愕地呆愣片刻,回过神来后,赶紧暗示着说:“还行呢,还行呢啊!”
“嗐,我以为你是说那事儿呢。”阎解放笑了。
抹了一下额头的冷汗,何雨柱继续说:“这姐俩老是闹。你上次说帮着秦淮茹找对象的事儿,我,我也找不到合适的啊。”
阎解放自然懂得他的心思,没有做出直接的回应。
“喝点儿水。”他拿起茶壶,分别给两个杯子倒水。
何雨柱看着茶壶嘴,先后在两个杯子上忙乎着,不禁笑了:“你这水倒得也是麻利。”
阎解放放下茶壶,看着他说:“明白了吗?”
见他的眼神在茶壶和茶杯之间来回看,何雨柱似乎明白了。
“你是说,”他迟疑着说。
“改变不了现实,那就很好地融入进去。你现在还能乐得出来,就说明你可以接受这个事实。”阎解放认真地说。
“嗯。”何雨柱只好承认,但还是希望得陇望蜀,“解放,还有没有其它的招儿啊?”
“赶紧生个孩子!那就稳定多啦!”阎解放低声说,“有了孩子,小秦姐更会踏实跟你过日子。”
“那是肯定的啊!”何雨柱兴奋了起来,“教教我,怎么‘赶紧生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