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不禁发出了有气无力的询问。
拎着五斤白面的袋子在手,易忠海随口回了一句:“淮茹家不容易,我给她送几斤面。”
不待一大妈回话,他立刻走出了屋子。
“淮茹。”他一边快步走过去,一边低喊了一声。
秦淮茹一惊,转身看到是易忠海,立刻站住了脚步。
“一大爷,”她刚叫了一声,就被对方的话打断了:“拿着,过节给孩子们蒸馒头、包饺子。”
“一大爷,这可让我说什么好。”秦淮茹接过面粉袋子,嘴里感动地说着。
暗叹口气,易忠海看看她,再看看何雨柱的屋子。
“他给了吗?”他低声问。
回身看了看,秦淮茹扭过头:“还没呢。”
“这个傻柱!”易忠海的语气很恼怒。
秦淮茹连忙劝说:“本来也是说好的,等京茹嫁过去再给。另外,”
她停顿一下,用无奈的语气接着说:“京茹这还没过门儿呢,心思就不在我这里了。”
易忠海的嘴角撇了撇,低声说:“你放心,我能按得住傻柱。”
“嗯,我信您。”秦淮茹感动地说。
“淮茹,秦淮茹!”贾张氏隔着窗户玻璃偷看到,实在忍不住而大叫,“这是逮野猫,还是干什么呐!怎么嘀嘀咕咕的?!”
秦淮茹立刻觉得羞恼,回身喊了一句:“您看不清就别乱说话!”
贾张氏更觉羞恼——她认为有钱而没有子嗣的易忠海,总是“惦记”自己的寡儿媳。
一边嘴里嘟囔着骂个不停,她一边快速地拉开屋门。
“哟,可不是嘛!我这眼神儿还真看错了!”她瞪了易忠海一眼,“这大晚半晌儿的,他一大爷怎么不在家歇着,跑我们寡妇门前来了?!”
她的嗓门儿很大,言词也很难听。
为了尽可能保持自己的尊严,易忠海漠然地说:“我这是看淮茹不容易,”
“不容易?”贾张氏再次撒泼,“我也刚从厕所回来,也瞥见你站在屋门口儿了,你怎么不说直接给我?这大院儿里不容易的人家多了,怎么没见你好心给别人送?!”
院子里很冷,可也出现了几个看热闹的人影。
易忠海羞恼得老脸胀红:“老张,我这想着今年咱们还一块儿,过年包饺子吃呢。”
“别找辙了!”贾张氏不屑地喊叫着,“你这么不早跟我说,非要跟我们淮茹说?这是贾家!”
易忠海气得连连运气,秦淮茹,以及跑出屋子的何雨柱纷纷劝说。
“那好,今年就各过各的吧!”他说着像是惩罚的话,转身向自家走去。
“呸吧你!傻柱跟我们过年!不仅包饺子,还炒好菜给我们吃呢!”贾张氏不依不饶地说。
易忠海的身子一颤,转头看了一眼何雨柱。
尴尬地笑了笑,也觉得尽是糟心事儿的何雨柱,伸手指指秦淮茹,再指指自己,不知道这么说才好。
“哼”了一声,易忠海走回了自家。
秦淮茹拎着面粉袋子,冷着脸回家。贾张氏跟在后面,继续嘟囔着。
“那您别吃!”秦淮茹终于不耐烦地说。
“什么?”贾张氏再次扯开了嗓门儿,“我凭什么不吃?!还有傻柱送来的呢!”
秦淮茹不想和她再说什么,转身走出屋子。
“你干什么去?!”贾张氏警惕地问。
“上厕所!”秦淮茹恨恨地说。
寡儿媳出去,贾张氏终觉得还是不能放心:“棒梗儿,跟着你妈!”
贾梗看看她,再看看屋外,抬手抹起了眼泪。
“这小子!怎么越大越没出息呢!”贾张氏埋怨着说完,自己拿个手电筒,走出了屋子。
先看了看易忠海家,她“呸”了一声,小跑着出了院子。
易忠海闷坐在家里,心情很不好。
许久他才长呼口气:“做好人真难啊。”
叹口气,他就自顾说着想要多帮帮秦淮茹,更还很喜欢她的几个孩子。
“这大院儿里,也就是淮茹把几个孩子带得好。”他感慨地自语着,不时发出赞美声。
说了好久,他终于觉得诧异:没有得到老伴儿的回话。
起身向里屋看了看,他感到不妙:一大妈或许听到了贾张氏那些难听话,再加上本来身体就不好。
此时的一大妈,脸色发青、呼吸困难。
“傻柱!快帮忙!”易忠海大喊一声,赶紧走去里屋。
这个春节,大院里各家各户都过得快乐祥和。
只有易忠海的屋子里,总是冷冷清清。
一大妈春节期间住了院,易忠海只好一直陪床。
大年三十的夜里,何雨柱给秦淮茹一大家人炒了几个肉菜,包好了饺子。
正要坐下来吃喝,他却看到了贾梗冷厉的眼神,总是不离开自己的身子。
被这样像是暗夜中饿狼的眼神盯着,何雨柱实在吃不下去:即便吃进肚子里,也肯定是顺着脊梁骨下去的。
“你们吃吧,我回屋待会儿。”他站起身,笑呵呵地打个招呼。
都拦不住,秦淮河见他迈步走出,只得赶紧端起一盘饺子:“我给他送过去。”
秦京茹立刻挡在身前:“我给我丈夫送过去!”
她说的声音不大,语气里却满是坚定和自豪。
眼圈当即发红的秦淮茹,只得茫然地看着自己手中的饺子盘,被堂妹夺走。
走进何雨柱的屋子,秦京茹把饺子盘放在桌子上,再拿起酒瓶。
倒了两杯酒,她先举杯说:“傻柱,我跟你一起过年!”
很感动她的话,何雨柱一仰脖,喝尽了杯中酒。
毕竟心里不痛快,何雨柱饺子没吃多少,烈酒却一个劲儿地喝。
秦京茹也并未劝阻,只是笑嘻嘻地陪着。
何雨柱在有了头昏脑胀感觉的时候,呼了一口酒气:“京茹,谢谢你。我有点儿累了,你也回去睡觉吧。”
“傻柱,你可真傻。”秦京茹娇声说,“我们都是两口子了,今儿又是大年夜,我去哪儿睡觉啊?”
何雨柱的醉眼眨巴了几下,一时没反应过来:主要是期待这天太久,心里不敢相信。
秦京茹温软的身子凑近前:“傻柱,我们早该‘这样儿’了。要不,”
说着,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满含娇羞地说:“这办法不就白用了嘛!”
看着她这样的神态,何雨柱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软了——不光是激动,更有对秦淮茹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