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儿。”他坐回椅子里,笑眯眯地对周氏三兄妹说。
阎解放看着手里的五块钱,决定满足父亲的心愿。
走出屋子,他正要去供销社的时候,看到弟弟妹妹也都跟了过来。
“哥,我这里还有一块钱。解娣儿的钱没花,都给你了。”阎解旷把三块钱递了过来。
“这几块钱,都还给咱妈。”阎解放和他俩走着,嘴里吩咐着。
在商店里买了两盒点心、两瓶酒,再挑选了各样糖果买了一包,阎解放几人拎着这些东西,返回了大院。
这些礼物是阎家送给周家父母的,周氏三兄妹阻拦不住,只好连声道谢。
吃过了晚饭,周秉义等人要去火车站,阎解放自然可以请系统来相助。
“你们就在家里准备,我自己去就行!”他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完,赶快出了家门。
从系统里调出几张火车票,对于他来说当然是很轻松的事。
可现在的暑假期间,现实世界的车票是很难买的。
阎解放也要注意做得隐秘、稳妥,就只好自己去到护城河边溜达溜达。
天色暗黑,星月明朗。
白天的暑气,依旧浮荡在夜色中。
解开衬衫的扣子,阎解放知道:再是酷热或者寒冷得无奈,也只好忍受。
晚上十点多钟,他回到大院的家中,把周氏三兄妹叫到了中院的小屋中。
拿出三张卧铺票递过去,他叮嘱着说:“天气热,坐车的人又多。既要注意防暑,也要注意人身安全。”
卧铺车票,不是轻易就能买到的。甚至需要介绍信、工作证(有一定级别的干部),或许还要送工作人员一些礼物才可以。
周秉义连声说:“解放哥,这不合适。还别说卧铺,就是坐票,甚至站票,我们几兄妹也没问题。”
“本来也是买不到,”阎解放随口解释着,“正好有人改了出行时间,我正巧遇到,也没多花钱就买到了。”
周蓉再要给他车票钱,被他挡了回去:“没多少钱的事,咱们可别闹得太生分了。”
见他坚持,周蓉只好说:“你放寒假再去吉春,一定给你多买好吃的!”
“不用这么客气。”阎解放赶紧说,“只要我们真心交往,这些外在的根本就不重要。”
周秉昆忽然说着“肚子痛”,要哥哥陪他去厕所。
周秉义心知肚明,跟他走了出去。
周蓉见屋中没人,立刻伸手拉住阎解放的手:“解放哥,我,我希望总能见到你。”
“周蓉,开心点儿。”阎解放轻声说,“如果想到我们的美好未来还长,你就不会现在感伤了。”
“肯定会是那样。”周蓉还是红了眼圈,“但我还是为不能快点实现而伤心。”
快速地抱了她一下,阎解放在她的耳边轻声说:“周蓉,你以后到京城来。”
眼泪落了下来,周蓉使劲点点头:“解放哥,我听你的,肯定会来的。我好好学习,考大学就考到京城来!”
不好再多说什么,阎解放权且让她保存着这份美好的期望。
第二天中午,周氏三兄妹和阎家人一起吃了饺子,然后就收拾了行李。
周蓉捧着破烂侯赠予的那个贴盒,摩挲许久后递给阎解放:“解放哥,这个还是保存在你这里吧。”
“你带着。”阎解放认真地说,“这既是一份珍贵的礼物,也是一段不会忘记的记忆。”
周蓉想了想:“嗯,我会保管好它,以后带着它再回到这里。”
她说得镇定,神色也很坦然。
阎解放默默地点点头。
阎埠贵和三大妈给他们准备了一些干粮,由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三兄妹,送他们到了火车站。
把他们送进车厢,阎解旷不断地跟周秉义、周秉昆挥手;
阎解娣隔着车窗,和周蓉拉着手不愿意分开。
两个女孩都流了泪,再相互邀请对方来自己这边来玩。
阎解放冲着周氏兄妹挥挥手,周蓉忍不住哭着说:“解放哥,再念首诗吧。”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天。晚风拂柳笛声残,夕阳山外山。”阎解放轻声念出,几个年轻人一起第唱起来。
火车车头处,传来刺耳的汽笛声。
巨大的车轮,逐渐滚动起来。
周氏兄妹带着不舍离去,阎氏兄妹同样用思念之情,伴随对方远走。
阎解放等人目送火车离去,转回了大院里。
阎解旷和阎解娣虽然和周氏兄妹相处得时间不长,但对他们坦诚、本分的处世态度都很认可。
人的交往中,的确存在着“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现象。
年龄基本相当的阎氏兄妹,自然会从周氏兄妹那里学到、做到正向的言行。
比如周氏兄妹总是主动和长辈开心地交流,以及他们对长辈保持着合理的尊敬。
这些看似微小的事情,将会对阎氏兄妹有潜移默化的影响。
不过,刚和周氏兄妹分别,阎家人都有些打不起精神来。
阎解放跟父母说了送走了周蓉等人,阎埠贵仔细地询问了过程,并担心地说:“可别在火车上遇到小偷儿。”
“没问题的,他们三个人呢,会相互照应着的。”阎解放安慰着说。
三大妈想起来,赶紧问:“周蓉他们带了点儿干粮,但路上不会坏了吧?”
“几个馒头、几块咸菜,还有几根腊肠,今天晚上、明天早上和中午也就吃完了,明天下午就到了。”阎解放回答。
连带阎解成和于丽夫妇,也都询问了细节。
总是兴致不是很高,阎解放以做上班准备为由,去了中院的小屋。
走进小屋里,他沉默着坐在桌前,漠然地看着桌上台灯投下的那团光晕。
冉秋叶、娄晓娥、许大茂、刘海中……。
这些人,在一段时间以内不会再见面了;
何雨柱、秦淮茹、易忠海、聋老太太等人,阎解放还要与他们继续打很长时间的交道。
至于阎埠贵、三大妈,以及阎家的其他人,阎解放也需要继续和他们相处。
系统安排的战胜何雨柱、许大茂,目前看来取得了一定的成功。
可系统面板显示的完成任务的进度,却还远远没有到达100%。
这样看来,何雨柱和许大茂,都将继续在这个大院里上演后续剧情。
而“让阎埠贵夫妇由孩子们一起养老”的任务,要完成更还很长久。
阎解放对此倒也不很着急,因为他还要耐心等着周蓉长大。
拿出信纸和钢笔,他为周秉义、周秉昆,先写了一封思念与鼓励的信。
随后,他再郑重地给周蓉写信。
——周蓉,你好。
这封信收到的时候,你一定还沉浸在京城游玩的记忆,以及向父母的描绘中。
吉春市有松花江,京城这边有几片湖。
山水相连,这边的湖水里,存在了你的气息。
有种预感,我会梦到一条洁白的鱼,款款地山水间浮游而来。
如你所说,你将会考取京城大学。我将热烈如今年的暑天,迎候你……
阎解放,即日。
写了信,阎解放把这几封信检查了一边,并在给周秉昆的心中,补充叮嘱他多去看望邵敬文和郑娟。
封好了信、贴了邮票,他把这几封信放在一边。
窗外人影一晃,他的余光瞥见秦淮茹,迅速地走进了旁边屋子的何雨柱家里。
在家里闲坐着没事,何雨柱看到秦淮茹面无表情地走了进来:“我在单位给老家的大队部打了电话,京茹后天就过来了。”
听了这话满心欢喜的何雨柱,先是随口答应一声,接着就眼里放光:“呵呵,你终于‘请’京茹回来了?”
“别美。”秦淮茹坐在他的对面,“棒梗儿这样的状态,我上班儿的时候,心里的确不踏实。我婆婆照顾好几个孩子,也照顾不过来。我这是让京茹来帮帮忙,不是让她跟你,跟你那样儿的。”
“哪样儿啊?!”何雨柱听着有些不悦。
“傻柱,听话。”秦淮茹压低声音说,“一大爷吃的盐比我们吃的米还多;他走过的桥,比我们走过的路还多。他那样反复提醒,我们能不注意嘛!”
这话何雨柱很认同,只好默默地点了点头。
见对方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他抬头看了看她。
相互看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
从口袋里摸出两块钱,何雨柱的手还没伸到位,就被秦淮茹握住了。
“干嘛这么着急啊!”他有些羞恼,攥紧了两块钱。
秦淮茹此时的表情生动起来,两手使劲掰着他的手:“京茹的车费肯定得你出!拿来吧你!”
她两只手的力气很大,和他较着手劲儿。
本来觉得何雨柱的手握得很紧,但她却又感到他的手忽然松了劲儿,就顺利地把拿两块钱夺了过去。
“还装不装?!”她故意板着脸说,身子向对方靠去。
但见何雨柱连连冲自己使眼色,秦淮茹赶紧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去。
贾梗不知何时来到了屋门口,又看到这两人纠缠着。
眼见儿子的身影像是泥塑一般,秦淮茹先是吓了一跳,然后赶紧走过去。
见他眼眶发了红,秦淮顺手把两块钱揣进裤兜里,再伸手搂住了他。
她低声说:“棒梗儿,我跟你傻叔说事儿呢,别乱想。得让你小姑来,因为要照顾你,咱们家那几只兔子我都卖给鸽子市了。”
贾梗的脑袋又被她搂在热乎乎的怀里,再次感觉到那种憋气感。
“得了,赶紧回去吧。”何雨柱连忙低声劝说,那母子俩依偎着走回。
呆坐在椅子里,何雨柱茫然地看看窗外,再看向黯淡的顶棚:玛的,这叫什么事儿啊!
起身走到隔壁的阎解放那里,他坐着也是沉闷不语。
“柱哥,你现在越来越像个哲学家。”阎解放看着他,“怎么?事情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