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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必须走得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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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几步,她忽然转回来,抱着阎解放哭着说:“解放,要不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娄姐,相信我。”阎解放轻声安慰她,“你以后会很好,不要跟自己过不去。坦坦荡荡、开开心心地过一辈子,这就是到这个世界的人,应该做的。”

    伤感好一些,娄晓娥暗呼口气,松开了他。

    冉秋叶终于也忍不住地,抱着阎解放说:“解放,最近写了什么没有?”

    “草,在结它的种子;风,在摇着它的叶子。我们面对站着,不说话,就已经很美好。”阎解放淡淡地说。

    冉秋叶在他的怀里使劲点着头,哭得泣不成声。

    人间自有真情在,却要看是什么人,做着什么事。

    被何雨柱揍了一顿的许大茂,坐在家里生着闷气。

    屋门被推开,刘海中带着漠然的神情走了进来。

    “哟,二大爷,您怎么来了?快坐,快请坐。”许大茂赶紧起身让座。

    刘海中坐在对面,打量了一下他脸上的伤情:“还行,不算厉害。”

    许大茂皱紧眉头:“这傻柱,回头儿我非得收拾他一顿不可!”

    “得了,再找机会吧。”刘海中摆摆手,“先说说你的事儿吧。”

    “我,我怎么了?”许大茂诧异地问。

    冷笑几声,刘海中指着他说:“一个院住着,咱俩更还都在后院,你跟秦京茹那点儿事,还想瞒我?”

    许大茂听了立刻一惊:刘海中可是官迷!这事儿要是被他捅到厂子里去,自己的名声臭了、于海棠跑了自不必说,或许还有被开大会的可能呢。

    眼珠转了转,他暂时放弃了在饱经世故的刘海中面前,装傻充愣的打算。

    “二大爷,刘组长!”他赶紧低声央求,“这事儿它也不能都赖在我身上不是?”

    刘海中斜着眼睛看了看他:“我就是想让你识点趣儿,你不用太害怕。”

    许大茂还是不放心,继续低声说:“二大爷,你忘了?我还有娄家的把柄呢!”

    点点头,刘海中冷淡地说:“这是公开的事了,现在不着急。我是想告诉你一声儿,离于海棠远点儿。”

    “嗯?”许大茂的眼神迷茫起来。

    “我想把海棠介绍给我二儿子刘光天。”刘海中呵呵地笑着说,“你就别在里面掺乎了。”

    许大茂的大脑飞速地运转着,默默地点了点头。

    刘海中自以为有组长的身份,可以让于海棠低头。

    可许大茂却知道:于海棠的性格很高傲,绝不是这么容易被降服的人。

    否则的话,她和轧钢厂厂长的侄子杨为民,一直搞对象、结婚不就得了嘛。

    自信嘴皮子很有功夫的许大茂,决定暂且忍耐刘海中的威逼。

    “嗐,您说这事儿啊。”他盯着对方说,“这事儿我说了也不算啊。”

    刘海中“嗯?”了一声,许大茂继续镇定地说:“这样吧,您有什么事儿,就直接跟海棠去说吧。这很公平吧?我的二大爷?”

    听他说得不卑不亢,刘海中觉得心里很窝火,可又发不出来。

    “您放心,二大爷,我绝不会在背后搞小动作。我跟海棠是准备结婚了,但毕竟不是还没结婚呢不是吗?”许大茂不在意地说,“您明天就去找海棠说去,真没事儿!”

    刘海中官瘾很大,但的确没什么实质的能力。被许大茂这几句话一说,他一时找不到什么漏洞。

    “那好,许大茂,反正我跟你说了。”刘海中站起身往外走,“你这个副组长,一定要配合好我的工作。”

    他走出去,反手狠狠地把屋门关上。

    屋门发出“哐啷”一声,许大茂重新坐在椅子里沉思。

    来不及考虑何雨柱的事,他转而去想于海棠。

    目前的形势很危急,他觉得一定要勇敢地出手了。否则,刘海中很可能狗急跳墙地去单位,揭发他和秦京茹的事。

    怎么办呢?

    许大茂牙关紧咬,决定放手一搏。

    刘海中从娄家偷藏了几件金器,许大茂通过查看抄没清单,从中隐约可以猜到——那么多好东西,刘海中这个没见过世面,又急于想通过当官来捞取好处的人,怎么可能不私藏呢。

    许大茂之所以有如此自信,是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人。

    娄晓娥前一阵子从娄家拎回来几个大提包,里面就藏有一些小黄鱼。

    这样的事能瞒得了外人,肯定瞒不过当时还和她是夫妻的许大茂。

    趁着她不注意,许大茂也藏起来两根,并为此开心得不得了:娄晓娥没发现!

    起身走到里屋,许大茂从床底下的柜子里,翻找出来那两根小黄鱼。

    咬咬牙,他把其中一根放了回去,把另一根揣在了怀里。

    先做出很大动静,他去院里的水池边洗漱过后,回来关好了屋里的电灯。

    过了一会儿,他侧耳听听外面没有什么异常声响,就悄悄地拉开屋门,蹑手蹑脚地走了出去。

    迷茫的夜色里,他来到了轧钢厂副厂长兼主任李怀德的家中。

    对方见他暗夜来访,肯定很不悦。

    许大茂趁机从口袋里拿出那根准备好的小黄鱼,在他的眼前比划了一下,就塞进了他的口袋。

    先是觉得诧异,李怀德随即就开心起来:“大茂啊,你最近的工作表现很好!我很看好你!”

    许大茂连忙赔上笑脸,把自己受到刘海中威胁的事,对他说了出来。

    “这个刘海中的水平其实很低,我看他为人很老实,才试着提拔任用他。没想到,他做事这么荒唐!”李怀德气愤地说。

    许大茂做出极其无辜状,可怜巴巴地连连点头附和。

    “许大茂同志,你不要怕这些,我会替你主持正义的。”李怀德严肃地说。

    许大茂连忙说:“主任,这倒不用,我自己能够对于海棠同志解释。”

    李怀德点点头:“嗯,你很有能力。”

    笑了笑,许大茂再低声说:“李主任,我还有件事儿,要向您汇报!”

    李怀德见他说得很神秘,立刻感兴趣地凑了过来。

    许大茂随后把自己近来的暗察结果,对他说了个清楚明白。

    知道娄家的“保护伞”没了,李怀德听了还是不语。

    “主任,这事儿可以了啊。”许大茂焦急地催促着说。

    李怀德毕竟老谋深算,不想急于冒险。

    “再等几天看看,别到时候‘杀出个程咬金’,那就不好啦!”他低声说。

    “还是您想得周到!”许大茂笑眯眯地,给他送去一个大拇指,“要不说我必须得跟您走得近一点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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