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笑了笑,不在意地说:“许大茂人不错。”
于丽白了他一眼:“别找事儿。前几天,”
想要说“前几天,阎解放还和他打了一架”,她觉得跟妹妹说这些也没什么意思。
“嗐,姐,你就好好照顾肚子里的小外甥吧。”于海棠笑嘻嘻地说。
提到怀孕生子,于丽自然觉得开心好多。
姐妹俩说笑着,不再提及其它的事。
傍晚的时候,许大茂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
看着眼前杯盘狼藉的场面,他恍惚地记起了于海棠。
如他所说,把秦京茹和于海棠做对比的话,他当然会选择厂花。
但是目前还没有和于海棠能够确认下来,他也不想与秦京茹明确断交。
收拾了屋子,他正要找机会去见她,却见对方悄悄地走来了。
一进屋子,她立刻皱起了鼻子:“酒味儿可真大。你自个儿喝的?”
索性顺着说,许大茂无奈地叹口气:“没辙啊,我就是一个苦命人!”
秦京茹走近前说:“大茂,我陪你喝。”
眼前的温柔不想错过,但许大茂也喝不下去了:“喝酒肯定不能喝了,别的还说不好。”
看着他眼睛里冒出来的邪火,秦京茹红着脸,低声说:“大茂,我们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
对于秦京茹,许大茂还真没太考虑好,这就又遇到了于海棠。
此时他的心里,只有暗自庆幸:幸好没跟她定下来,否则就只能看着于海棠眼馋了。
秦京茹见他神色不定,只当他是喝多了。
伸手抱着他的腰,她低声说:“大茂,烦心事儿多了,你别往心里去。”
许大茂轻拍着她的后背,心里暗笑:傻柱啊傻柱,你说你的单身身份,怎么就利用不起来呢?!
他这里开始和于海棠迅速地拉近关系,何雨柱那边却为与娄晓娥的恋情不顺利,而愁苦不已。
晚上,他敲了敲阎家的屋门,把阎解放喊了出来。
到院外沉默地站了一会儿,他觉得不好总是说情感方面的事,会因此丢了面子。
“怎么了,柱哥,有什么事儿吗?”阎解放见他不语,只好主动询问。
“哦,没什么。”何雨柱回过神来,“雨水不是马上就要结婚了嘛,想让你给帮帮忙。”
“没问题。”阎解放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在这个时代,何雨水的婚事办得算是风光的了。
男方陈志刚借来一辆吉普车,又在前引擎盖子上,贴了一个大红“囍”字。
鞭炮声中,何雨水在何雨柱、阎解放等亲友地陪同下,与陈志刚先后进入了车内。
吉普车缓缓地驶出了胡同,何雨柱被阎解放骑车带着,赶紧钻小胡同,超近道去了陈志刚家。
婚车如果直接开去陈家,可能十来分钟也就到了。
为了延长婚礼的欢乐气氛,这辆婚车在京城的街道中,饶了个大圈子。
必须要亲自掌勺的何雨柱,从自行车的后座上下来后,立刻开始了忙碌。
院子里已经搭起了临时的灶台,也有秦淮茹等帮忙的女同志,紧张地洗菜、择菜。
何雨柱的几个徒弟,马华、胖子等人,分别做着白案、红案工作,给师傅打下手。
阎解放作为应急人员,或者给厨师们帮忙,或者帮着陈家招呼来宾。
“嘀嘀”的小车喇叭响起来,何雨柱、阎解放等人再赶紧出去迎接新娘子。
何雨水被丈夫陈志刚邀请下车,站在车门边,红着脸接受大家的祝福和欢呼。
迎新娘子的仪式,在大家的掌声中,从院门口转到了陈志刚的家里。
婚礼程序为了突出热烈,新郎、新娘就只好多做牺牲,让亲友们善意捉弄几回。
比如夫妻两人被要求一起咬苹果:一根红绳系着苹果柄,两人不能用手扶着苹果,各自咬一口。
苹果的红绳被来客提着,晃晃悠悠地在二人面前。
这两人都是面红耳赤着,找准了时机成功了。
来宾并不罢休,把苹果换成了梨、山楂,最后变成了一块水果糖。
实在难以下嘴,陈志刚和何雨水在大家的哄笑声中,回去小屋里暂做休息。
陈家人很热情,有的围着何雨水说笑,有的招呼客人。
每位来宾把各自带来的床单、被罩、被面、暖壶、脸盆、尿盆等贺礼,一一交到陈家人的手里。
眉开眼笑的陈家人,把“大前门”香烟、水果糖,纷纷递到来宾的手中。
虽然也是混住的大杂院,但陈家人已经提前和邻居们打好了招呼。
院子的花盆、垃圾桶、小煤堆,被暂时清理到了一边,空出来的地方,摆上了两张桌子。
连带屋里的两张,这就是四张酒桌,每桌安排八个人来坐。
婚礼的菜肴,不能与后世相比那样奢侈,但也按照这个比例来做:八荤八素一份汤。
白酒分为几种,二锅头、大曲、二曲等;饮料就是茉莉花茶。
早有准备的何雨柱、马华等人,把标准的糖拌西红柿、拍黄瓜、红烧带鱼、蒸扣肉、炸茄盒、炸虾片儿等各样冷热菜肴,摆在了四张餐桌上。
娄晓娥和家人一起,再拜访了大领导之后,急匆匆地赶来帮忙。
何雨柱看到她,心里不是很痛快:我妹妹结婚,你却还是这么忙。这不是让我找个当哥的丢份嘛。
娄晓娥自觉理亏,但因为家里的事还没确定,也不便解释,只好陪着笑脸说:“何雨柱,我干点儿什么?”
何雨柱干活也是累了,四处看了看:“还真差不多了,就剩下入席吃了。”
娄晓娥听这话有些不悦,秦淮茹赶紧一边抬胳膊擦拭额头的汗水,一边笑着走来:“娄晓娥,才来啊。”
这是帮着何雨柱埋怨自己呢。娄晓娥略微挤出一点笑容,点了点头。
酒宴开始,何雨柱既是因为妹妹出嫁而高兴、感慨,又有和娄晓娥近来的不顺,喝酒喝得很“顺畅”。
“你别总这么喝啊,”娄晓娥低声提示,“你妹妹结婚,你应该多招呼客人啊。”
已经喝得起劲,何雨柱漠然地说:“我妹妹结婚,我还不多喝点儿?再说了,我是客啊!”
秦淮茹赶紧举起酒杯:“来,傻柱,喝一个!”
“喝!”何雨柱赶紧笑呵呵地端起酒杯。
娄晓娥顿觉有被冷落的感觉,不能继续尴尬地坐在酒桌边了。
找个借口起身,她俯身在何雨柱的耳朵边,低声说着:“我下午还有事要办,对不住先走一步。”
何雨柱更加不快,皱着眉头看着她。
他还没说话,秦淮茹再次端杯:“傻柱,赶紧的啊!这都给你敬酒呢!”
何雨柱连忙回过头去’“接招”,娄晓娥失望地走出了院子。
“娄姐,这么快就回去了?”阎解放从外面进来,不禁诧异地问。
娄晓娥不自然地笑了笑:“家里还有事,急着回去。”
“嗯。”阎解放正要跟她道别,却又被她叫到了一边。
看看四下无人,娄晓娥低声说:“解放,我觉得我们家的事儿,是不是不用那么着急啊?大领导那边总说要调查,我跟着跑前跑后,”
不待她的话说完,阎解放赶紧低声回复:“娄姐,这么大的事儿,你肯定不能半途而废!”
娄晓娥叹口气,点了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她眼圈发红着说:“解放,我怎么觉得挺累的啊?”
“娄姐,先咬牙坚持一下。过了这段时间,一切都会好了。”阎解放安慰着说。
娄晓娥还想再说什么,转头看到秦淮茹出来去公厕。
“娄姐,进去接着喝啊?”她喝得脸上通红。
摆摆手,娄晓娥微笑着回复:“嗯,待会儿。”
秦淮茹再跟阎解放招招手:“解放,傻柱刚才还找你呢!”
说完,她顺手一甩辫子,略微晃荡着走去了公厕。
“算了,过一阵子再说吧。”娄晓娥不想再说什么,“解放,你赶紧帮着去招呼客人。”
阎解放点点头,看着她走远后,回到了院子里。
何雨柱很明显已经喝得比较到位,说话的声音已经像是吵架的分贝了。
下午散席的时候,何雨柱还好没有直接躺下,但也早已短了舌头。
秦淮茹喝得不少,总还是控制得比较好。
把何雨柱扶到了后车座上,阎解放推着车,秦淮茹扶着他。
三人就这样晃晃悠悠地,从何雨水的新家,返回了茂盛胡同四十号大院。
把何雨柱扶到中院,阎解放看到秦京茹开开心心地,从后院走了过来。
“京茹,你又干嘛去了?”秦淮茹不悦地问。
看着身材苗条的秦京茹,何雨柱站在原地摇晃了几下身子,脸上露出了苦笑。
“管得着嘛?!”秦京茹对她翻了个白眼,再对阎解放说,“解放,我要回几天老家,过些日子再见啦!”
点点头,阎解放先把何雨柱扶回了屋里。
长呼口气,何雨柱颓然地倒在了床上。
秦淮茹赶紧过去帮他脱了鞋子,再费力地把他的两条腿,搬到了床上:“好好儿歇会儿,我也回去歇会儿,待会儿再来看你。”
何雨柱乜斜着眼睛,看着她丰硕的后身出了屋子。
“呼——,”他再呼口气,“解放,你,你说我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
听着他半醉的话,阎解放询问道:“你说的是哪件事儿?”
“哎——”何雨柱再长叹一声,把右手举在自己的面前,掰着指头数着,“秦淮茹、秦京茹、娄晓娥,”
阎解放迷迷糊糊地听着,更还有从院子里传来的声音。
秦京茹开心地对堂姐说:“得了,不用你送我。回去的车费我也有,大茂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