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着的电灯,晃得她的眼睛一时睁不开。
大脑中的思绪也很紊乱,于海棠坐起来后,想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被不擅于喝酒的阎解放灌醉了,真丢人!
“你这是跟谁喝的啊?”于母带着埋怨的语气说着,开始收拾桌上的残局。
于海棠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都还算齐整,心里安定下来:阎解放道德高尚,没有趁机乱来。
“哦,呃,嗯,”她犹豫片刻,随口回答,“来了两个同学,喝完了她们就先回去了。”
“两个同学?”于母一边收拾一边问着,“你们三个人,怎么就两双筷子?”
“嗐,”于海棠迈着摇晃的步子走近前,数了数筷子的数量,“我的那双可能已经插回筷笼里了。”
“瞧你这喝的,”于母不满地说,“自己都糊涂了!下回可不能这么喝了!”
于海棠随口答应着,心里暗恨:下回一定亲眼看着阎解放先倒下!
此时她给阎解放打来电话,就是要再和他约一场。
她带着恳切的语气,表达着希望能扳回一局的热切。
“别总这样喝了。”阎解放笑着对话筒说,“你睡觉的口水,都流到我衣服上了。”
“啊呀,”电话那边的于海棠更加羞恼,“必须要你的口水,流到我衣服上一回!”
阎解放暗笑:坚决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聚聚当然可以,但不要那样喝酒了。”他认真地说。
“好。”于海棠权且答应下来,“那就这周日吧。你还来我们家!”
同样的地方,能够获得两次胜利吗?
阎解放拒绝了:“来我们家吧。”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好!”于海棠痛快地答应了下来。
刚要放下电话,阎解放忽然想起来什么,连忙说:“等一下,海棠姐,这周日不成,我要出去。”
很遗憾,但想着翻盘的于海棠,立刻接话:“那就下周日中午!”
“好,就这么定了。”阎解放笑着说完,挂好了电话。
和于海棠的交往,可以增加四十号大院局势的复杂程度。
但阎解放在这个周末,已经有了其它的安排。
周六的中午,冉秋叶向阎解放说了要和娄晓光去看电影的事。
“去吧,这样的小事儿,就别跟我汇报了。”阎解放大方地说完,冉秋叶哈哈大笑不止。
娄晓光有了约会,娄晓娥再来到聋老太太这里,和何雨柱探讨“命运”。
两人聊得还不尽兴,但时间已晚。何雨柱只好带着惋惜之情,把娄晓娥送回了家。
既担心秦淮茹来骚扰,他又有满怀的激动之情,就把阎解放喊来了自己的屋里。
阎解放只好做个耐心的听众,让他手舞足蹈、吐沫横飞着,大谈“什么是命运”?!
“傻柱,傻柱!”
秦淮茹一边喊着,一边走进屋来。
何雨柱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或者就像是被正义群众逮住的小偷一般,眼神游离着看向她:“什,什么事儿,秦姐?”
见他这样郑重客气,秦淮茹倒也不好当着阎解放的面调笑。
“看见京茹了吗?”她带着一份着急问。
听到这个名字,何雨柱不禁皱紧了眉头。
心里打着小鼓,他不由得迅速地在心中权衡起来:秦京茹?这是主动找我复合来了?我是要她呢,还是要娄晓娥呢?
秦京茹虽然可恨,但毕竟是是个水灵的小姑娘。可惜,她也因此而太嫩了,不懂“命运”,太贪财、太好吃;
娄晓娥虽然是离异的,但很懂风情,尤其可以和她畅谈人生,畅谈命运……
他在心里打着小九九,秦淮茹却又在着急地发问了:“看到没有啊,京茹下午就来了。在家里胡乱吃了几口饭,她这好几个小时都不见了。”
何雨柱一听,心里立刻拿定了主意:来了这么长时间,秦京茹要是想和我复合,早就找我来了!就还是娄晓娥吧!
眨眨眼睛,他疑惑地反问:“她来了?我都不知道啊。”
“那还不帮我找找去!”秦淮茹上前要拉他。
“我这儿跟解放说正事儿呢,离不开,真离不开。”何雨柱赶紧向后一躲,避开了对方的手。
不好多说什么,秦淮茹看了一眼阎解放,再瞪了何雨柱一眼:“你就是个打光棍儿的命!傻柱,真傻!”
说完,她气呼呼地摔门而去。
默然地坐了一会儿,何雨柱的嘴角上扬:“嘁,我傻?用不了多久你就明白了,到底是谁傻!”
对秦京茹的恼恨,随着他想起和娄晓娥一起谈命运的快事,而逐渐消失了。
不要埋怨他没心没肺,这样的人,活在这个嘈杂人间是最快活的。
随着心情的好转,不再惦记秦京茹的他,继续恢复了和阎解放一起讨论命运的话题。
安静地听着他讲解着,阎解放偶尔点头,或者发问几句以作配合之余,大脑中搜寻着秦京茹的下落。
不用多想。
秦淮茹当然想不到,近来和许大茂交往密切的秦京茹,此时正躺在他的怀里,已经转换了传统意义的,女孩和女人身份的转换。
在许大茂山盟海誓着,发出必须要娶她的许诺下,在许大茂威逼她如果不答应立刻“就范”,就会很生气地重新考虑两人关系的威胁下。
得到他许多礼物和关爱的秦京茹,答应了他的请求,走进了他的小卧室……。
“怎么样啊?解放,你觉得哥哥我说得到底怎么样啊?”何雨柱带着心中的自得,认真地发问。
回过神来的阎解放,冲他点头认同之余,再缓缓地说:“命运,都是不同人在不同阶段的理解。如果能够说得清,那就不是真正意义的命运解读。”
对于这样的话,何雨柱肯定是想不明白的。
皱眉思索良久,他使劲点点头:“大道无形!”
一拍大腿,阎解放竖起大指给他点赞。
还没开口,他就看到屋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随着这“哐当”一声,失魂落魄的娄晓娥,出现在了二人的眼中。
何雨柱当即目瞪口呆,阎解放心中感叹:娄父娄母出事了。
赶紧关好屋门,何雨柱反身询问:“晓娥,怎么了?”
娄晓娥见到阎解放,应不当外人,也来不及多想什么。
听她低声哭诉了家中的剧变,何雨柱颓然地坐了下来,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