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觉得花了钱很心疼啊,是不是生气了啊?
我正好最近没什么事,在家待着不是打瞌睡,就是打扑克,没什么意思。
时间很宝贵,青春尤其不能浪费。我坚决不能允许自己这样虚度时光!
这样吧,我过几天去你们学校直接找你。
见到你后,我再当面对你表达感激之情。
此致
敬礼
秦京茹,即日。
收起信纸,阎解放不禁挠了挠后脑勺。
“哥,怎么了?”阎解旷凑近来问。
“甭管了。”阎解放把信收进了抽屉里。
秦京茹要来,这肯定又会是一石激起千层浪的事件。
何雨柱、许大茂,包括秦淮茹,甚至贾张氏,都会裹在里面。
“哥,你还想什么呐?”阎解旷小心地问。
阎解放转头看着他:“把解娣儿叫过来,我看着你们俩学习。”
也知道即将开学,阎解旷和阎解娣两人,在阎解放的督促之下,学习的态度的确很认真。
时间过得很快,当他们再次检查了寒假作业,并且收好在书包里的时候,就面临着第二天的返校了。
阎解放除了不用写作业之外,也是一样地做好了,重新投入新的工作和生活的准备。
这天早晨,他起了个大早,带着弟弟妹妹去了附近的饭馆。
每人吃了香喷喷的油饼、喝了热乎乎的甜豆浆后,走了出来。
天气仍然很冷,三人却都是昂首挺胸。
“给你们讲个笑话。”阎解放推着车子边走边说,“过去有个给地主干活的长工,大冬天穿着单褂子,还是跑得满头大汗。地主好好奇,长工就说自己的那件褂子是宝贝。地主倾尽家财换了过来,却瑟缩着被冻死了……”
“哈哈哈。”阎解娣开心地大笑起来。
阎解放对阎解旷耸耸肩,为妹妹过低的笑点感到无奈。
阎解旷悄悄地努努嘴,阎解放顺势看去。
只见贾梗缩着脖子,从他们身边快速地跑远了。
“你们猜,他这是穿着那件褂子,还是没穿褂子?”阎解旷笑呵呵地问。
“赶紧上学去!”阎解放低喝一声,“预备——跑!”
阎解旷和妹妹对视一眼,大笑着跑远了。
来到学校,阎解放依次和许久没见的同事们打着招呼。
“张老师好”、“李老师好”、“王老师好”、“赵老师好”、“阎老师好”……。
“呃,爸。”阎解放赶紧换了称呼。
“老远就闻到你身上的油饼味儿了!”阎埠贵瞥了他一眼。
笑了笑,阎解放低声说:“是解旷、解娣非要去吃的。”
阎埠贵还没再说什么,见到冉秋叶推着车子,也走来存车处。
相互问好后,阎埠贵稳稳地站着,对冉秋叶发出了持续地、关心地问话:
“冉老师,过年怎么样?家里人都好吧?”
冉秋叶客气地回答后,看着阎埠贵身后笑个不停。
阎埠贵回过神来,转头看了看。
觉得很无奈,他说着“那好,我先去办公室了”,就白了一眼阎解放,自顾走了。
“冉老师,新学期了,你又该辛苦啦。”阎解放笑着说。
“工作嘛。”冉秋叶和他并肩走着,“你不也是一样?”
“我?”阎解放很得意,“我那里的工作很轻松的。”
话音落地,他就被后勤处的主任喊了过去:“解放,赶紧的,粉笔、墨水、彩纸、宣纸……,都要赶紧去采购啦!”
连声答应着,阎解放跟冉秋叶摆摆手,小跑着迎了过去。
冉秋叶看着他的背影,笑着走进了办公室。
好家伙。阎解放觉得原来的工作的确又很多疏漏之处,要不然,不会在复工的头一天,就遇到这么多的事情要去亲力亲为。
一整天,他都觉得两腿像是车轮,或者是踩着风火轮似的。
好容易快到下班的时候,主任再次派来了活儿:“解放,你去给分校送一包宣纸。”
“这,这时间,”阎解放指了指墙上的挂钟。
仰头看了看,主任说:“送过去就直接回家,这可以了吧?”
“可以,可以。”阎解放为这个结果表示满意,并坚定地再次确认:幸福,都是通过顽强的拼搏与斗争换来的。
把一刀宣纸牢牢地捆好在自行车后车架上,他伸手在上面略微晃动一下。
“真细心啊。”冉秋叶走来见到,发出了夸赞。
笑了笑,阎解放回应着说:“再送一趟,然后就可以回家撂平喽!”
说着,他跨上车座。
“未必吧。”冉秋叶淡定地说。
见她看向自己的身后,阎解放回身看去,顿时想了起来。
秦京茹拎着一包红薯粉、另有一小袋什么粮食,来到了小学校的门口,正在笑眯眯地打量着他。
“哦,”阎解放赶紧下来车子,对冉秋叶说,“这位是秦京茹,是我们院一位邻居,哦对了,就是贾梗同学妈妈的堂妹。”
作了介绍,冉秋叶对他点点头:“赶紧去吧。”
道别后,阎解放把秦京茹手里的东西,夹好在后车架上。
推着自行车,他和她走进了附近的胡同。
“你怎么没直接去大院儿呢?”他询问着。
“嗐!我不是说了先找你嘛!”秦京茹说着,“还算好找,我没走什么冤枉路。”
“辛苦你了,联系也的确不方便。”阎解放带着歉意说。
秦京茹看了看他:“我上次给你写信,你这么没回啊?”
“我真没收到。”阎解放赶紧解释,“要是接到了,我肯定要回信的。肯定是记错地址,要么就是丢了。”
这样的纰漏也是难免的,不管是听说还是亲自遇到,秦京茹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要不,我就去邮局去质问邮递员!”她觉得气不忿。
“算了,这也不好查是哪个环节的问题,也不好查出来的。”阎解放劝说着。
“好吧。以后我要给你写信,就直接写挂号信!”秦京茹斩钉截铁地说。
挂号信,需要直接去邮局寄发。工作人员会亲自签发,并且邮费也会略贵一点。
“没那个必要。”阎解放摆摆手,再看着她说,“我要去送宣纸,要不你直接去你姐那里得了。”
“我跟你一起去。”秦京茹站住了脚,“你带着我吧,我也走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