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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5 我害怕(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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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笑脸相迎,看来社会如此稳定,还得感谢广大舔狗的宽宏大量啊。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小人一般报仇不隔夜。”

    四小姐既然报出了名字,那么白浩然觉得自己也没什么好遮掩了的。

    不是。

    什么情况?

    好像真凶就是人家仲厅王似的。

    证据呢?

    就是因为俩打扮得像反恐精英的爆破手在监控摄像头底下摆pose?

    这不是胡闹吗!

    不过这也不是法庭。

    讲什么证据?

    “回去休息吧。”

    江老板笑了笑,轻描淡写,仿佛无事发生。

    “我害怕。”

    何四小姐道。

    “……”

    “……”

    白浩然脸皮颤动,一声不吭,果断转身,迅速撤退。

    裹着浴袍踩着拖鞋的江老板扭头。

    看什么?

    很奇怪吗?

    人家车上被安炸弹,会害怕不是人之常情?

    “那怎么办?”

    江辰询问,似乎也觉得可以理解。

    何以卉不说话。

    “要不留下来住一晚?”

    江辰道,反正白浩然走了,监控室没有第三者,可以畅所欲言。

    “你不是只有一张床吗。”

    “我睡沙发啊。”

    多么正经的对话。

    何以卉考虑了一会,就在江辰憋不住,要笑场的时候,只见对方恰到好处的点了点头。

    “行。”

    江辰还未露出的笑容胎死腹中。

    什么意思?

    不是高级成年人之间的默契玩笑吗?

    这么演要他这么接?

    “你确定?”

    虽然是业余的演员,但江老板始终非常敬业,尽力提醒对手,想要挽救剧情的发展方向,不让穿帮。

    “你不想睡沙发,两个人挤一挤也可以。”

    糟糕。

    对手好像不是记错了台本,而是似乎入戏太深,假戏真做。

    扪心自问,江老板并不敢说自己多么正经,荒唐事干了不少,但那都是在国外,在东瀛。

    而现在是在国内。

    并且他此行的缘由,是来参加葬礼的。

    难道疯狂,是会传染的?

    出于理智,江老板还是有点不相信,认为对方是在讹自己,出于人性的胜负欲,不愿意草率认输。

    “挤一挤?行,只要你能接受,我没意见。”

    “那走吧。”

    对方异常爽快,并且惟妙惟肖的捂着嘴,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

    不是。

    座驾被安炸弹了,虽然没炸,但真的还会有困意?

    江辰默不作声,转身,开门。

    二人走出监控室。

    白浩然已经不知去向,无影无踪。

    乘电梯。

    重新来到二十二楼。

    保镖也都消失,去看守车子了。

    一男一女并行于手工地毯铺就的走廊,走一步都是无声的较量,并且随着距离那间2222越近,较量越发激烈,是对二人意志的极大的考验。

    如果都是铁头娃的话,剧情可能会滑向不可收拾的方向,而目前的形势看,这二位似乎都不是愿意退一步海阔天空的主。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

    呼吸好像都已经消失。

    空气近乎凝固。

    就在距离2222只有几步之遥、气氛倍感压抑的时候,骤然响起了手机铃声,刺破了沉重的寂静。

    何以卉停了下来。

    江老板跟着停下。

    “接个电话。”

    何以卉道。

    “嗯。”

    江老板回。

    何以卉掏出手机,看了眼来显,接通,放在耳边,“妈咪。”

    江老板眉角抖了抖,继续维持深沉模样不动摇。

    “卉卉,你去哪了?怎么还没回来?明天还要去祭拜你大姐呢。”

    “我知道。”

    “你在哪呢?干什么去了?什么时候回来?”

    一般情况,四太是不会管束女儿的,毕竟女儿早就长大成人,但不是巧吗,眼下处于特殊节点。

    “我待会就回来,妈咪先睡吧。”

    江老板虽然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但何以卉的意思他听得一清二楚。

    他还是小觑了对方的胜负欲。

    也是。

    也不看看对方身上流着谁的血统。

    这时候要是再沉默,那自己必输无疑了,于是乎江辰当机立断,果断开了口,“回去?你不是今晚就在这睡吗?”

    好了。

    迷人的男中音通过无线电波的传递,清晰的进入了那头四太的耳朵。

    “谁?卉卉,你和谁在一起?”

    和所有父母应有的反应一样,四太立即变得紧张起来。

    何以卉顿时扭头,不满的瞪了“投机耍滑”的某人一眼,同时若无其事的冲母亲解释:“一个朋友,妈咪,我待会就回来了。”

    “什么朋友?你现在到底在哪呢?”

    大晚上的,女儿突然跑出去,和一个不知身份的异性在一起,试问哪个母亲能睡得着?

    很多追求独立自由的儿女面对父母喋喋不休的逼问多半会不耐烦,指不定会直接挂了电话,可何以卉没有这么做。

    因为家族的特殊性,她和母亲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用相依为命来形容,所以尽管羽翼丰满,她依旧对母亲报以充分的尊重和理解。

    “我在万禧宫。”

    这么说的本意,是不让母亲担心,毕竟万禧宫是自己人的地盘,可人和人的思想方式是不一样的,同一句话理解起来,甚至可能南辕北辙。

    何以卉想要表达得是自己绝对安全,不用担心,可落在四太耳朵里,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酒店!

    而且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卉卉!你到底和谁在一起?你不要做愚蠢的事情!你大姐还尸骨未寒呢!”

    要是女儿有男朋友,那也就算了,年轻人,可以理解,谁没有年轻过?

    可关键女儿是单身啊。

    “你马上回来!”

    四太严肃甚至是严厉道。

    “等一会。”

    插了句嘴后,江老板便偃旗息鼓,做壁上观了。

    “你不回来,那妈咪现在来找你,万禧宫是吧?你等着妈咪。”

    “我回来。”

    谁说天底下只有儿女拿捏父母?

    “好,妈咪在门口等你,从万禧宫到家也就二十多分钟吧。”

    姜还是老的辣啊。

    别无选择的何以卉放下手机。

    “要回去了?”

    啧。

    还敢说风凉话?

    何以卉抬起脚,在他脚上狠狠来了一下,而后转身走人,徒留下某人龇牙咧嘴,金鸡独立。

    他穿得可是一脚蹬的布艺拖鞋啊!

    江老板抱着左脚原地打转。

    再温柔的海滩也会有湍急汹涌的时候。

    还怀不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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