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不自觉又落在那一地狼藉上。
即使预料到不会这么轻松便宜,但是……
未免也太暴躁了吧?
好在他回来迟了一步,中途去买了甜点,否则遭殃的岂不是他了?
果然。
但行好事。
命运自有回馈。
暗自庆幸的江老板不露端倪,居然还安慰起人家,“没事,武圣,你打扫一下,别丢了,看还能不能修复,虽然是假的,但也有收藏价值。”
武圣表情还是那么的扭曲,杵着不动,不像便秘了,更像快要憋不住拉裤裆的赶脚。
“吓着了?”
某人笑,即使他不在场,也能想象当十多分钟前的画面,毕竟那尊观音发飙的情形他不止一次见识过,实话实说,确实挺黑人,
“没关系,喜欢砸东西是女人的天性,等你以后谈恋爱成家就知道了。”
没有缓解,武圣的神态更特么诡异了。
江辰疑惑的打量他。
“哥,我的错。”
扑腾。
这小子直接双膝一软给跪下了。
江辰猝不及防,错愕的同时,赶紧上前,扶住他的肩膀,“你这是干什么?男儿膝下有黄金,起来。”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江老板很清楚罪魁祸首是谁。
武圣执拗,跪在地上不肯起身,深深埋着头,“哥,我对不起你……”
江辰莫名其妙,同时哭笑不得,更加用力的扶住他的肩膀,“起来再说。”
“也对不起姝蕊姐。”
武圣的最后半句,让他的力气凝固,江辰诧异的皱眉,“你说什么?”
武圣埋着头,一副罪大恶极的模样,“姝蕊姐刚才也回来了。”
拜托。
一次性把话讲完好不好。
姝蕊回来了?
江辰下意识抬头,环视一圈。
“她人呢?”
“被我姐……带走了。”
武圣沉重而悔恨的道:“哥,都是我的错,要打要骂,我绝无怨言。”
江老板脑子开始嗡嗡作响,
“传国玉玺”被砸,无关紧要,可李姝蕊被“带走”是什么意思?
题目有点超纲了。
他不太能接受,也不太能理解。
“怎么回事?”
江辰站直,先不着急扶这小子起来了。
“我看见居然是传国玉玺,就想和我姐开个玩笑,哪知道她雷霆大怒……”
武圣一五一十,跪在地上,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讲述了一遍,包括他君临天下的台词,
“刚巧那个时候,姝蕊姐回来了。哥,我真的是无心的,我真的没想到我姐会发那么大的火。”
庆幸之情顷刻灰飞烟灭,江老板此时可谓是心乱如麻。
哪里是逃过一劫,分明是有人替他“负重前行”了。
果然。
母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更何况是菩萨。
一次次试探底线,这回玩脱了!
万千思绪在脑子里飞梭闪过。
“哥,琉璃姐阻拦了,可是被姝蕊姐阻止了。”
瞧瞧。
多好的少年郎啊。
把罪过都往自己身上揽,并且还为他人解释开脱。
“起来。”
没有苛责、没有谩骂,武圣肩膀感受到的,是更加坚定有力的双手。
他感动的抬起头,几乎热泪盈眶,声线掺着哽咽,以及义无反顾的决心,
“哥,我和你一起去,接姝蕊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