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艳冷笑数声,她当然没有看到丈夫偷看身边坐着的林晓婕,秀眼撇了旁边坐着的林晓婕一眼,看到她似乎都没有听他们说什么,只是偏头望着车窗外的风景。
或者是在认路,害怕走岔了。
她知道丈夫嫌弃她嘴巴能说,希望她少说话,可她乔艳就是这种性格,而且还酒店你嘴巴要是不能说,你还开什么酒店?
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有多累多苦,即使知道,也会说是自己活该,要霸着这么多的事情。
当初自己在郑市上班,日子过的好好的,也有着一个彼此心照不宣还没有明确关系的男同事。
只因为他家里穷,自己家里供自己上大专,父母和哥哥嫂子也都是务农,能供自己大学毕业就已经很不容易。
所以两人都不敢挑破这层纸,因为根本就承受不了一旦挑破了以后,所面临的来自生活和家里的压力,只是想着努力上班,等到有钱一点光明正大的谈恋爱。
结果等到过年回家,春节到大伯家里拜年,说是给她介绍一个对象,是和他搭档的项镇的弟弟,山城师院毕业,在彭州一中当老师,小伙子文文静静长得也不错。
对此父母喜出望外,而乔艳看着大伯那张严厉的脸庞,根本就没有说不的勇气,要知道大伯可是他们乔家的天,谁都不敢忤逆。
就这样过两天在大伯家里匆匆的见了一面,也不是说不好,至少看着不讨厌,就是话不多,最关键的是乔艳心里面早已有人了,根本就不喜欢。
然而还在在沉默中被父母以为自己害羞喜欢,然后定亲下彩礼,火速结婚。
乔艳知道自己之所以软弱,就是因为自己没有钱,所以听了婆姐的话,立刻逼着丈夫辞职,承包镇酒店。
她曾经想过,等到自己挣了钱以后,要是那个男人不嫌弃自己,还愿意和自己结婚,那么自己就带着钱和他结婚。
虽然明知道是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可总是一个寄托和念想。
直到怀孕以后,生下了女儿,她才知道,自己算是回不去了,不管那个男人现在还是单身,还愿不愿意原谅和要自己。
“这就是马斯洛的需求层级,当你摆脱了基本的物质生活以后,就会更加需要精神上的营养。这里你们不防给自己定一个稍微远大一点的目标,然后去做,就会发现日子就过去有挑战性和盼头。人最怕就是没有了追求和理想,也就是新年和精神支柱,如果连这都没有了,就不免的觉得日复一日的毫无滋味。”
赵长安说这话是真心话,也是想和林晓婕说的,她现在的状态,再结合前一世李诗雅说的事情,赵长安估计她的那个男朋友,可能和她摊牌提出了分手。
对于大四的毕业生,现在这个时间就是他们要各找地方进行为期几个月的实习时间,也就是这几个月,他们需要尽快确定他们的就业单位,不然真的等到七月毕业再找,那时候就已经晚了,基本上很难再找到比较不错的工作。
现在中西部地区的普通大学生们,毕业的首选还是铁饭碗,不像沿海城市,那些大学生更加倾向于到外企工作,退一步就是台企和港企业,或者比较大的私营企业。
总之赵长安觉得林晓婕有点消沉和反常,作为前一世李诗雅曾经的室友,李诗雅又开玩笑说要介绍给自己,赵长安想着能帮一把就帮一把,毕竟也算是有着前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