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差。
项勇已经决定了把茶园暂停一年,因为他和镇茶场的合同还有一年半就到期,想要甩掉这个包袱。
赵长安微笑着看了吴玉栋一眼,看到他的脸色有点难看。
项勇的话,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作为一方小诸侯,治下的商人们不得已用这种消极的方式来浪费资源,只能证明当地在这一方面的管理和引导出了问题。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做暂停一年,项勇你别忘了镇茶场只是交给你承包,所有权在镇里。像你这么说市里面的自来水公司也交给企业管理,那自来水公司想涨价就涨价,项停水就停水么?承包给你并不代表着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镇里有着监督和管理的权力,随时可以和不履行合约的公司终止合同!”
乔占海看到吴玉栋的脸色有点难看,立刻带着严厉的语气训斥自己这个不省心的侄女婿。
不是说项勇今年不能停止采茶,本身这只是公司自己的决定,只要你承包费按时足额缴纳,把茶场最基本的维护搞好,谁管你采不采茶。
这几年茶叶市场价格大幅跳水,而且随着国内经济的腾飞,大量人员到江浙沪和珠三角沿海发达城市打工,尤其是一纳米搞的那个劳务派遣这几年从山城和彭州吸纳走了大量的劳动力,包括山城都开始有大片茶园荒废,更何况彭州。
你可以不采,但是你不能这么消极的说。
更何况在现在这个场合,吴玉栋和赵长安都在这里。
项勇明显不服气,不过看着媳妇老爹黑着脸瞪着自己,终是想争辩又不敢争辩,低着头不说话。
“乔艳呢?”
乔占海一句都不想和自己这个侄女婿多说,问他侄女哪里去了。
“她去买冬笋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项勇干巴巴的回答。
“勇总,你的茶叶打不打农药?”
赵长安没这么多的时间和项勇绕弯子,而是直接问。
“不打,茶园都是明前茶打完以后,就会封园子三个月,到了夏末再对整个茶园疯长的植被进行全部清理,同时把茶树形状修整出来。这个过程最危险了,毒蛇蜈蚣毒虫马蜂简直防不胜防,我是想打不过乔艳说对土质有污染,所以每年夏末茶场的除草砍树翻垄土我都上,不然乡亲们说我有钱了学会使唤人拿命上。说句不该说的话,要是按我的,合理的打农药和提苗剂,至少我去年不会赔钱。”
项勇带着一点自信和骄傲说道:“本身茶场都是高山云雾寒茶,就算每天晚上打提苗剂,味道也依然不比即使不打提苗剂的小山茶口差。”
赵长安点点头,相信项勇说的话。
陈凡平他们去年大幅压低茶叶收购价格,虽然更多的是面对着劣币驱逐良币的无奈之举,然而他们还是在价格上给了茶农足够的利润,要不然都不采茶了,一损俱损,他们也得喝风。
只不过这个利润是指茶农打提苗剂以后,卖茶所能得到的利润。
项勇不打提苗剂,再加上高山云雾茶本身都抽叶慢,所以才会出现十几万的亏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