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原商界可是红极至如今,当今还有很多人千辛万苦,跋山涉水也要投入你门下,名声显赫,扬名万里。”
“还娶到南宫郡王这样的女人,人生赢家无疑,小弟甘拜下风。”
“甚是佩服!”
何文彧边说边比划,手舞足蹈,浮夸动作还大,性格活跃,善能说道,与人交友。
这些话没有一句嘲讽和暗示,全都是夸赞萧攸策的。
他也表现的极为低下,就像自己只是普通百姓,想和攸主一样成为顶级的商人。
只可惜他为了报仇断送了自己二十年的精力。
“听着,我们注定成不了朋友,我只想要求你一件事。”
“我偿完债后,希望你能跟以前那样对待风起,我会给你们所有人满意的答复!”
他都要跪下了,可是被萧攸策上前搀起来。
但阻止何文彧下跪后,他又立即远离何文彧两米,就像刚刚所说,二人成不了朋友。
“用不着!”
“风起在我眼前长大,她永远都是我大闺女,我跟她的感情,用得着你来质疑?”
说罢,萧攸策走了,还给他指了风起就在前面。
萧攸策甚至都不用警觉,时刻都能将何文彧撕成两段,而且在刚刚的交手中何文彧自己很明白他用了全力,但还是打不过。
可见萧攸策的实力,也无愧于传说中的攸主!
根据指示,何文彧来到风起孤身一人的地点,小心翼翼的靠近,但并没有防御。
“风起!”他轻声温柔的叫道。
“是你!”
风起瞬间警觉,职业病似的将手执于腰间的剑柄,做出了即将拔出来的准备动作。
何文彧丝毫不慌,因为他相信风起不会杀了自己。
“我不奢望你叫我父亲,因我知道我不配。”
“……能聊聊吗?”
风起放下了警觉,跟亲生父亲一起聊了起来。
何文彧自从皇宫监狱出来,到现在身上就没有过武器,结合自己是他女儿这一点,她很放心。
只是,这道坎她无法逾越。
“我……有些迷茫,父亲想让我原谅我娘,可这一切都是她的错,我为何原谅她?”
二人坐在墙根突出的一块,风起的坐姿依然那么霸道,双腿岔开,双手担在膝盖上。
在说话时,双手还不停的比划,转头看了看自己的亲生父亲。
她好像并不怪何文彧,因为一切明了后,错不在何文彧。
“攸主说的没错,你不应该恨你娘才对,你应该原谅她。”
“还有那个……宁苏桓。你娘只是对过去的事情放不下,我也一样,我们谁都没有错,错的是我们少了应该有的胸怀和放手。”
“我现在放手了,你娘也放了。”
何文彧认真教导的样子,还真有些先生姿态,感觉他就是一位教人活着的师父。
从他嘴里说出来的话,都是有道理且值得信服的。
“我们也都后悔曾经做错的事,承认了曾经做错的事,如今只差行动去做缝补。”
“我没资格教育你,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找你娘好好说一说。”
“云媛她……经历的太多了。”
他离开了,继续环绕南宫府,就像云媛所说,他去找自己在南宫府安插的卧底去了。
而风起听了两任父亲的劝导,经过一下午的抉择。
戌时八刻,她来找娘了。
推门一看,只见母亲孤零零的坐在卧房的椅子上,沧桑、悲伤、懊悔,就像失去了灵魂,只剩下一具空壳在这稳稳的杵着。
看到母亲这般背影,她的心明明很心疼,可却还要表现出在理的一方。
母亲甚至都没听见开门声,又或是风起的脚步声。明明晌午还没这样,到了晚上就变成这般状态了。
“……娘!”
她轻声轻语,可母亲并没反应。
她一步一步靠近母亲,直到身后那么近的距离,母亲竟然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娘!”
她碰了下母亲的肩膀,云媛这才反应过来,回头看到了女儿。
可她却起身逃走,朝床边跑去,表现出的模样就像是害怕见到风起,换做别人应该不会。
“我……不怪你。”
“是女儿一时着急生娘的气,是女儿不好,请娘原谅女儿吧。”
风起低着头,做出了一副认错的姿态及语气,请求着母亲的原谅。
云媛就像是失足少女一般,可听到女儿的这句话后,她就像得到了身心最大的安抚。
她跑过来毫无犹豫的抱住女儿,在女儿肩膀上失声痛哭。
“谢谢!谢谢!”
仅仅重复的语句,就让这一切神奇的过去了。
风起也能感受到这一个字,它所包含的内涵,感受到了母亲的心和爱向自己袭来。
“娘,我们不能太虚弱了。”
“姥姥说的没错的话,我们应该准备迎战二弟了。”
云媛此时是既生气又难过,为何自己的儿子变成了那个样子,反目成仇来对抗自己。
她不敢相信,哪怕到了这一刻,她也不相信。
“如果风招真的如你姥姥所说,就由你来清理门户。”
“你也是时候接过娘的衣钵了!”
“娘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