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亦雪表示了自己不会对亲孙女作什么,但他依旧警觉。
哪怕是面对两个高手,也绝对不会让她们虐待、伤害或杀害风起。
他也没在意亦雪已经知道了风招的真实情况,想必这也是宁苏桓秘密告诉她的。
“我要让我的女儿,云媛在所有人面前承认自己成亲前一天的行为,并认识到错误。”
“我们要精诚合作,你跟我一起回到南宫府,参与这场多堂会审。”
“一起拆穿云媛犯过的错!”
“不知联主意下如何?”
何文彧仔细想了想,与其在这耗着想办法相认,倒不如借岳母之手合情合理的认。
之前她也说了,风起是她亲孙女不会怎样,也看到了她看风起那般宠爱的眼神。
这确实是个很好的机会,也不得不敬佩亦雪,一切计划的井然有序,不会因为变化改变计划,被她牵着走,就被她牵着走。
如戏高人,不跟随,就只有死无丧身之地的下场。
于是,他便答应了,决定跟亦雪一起回到南宫府。
可亦雪再这么算,也没算到何文彧还有一个家庭,就在眼皮子底下,而且很安全。
即便风招的军队集结完,也不会找到他家人。
他可以放心离开,参与所谓的对云媛的审判。
“马车已经备好,走吧。”
说罢,亦雪带着何文彧跟晕倒的风起秘密的出个宫,提前走上了回往央寰城的路。
而顾御医和宁苏桓没走,都有各自的任务,一个是风凰,另一个负责引云媛回南宫府。
三个人乘坐的马车很大,装得下三个人还能有一张床。
当风起再次睁开眼睛时,这已经是第二天同一时间了,在稍微颠簸的路上行驶着。
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了姥姥。
“这是哪儿?”
原本应该慌张的她看到姥姥后,瞬间放下心来。
清醒过后也通过感觉得知自己在一辆正在行驶色马车上,路途甚至还有一些颠簸。
“不用怕,孩子。”
“我们在回家的路上。”
一听到回家,风起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中副隶央寰城南宫府,她还以为大家都在。
可事实就是,车队她们一辆,两匹马和一名自己的车夫。
而她第一个想到的人,竟然是自己的爱人李邺。
自己都晕倒了,不应该是李邺在自己身边陪着,直到自己醒来吗,为何是姥姥啊?
“娘呢?李邺和妹妹他们……”
风起问话的急迫戛然而止,被来自姥姥的抚摸而停下。
她听着外面的声音,没有其他嘈杂的马车声,只有这一辆,她又陷入了疑惑之中。
“很遗憾,我们要比你娘、妹妹他们早到一会儿。”
“不过你放心,等这一切结束,我们就解决风招的事,好不好?”她双手捧着风起的脸,眼神的凝视配合真诚非常有说服力。
“好,我相信姥姥。”风起都没有抵抗,直接答应了。
“希望到家后,你能做好准备!”
风起躺在姥姥怀里,在喝了一杯茶后又安心的睡去了,这次没下药,是真的休息了。
可她不知道的是赶车的,是她亲父亲何文彧。
“对了!”风起突然座起来。
“大惊小怪,咋啦?”亦雪这么大年纪被吓了一跳,竟然还能以宠溺的姿态面对。
“我其实不是我……”她要说的勇气被击退,而赶车的何文彧很想听听风起的看法。
“我不是我娘和我爹生的,我亲生父亲另有其人!”她很失望很难过的说了出来。
“我娘怎么可能这样?她为何这么对我和我大哥?”说出来的她,好似一发不可收拾。
“即便没成亲,也要坦白,她却隐瞒了此事二十多年,太过分了,我娘太过分了!”
“我恨她!”
“也恨我亲生父亲。”
她趴在姥姥怀里大哭起来,哭得令人同情,亦雪心疼不已,心都要被风起哭化了。
可事实如此,能改变什么。
不过风起说恨娘,恨那个男人,亦雪倒是觉得合情合理。
两个人都做了错的事,孩子们憎恨二人很正常。
“过几天到家了,姥姥答应你给你做主!别怕!”
“睡吧,回家路还远。”
在姥姥的安抚下,风起带着眼泪和焦急的心跳,进入了噩梦,甚至想陷在噩梦中。
与此同时,在皇宫太后宫。
云媛和李邺、风凰在大堂已经急到不行了。
甚至连皇上都视而不见,毕竟皇上也在亦雪的计划中,自然不会透露风起的消息。
就在这时,宁苏桓突然出现,急忙跑向大堂。
他与众人对立,行为古怪,眼神和态度蕴藏深意。
“她们会央寰城了,把何文彧也绑到央寰了,我留下就是想告诉你们,快去南宫府。”
“你娘她知道……云媛!”
他用眼神暗示云媛,云媛一看就知道了他的意思,无非就是想告诉风起她的身世。
不仅如此,还要将云媛和何文彧的事告诉萧攸策和她其他孩子。
云媛知道后很急,不知如何应对。
“愣着干嘛?”
“走啊!”
几人在宁苏桓的牵动下,快马加鞭地赶回南宫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