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实是时过境迁啊,都不敢相信对方都长这么大了。
母亲的容颜使他泪积眼眶,真想让母亲永葆青春,长生不老。
儿子的容颜使她感慨万千,这一刻他觉得儿子又长大了一点,变成顶天立地的汉子了。
可叙旧时间总是短暂,该来的还是要来的。
亦雪支开了宫女。
“虽说这一路,她说你不知道,但娘相信你是知道的。”
“得到她的感觉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子上了,宁苏桓也不再隐瞒了。
他确实知道自己那晚和云媛做夫妻之时的事,甚至在做的当时,他就对云媛有感觉,只是不知为何自己却,制止不了。
过后他才知道,原来是云媛给他下药了,才得以如此。
可要问到如此深刻的问题,还真一时间答不上来。
“我也不知道。”
犹豫片刻,他还是不明白,要说云媛在床上怎样,他还能说上来。
如云媛生了七个孩子过后依然可以在夫妻之时中感到快感,和那些刚出及笄的姑娘无异。
不管是身材,还是身子,还和二十多年前的手感一模一样。
这是他对云媛床上的表现的看法。
但他可不敢当着干娘的面说这些男女之欢的词汇,只能在心里想想,回味回味。
“我很生气!你竟让一个有夫之妇与你做夫妻之时。可转念一想,你和她在一张床上,好像是我一直以来想看到的事。”
“只是……时候错了。”
“我并不了解萧攸策,因为他俩成亲后我就离开了。”
“但对你我是了解的,我希望你得到我的女儿。我也能看出来她真的很爱萧攸策。”
“你说你该咋办?”
“你还想……跟我的女儿再做夫妻之时吗?”
宁苏桓听后,感受到了话中隐藏的深深恶意,细思极恐,难以琢磨,推测出了一二也不敢开口,因为这件事太罪恶了。
或许,亦雪只是在考验,我要做的就是顶住,不被诱惑。
他看着亦雪那般邪恶的审视,不愧是老谋深算的高手,根本看不出来她所想的计谋。
“娘的意思是杀萧攸策,让这一切顺理成章?”
“请娘息怒吧!”
宁苏桓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拒绝了干娘。
亦雪只是眼神一撇,起身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就当我没说。”
“行了,你跟云媛做多少次夫妻之时我都不管,怀不怀孕我也不管。我只问你,这些年,任务进展如何了?都解决了?”
亦雪突然间变得恶性起来,和面对李邺时的她,云媛时的她截然不同,十分可怕。
宁苏桓好像对此引以为常,不觉得这是什么转变。
以及刚刚的话,没有责任、没有任何事后的顾虑,如云媛意外怀孕了,事情暴露等。
“回母亲!”
“西部已解决!只等号令!”
亦雪点了点头,她的表情就像是要出兵打仗一般。
庄严肃穆,眼里只有当下要事,其他事均不重要。
“好!等云媛那边一完,我们就可以行动了”在和宁苏桓对视之下,二人敲定计划。
“儿臣——告退!”
宁苏桓离开前堂,继续在宫中四处散步,消磨时间。
……
风起双手一边一只扶着门框,双腿也岔开拦住门槛,全然挡住了进屋的唯一的路。
她被母亲培养了十多年思想,可就因为母亲跟别的男人睡在一起就打破了十多年的训练,这份信仰在那一刻瞬间被摒弃。
毫不犹豫,毫不顾虑,哪怕是和母亲顶嘴,谩骂母亲,都不后悔。
她已经坚定了自己的看法。
“你快走,免得打扰我妹休息,看到你病情加重!”
“赶紧走。”
风起再次关门,云媛也再次想趁机窗进去。
还好风起反应迅速,一点也不客气的推了母亲,还差点导致母亲摔倒,她都没有反应。
眼神依旧是瞧不起,觉得娘已经不是她认识的娘的样子了。
云媛固然非常伤心,可面对此情此景也没办法。
“那娘只说,是娘的错,你们千万不要怪苏桓,他是被我下药,才会跟我那个的……”
“行吗?”
风起再次看到了有史以来母亲从未表现过得祈求的模样。
她也不心疼,颠颠颤颤。
“不用你说,这我知道,连我妹妹都不怪宁叔叔了。”
“对不对?妹妹?”
风起冲屋里呐喊,示意风凰出个声表示表示。
风凰不负她所望,喊道:“对!”
说罢,风起对母亲歪头,不发一语明示母亲赶紧走。
云媛听到后,放心多了。
在女儿关上门的一瞬间,她的眼泪流了下来,面对驱赶,她只能接受,反正风凰有风起在照顾,即便出事儿,风起也会豁出性命保护去风凰。
其实她也知道风起这是在帮她,让她听到了风凰的声音,还解决了风凰与宁苏桓的矛盾。
“这几天不带偏见相处,宁叔叔确实是一个好人。”
“在姐姐你休息的时候,他真的很会照顾我。”
“我之前不该那么对他。”
“这一切,都是娘的错,我一辈子也不会原谅娘,我恨娘,是她背叛了咱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