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皇上的原谅。
他一听,还认为这个小王是真心为自己好,就越来越欣赏小王了。
但是他,还是太低。
次日。
正午的阳光灿烂明媚,能照到的地方显得没有阳光的地方是那么的昏暗如夜,宛若黑天一般,角落藏个人都未必能看到。
唯山府风景独特,南边和东边接壤万里森林,北边是一座连着一座的惧险山峰,西边一里处又有荒漠,而中间还有一条峡谷河流,任何风光景色,面面俱到。
它建立在两座峡谷也好,山中之涧也好,在之间层层相叠。
风景虽然美,讨人喜爱的百姓也是数不胜数,男俊女靓之人更是养眼到看腻的程度,可它却间接反应出了不同阶层的人们,而它的阶层是从两边往中间延伸。
最底层河流的部分,那里的人们代表了这座城市的经济命脉和第二大人烟稠密的城市入口。
最上层陆地的部分,那里是官府的驻扎之地,代表了这座城市的秩序和第一大入口。
而中间的七零八碎的建筑群,那里是百姓们生活的地方,代表了这座城市的生机和美好,虽说这暗淡无光,可它生机盎然。
最中间的,则是偏向穷人了,那里的山洞和隧道有很多,秘密通道也有很多很多,不为人知的密道那更是严查但不敢封的存在,而这才是真正的夏原民间生活。
丰富多彩,人情味十足,生活韵味大到令人羡慕的地步。
常常,会有些俊男靓女在悬崖边上眺望,看着翠绿春色的森林,或望着远方尘起的大海,俯视着下面悬崖之上的人们。
不知道的外人看到,很多都认为他们要跳崖。要跳也无妨,因为下面不到七尺的地方有座屋顶十分坚固,摔下去毫发无损,站在屋顶的人兴许可能是跳崖的,但站在悬崖边上的人一定不是跳崖的。
他们常常在此恋爱,在下面那么多人们的瞩目下终成眷属,所有人都是见证爱情的使者。
除此之外,他们还兼顾了查看城外异样的责任,一有异象,即可汇报,曾抓到了不少罪犯,有杀人的,有偷盗偷情的。
城中充满了乐趣,但唯一不足的就是容易被潜入。
因为有很多密道!
苏桓和文桓两兄弟就是从城外的一个密道进去的,位于西门外二里处的地下入口。
密道很窄,岔路颇多,一不留神就会迷路,四通八达,谁也不知到时会通向何处。有可能是中上层街上,也有可能是别人家里,而更严重的是通向官府内部,那可就遭了。
虽说知府奈何人们的意愿,并没有关闭密道,也没严查密道,可被抓到了就是重罪。
曾经就有一人从密道没找到路,走到了官府官兵大院,瞬间就被逮住,私闯官府被抓了,至于是活着还是已被处死,就不为人知了,反正此人再也没出来过。
而轻车熟路的宁苏桓,就不会遇到这种问题,即使遇到,他也不会被那些官兵威胁。
只需要打晕他们,然后逃走,再蒙着面不被认出来。
至于常年在外冒险而寻找兄长的宁文桓,它却不知道唯山府有此等秘密和大事。
他寻找的方向,是全夏原,而不是一个地方找二十多年。
苏桓一直在这儿,执行着他所谓的使命,文桓多次提及,都不知道这项任务是什么。
在这寂静无声的隧道里,一点踩踏就容易造成巨大回音的空间,兄弟二人拿着火把踅摸着,正慢慢向正确的出口前行。
“有人!”文桓以叹息语气道。
“小心!”
虽然二人停了下来,可苏桓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眯着眼睛像看不清路似的盯着。
文桓甚至都已经将手放在了腰间的武器上,准备动手。
“别!”苏桓示意弟弟放手。
“他不是敌人!”
当此人靠近二人时,他竟然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直接遇过二人,还用光挡住自己的脸,不被二人认出来。
苏桓解释说,这是密道的规矩,不能看到对方的脸。
万一有人去告密,密道暴露了,人也死了,而举报的人,可能遭到全唯山府的人鄙视。
而这是人之常情,苏桓已经习惯这样走了,那挡脸的也一定是自己人。
此人还故意不看二人的脸,避免自己受到诬陷。
这也就说明,这条路是正确通往城中的路,而且大概是中间区了,苏桓没走错。
密道出口是一处死胡同的拐角,出了的地方既没有人家,也没有正常人从这过,再走几条胡同,即可与人常过的胡同出来,接着就是集市,和城中人们融为一体。
二人为了保险,连衣服一开始都换的符合这的环境,保暖、避风及能遮住面孔。
站在峡谷中间的桥上,朝上看了看,又朝下看了看。
“哪儿啊?”文桓被峡谷的风弄得眼睛很难睁开。
“在上面一点吧。”
苏桓望着那千米高空的峡谷和悬崖,在这几乎看不到任何阳光,即使阳光正午,也需要电灯,桥上就有很多亮着的火。
就此,二人开始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