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姿势和醒来的方式和尸体无疑。
都是双手放在腹前十指交叉,双腿并拢,被子盖到肩膀下方的位置,除了眼球和呼吸,一动不动,连呼噜、翻身都没有,醒来时一睁眼,也不怕阳光的刺眼,顺势而起。
扭头看到弟弟还在睡觉,他抿出了宠溺又无奈的嘴,眼角低眉,跟看孩子似的。
“还是不盖好被子!”
“唉!”
他叹了口气,起床把被子给弟弟好好盖上了,仿佛回到了以前,身为哥哥的他也学着师兄们给师弟盖被子。
不过师兄们都是晚上起来盖,他或许是太久没和兄弟睡一屋了。
而且文桓还很烦躁的扇呼了一下哥哥的手,叫他别打扰他睡觉,苏桓翻了个白眼。
以往,文桓睡觉要是有人碰他,此人多半得被他拿下,也只有他哥哥,还有他女儿能在他睡觉时靠近他,他才不会察觉。
苏桓简单收拾了一下,洗了满脸胡茬的脸,洗了不扎起来的头发,再穿上哪件跟乞丐似的衣服,来到了楼下掌柜柜台前。
可别小瞧他这身衣服,在好几次行动之中伪装逃过去好几次,反过来将敌人反杀。
掌柜也没轻视,因为他看过许多书上写着,高手都会用这种方式隐藏,而且这些胡子和头发之下,通常是一张非常俊俏的面庞。
事实证明,掌柜的认为是对的,确实英俊,貌比潘安。
他倚在柜台前,掏出一两银子。
“按这个价钱给我们做点吃的,肉要新鲜的,酒记得烫好。”
“还有……”他又拿出整整一锭银子给掌柜。
“我们在这住过的消息……”
他都不用多说,掌柜的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二人一对眼神,信息就算是传递完了。
掌柜也拿出了自己最好的手艺和食材做了一大桌子菜。
酒也是自家珍藏多年的美酒,烫好的味道简直是美味至极,让不会喝酒的人都想尝尝了。
当文桓醒来,看到身旁没人,他还吓了一跳。
可转过身时,看到这一大桌子饭菜的他惊愕到下巴,痴痴的流口水的望着美味佳肴。
“去!”苏桓打了下他的手。“洗完了再吃,多大人了?咋还不明白呢?白教你了?”
“是!”文桓很敷衍的回着。
他老老实实洗完手、洗完脸,换好衣服,又收拾完了火炕,这才被准许上桌吃饭。
他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亲自给兄长敬酒,双膝跪地。
男儿膝下有黄金,随意下跪是对自己也是对父母的藐视。
跪天跪地跪父母,天经地义,跪长辈跪恩人,情理所在,跪兄长跪长姐,合情合理。长兄如父,长姐如母,师父是父,师母是母,师兄师姐也是兄,如同亲兄亲姐。
若有恩情者同辈,看个人意愿也可以跪。这是个很讲究规矩的问题,里面的任何角色都是重中之重,是人不可缺少的情。
兄弟二人,二十三年未见,身为兄弟的宁文桓跪在哥哥面前,他以真诚真心真爱。而身为兄长的宁苏桓,他也坦然接受了兄弟的敬跪。
但文桓并未叩首,因为此番叩首不符礼节。
“请受小弟一拜!”
“哥哥!”
他只是做了简单的跪姿鞠躬礼,而不是磕头。
苏桓看到后,很开心,在内心深处波澜不定,心跳持续加快,甚至嘴唇都在颤抖。
“快起来吧!”
“菜都凉了。”
他只是满脸欣慰,带着关爱,转移了话题。
他很开心能遇到弟弟,很开心弟弟有了自己的家,也很开心弟弟即将要做姥爷了,也猜到在他找到自己后,会退隐江湖。
“既然都解释清了,不如我们一起回去找云媛啊?”文桓突然提议,令他陷入沉思。
因他有事未完,这么多年总不能一个人没碰到,一件事没做,一直做任务杀后联团。
他附耳过去,悄悄道:“其实,我当时离开,不只是因为你。是干娘派我来的,跟我说了她的计划,所以我才愿意放弃的。”
“啊?”文桓很懵憧。
“是何任务能让你放弃自己所爱的人在这孤独二十年?”他的问题似乎一针见血。
“对不起,我不能说,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了。”苏桓的表情就像是使命在身,而从行为分析,这等使命的高度无法触及。
“不是!至少你要见见她吧?”
“算了,她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孩子,据说风起还很暴躁,我可不想惹怒她!”苏桓笑着,似乎对云媛没有了兴趣。
“不行!你必须回去,我们几个聚一次,哪怕就一次!”文桓努力争取着机会。
“然后你俩把我迷晕?哼!就别想小把戏了!”
说罢,苏桓认真吃饭,还跟文桓说了自己的目的。
他要去唯山府救个人,但此人身份他并没说,只是要求弟弟这次要帮自己一起去救。
因为唯山府有一座秘密的,后联团的大监牢,就建立在岩石之中,是后联团用来关押他们觉得很重要的人的,一共有四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