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但并没有刻意要追上云媛风凰和子逸,而是在马上享受对方的温暖。
两刻钟后。
大家都回到了家里。
云媛出现的那一刻,老夫老妻就跟风起和李邺一样,不用说就知道对方的心思。
所有的想念、思念和盼望,都在相拥与热吻之中,这无需多言,只需心连心去感受。
若不是如此相爱且真挚,可能就会聊天了吧,但这些人当然也很相爱,只是没那么深而真!真正的爱是不需要言语表达的。
然而风凰孙子逸这一对,回家的第一时间就是在床上,享受对方给自己带来的满足。
云媛不同,亲完抱完就躺下了,并没有深入交流。
与前两者不同,风起和李邺则是在闺房中聊起了路上的趣事,遇到了什么人和事件。
“额……”风起犹犹豫豫的,“我要坦白一件事!”她望向李邺的眼神充实着紧张。
“就那个大少爷,我跟他……”她做了个亲嘴的动作来暗示李邺,并没有直说。
“啊!?”李邺有些慌乱。
“但你不要误会!当时我们在逃离暴风,是我旧病复发,他学医,这也是无奈之举,我们真的没事,我对他也没有感觉!”她着急解释的样子真是逗笑了风起。
“哈哈!没事儿,我信你。”李邺抚摸着风起的胸膛。
“本来挺长时间没发作了,去了水土不服的地界,这是自然而然,所以我理解你,他这也是救了你一命,我又怎会怪他?”李邺这温柔的嗓音,令人安心的面容,真让风起羞愧难当,她觉得很对不起李邺。
“谢谢你!”风起咬着嘴,满脸羞涩地望着李邺。
虽说从酉时一直讲到亥时,马上就要子时了,基本上所有的事都说了,但她隐瞒了遇到了何文彧而在她心里是何球义的事。
当说道尘盟、尘威和大哥时她的眼泪不由自主的随自责流下。
李邺也交代了皇家大葬的细节,但他也隐瞒了一件重要的事,是关于风升葬礼的,全家上下除了下人都知道,并说好保密。
他也在犹豫要不要告诉风起或云媛岳母。
在挣扎之中,他还是没说。
时辰渐渐进入子时,月光越发的圆而透亮,穿过窗户照在了二人的床上映出意境。
“娘和二妹已经知道我们……行过房事了!”她害羞而暗示性的突然提起了此事,低着头,偷偷看李邺,盼望李邺明白。
“你坦白了?”李邺惊道!
“你……”她欲言又止,抬起头来急躁的看着李邺。
她终于受不了了,竟然放下矜持主动亲李邺,让李邺把自己按在床上,脱光自己的衣服。
李邺的兴趣逐渐被唤起,而李邺的动作也越来越放肆了。
他不止亲风起的嘴和脖颈等,逐渐从上往下,从下往下,而风起一脸高兴的享受着。
但就当要步入正题时,风却起突然拒绝!
“怎么了?”李邺疑惑道。
“不,还不行!”风起蜷缩起来很排斥李邺。
“我们家自祖上一次就怀上的可能很大,我和我妹妹也只是侥幸,我这次回来只是落脚,过两天就走了,万一我怀了你的孩子,我就不能跟娘一起找二弟了,还会拖累娘。”她很害怕、不知所措,说话时含着眼泪,鼻声也是吸来吸去的。
“所以我们……”她很复杂的偷看了李邺,很介意,“就到这儿,等一切结束吧!”
说罢,她躺下面对闺房的位置侧躺着睡觉,而李邺很不满意,甚至有明显的生气。
他并不是气房事就这样草草了事突然不做,而是气风起执意出行,还去外面冒险。
他猛地将风起拽起来,气愤而又心疼的看着她。
“看着我!”
“看着我!!!”他咬牙切齿的闷声嘶吼。
风起感受到了有史以来自己面对第二个令她害怕、心惊胆战的人,第一个是她母亲。
此时此刻她竟然哭了,不敢直视李邺的眼睛。
“你为何执意要冒险!”
“就不能在家陪陪爹,照顾你已怀孕的小妹,跟我成亲……陪陪我!别让我们担心!一天提心吊胆的过活,在你走后我有哪天睡好觉?哪天不想你?想着你有没有危险!遇到了什么人!受没受伤!”
“是还活着还是……”
一声悠长而悲伤的叹息!他咽下忍耐的口水,紧咬嘴唇的力道都要将嘴唇给咬破了。
他恨不得扇风起一巴掌,把风起的执迷不悟给打醒。
“那可是我弟弟!”风起突然抬头怒吼。
“我从小对他就不好,从而致使他不合群、自卑、拿我当敌人看待,他会变成今天这样都是我的错,我是这个家的大姐!我要以身作则!我是这个家未来的掌门!我要树立威信!”她激动地直视李邺,将内心的话全盘托出,虽说说的简易,但情感很丰满。
“我已经把自己交给了你!我也会非你不嫁!你要跟我一样,那就放下欲望等着我!若你不愿接受,我就当白送给你一次!反正,我弟弟我是一定要去救得!”
说罢,他再次躺下,还特意给李邺留了抱自己睡觉的空隙。
而李邺却反身躺在另一边,二人背靠背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