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她一膝盖踢在陈元伯要害。
“你干嘛!”她瞬间坐起来后退。
“张仲景的《金匮要略》啊,你个没良心的!”陈元伯捂着要害,原地不停地乱动。
百总则是在一旁偷笑,觉得这个场景真的好搞笑。
风起看着陈元伯这个样子,内心是既感激又生气,感激大于生气,眼神中还有闪躲的愧疚与抱歉,可高傲的她还在迟疑。
“就问你要是女子,一睁眼发现有男子在亲自己,你就不生气吗?你就不做点什么?”她反驳着,十分傲娇,样子很可爱。
“我会感谢……他!”陈元伯忍着疼痛乱跳,还不忘回怼。
“放屁!”她着重强调,“我可是有男人的!”她瞪了一眼陈元伯,特别反感这种站在自己视角的话。
“那个……谢谢你啊!”她缓缓站起来,走到了陈元伯面前。
“不谢!”陈元伯咬着牙欣然回复了她。
“对了,你这是……”
百总转移话题问,让风起和陈元伯二人都把注意力转移到了这件事上,陈元伯也尤其好奇。
风起走到二人之间,坐下休息,叹了一口气。
她说了自己第一次发作到治疗,再到前几日发作时母亲给她用同样方法治疗的经历。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胸痹症者,这么严重啊?”百总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同情风起。
“我算轻的,受刺激不会发作,只会对喘息不过来的环境发作。”
“遗传的?”陈元伯想到了父亲诊过的几个父子父女和母子母女的胸痹遗传病症。
“确实严重,我家有抑制配合自身训练的药,过后我拿给你。”陈元伯把手担在风起的肩膀上,风起此时眼神一看,他撤了回去。
“那多谢了!”风起偷偷地看陈元伯道谢。
“还能走吗?不行你回去?”百总站起来看了一眼红禾城的方向,又回头看了看来的方向。
“竟然你们知道了,我也就没什么可隐瞒的,这是我唯一的弱点。”她站起来,看着和之前没啥两样儿,“走,继续。”
三人又踏上了红禾城的路,这段期间陈元伯一直在她身后,一有异象他就会问风起,或根据自己的经验,给出一些判断。
再遇到飓风,可以先躲好,即便是晚到也不能让人受伤,只要人还在,一切皆有可能。
陈元伯相信风起,百总更是对风起保有绝对的信心,因为在他看来,南宫家的人都很厉害,这是他跟随风升以来得出的结论。
第二天。
未时八刻,三人抵达红禾城。
此时,阳光还很充裕,可已经初见黄昏的端倪了,回头一看,这片大地还真挺漂亮。
风起也是女人,她也喜爱美丽、艳丽的东西,更是这种美不胜收的景,沁入心脾。不仅心情愉悦,还能让外人看她看出养眼、勾人心魄,包括此时的陈元伯。
此地距离红禾东城城门近一里,城门的士兵是不会看到她们的,因此此地很安全。
突然,在他们来的方向,有一个人正在被面相凶神恶煞的强盗……还是土匪追杀,风起下意识去营救,百总和陈元伯不得已一同前往,将被追杀之人护在身后。
“瞧着扮相,就知道是土匪。”风起取笑着这些人,“在危难时刻,不为国王效力,还抢自己人,真替你们感到悲哀!”
“呦呵!”土匪头子站出来,色眯眯的看着风起,“小姑子,你跟你两个男宠是军队的?”
“不是!”风起趾高气扬,气场很强大,“我们是武者,不参战,但欺负他人,不能坐视不理!”她拔出佩剑指向这五六个土匪。
“不识好歹!”
土匪头子一句话,手下们向风起三人冲锋。
只见风起转体回身一击,杀死了向她而来的土匪,再紧接着笔直刺击,杀死另一个土匪。
没想到,被追杀那个人,竟然会武,还跟风起三人一同杀死了土匪,摆脱困境。
“多谢三位大侠出手相救!”他对三人抱拳行礼。
“不必多礼!”而风起还是奇怪的拱手抱拳。
“三位大侠这是要去哪儿?”礼毕后他问道。
“昂,这京中不是有比武大会吗,我们在此歇脚,只是……”风起叹息着低下了头,“这城突然就封了,我们正想办法进城,买点吃的。”她的话让此人半信半疑,风起又站到百总身边,“他是我师父,说话不方便,这位……他我师弟。”
这回,此人竟然相信了风起的话,还笑了出来。
“这比武大会每年都能看到奇奇怪怪的武者,走,本将军带你们进城。”他暴露身份,惊呆了风起等人。
“将军?”风起边走边问。
“说来话长,昨日飓风,我与手下走散,无意中了土匪的陷阱,要不这几个人,不是我的对手。”将军实话交代了自己的经历。
“对了,我们还有四个人也在昨日飓风走丢了,将军可否与守城士兵说说等他们来了,让他们也进去?”风起急着请求道。
“没问题!救命之恩,本将军定会倾尽全力相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