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都上演在自己眼前。
可四岁的戚元杰信了,在他记事起,就认面前这个继母为自己的亲娘,他坚信母亲的承诺。
云媛流泪了,她哭着。
“杰儿,你在这等会,我跟你姐姐说点私事。”
“走!”亦雪牵着云媛来五米外的树下私聊。
“娘!”亦雪还没开口就被云媛打断。
云媛哭的非常伤心、非常痛苦,她那满眼希望已落幕成血,满脸的泪水已化为尘埃。
亦雪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整理着她的头发和衣服。
“我想我爹爹!”
“我想我妹妹!”
云媛小声的,刻意不让戚元杰听到的跟母亲诉说着。
“娘知道!”亦雪也眼眶泛红,通过整理云媛的外形来掩饰和分心,她比女儿还要思念。
“爹爹你还是别想了,那个被权力蒙蔽的人,他不配!”
“想妹妹就好,别想爹爹。”
“娘一定能找到妹妹。”
“别哭了,你弟弟看着呢。”亦雪在不停的整理中慢慢的恢复了原状,伤心的感觉越来越轻了。
“他不是我弟弟!我只有小妹!”云媛差点激动的吼出来,吓得亦雪回头看了看没有反应的元杰。
“说啥呢?”她想扇云媛的动作突然停止。
“他是你弟弟!还有云渊、云姿,这都是你弟弟。”她轻轻的捏了捏云媛的脸蛋。
“云渊云姿是,他不是!”云媛蛮横的一口咬定。
“你!”亦雪无言以对。
想打又不舍得下手,想骂又没有充分的理由。
她只能顺着云媛来,慢慢的改变她对继弟的感情,等时间久了那自然就有了姐弟情感。
她交代云媛要跟以前那样对待元杰弟弟,不许再说那些话。之后就住进了这竹林间的世外桃源。
……
风起也看到了这,将书合上。
“没想到,那个词……血脉,对。”
“娘你小时候的血脉意识很强啊,这么排斥舅舅?”风起看着仰望天空喝着闷酒的云媛,带着玩笑的语气。
“别跟我提他!”云媛突然转头,愤怒的大吼着。
“事实证明,我讨厌他,是对的。”她这满脸怨恨,充实着如杀父杀母仇人般的恨。
“他就是一个不忠不孝,不懂感恩,恶事做尽的人,恶鬼!”
风起也没法直接看书里关于戚元杰舅舅的那部分,
而云媛此时自发性的讲了起来。
那还是近二十五年前左右。
戚元杰联合江湖杀手,趁云媛不在家的时候偷袭亦雪,即便如此,亦雪还杀了十多个人,最后被戚元杰暗器所伤致使休克。
这可是从小养他到大的娘,虽说是继母,但他当时不知道,就当亦雪是自己亲生母亲。
可以说,在他的意识里,弑母已不算大事了,甚至到之后,他还把自己父亲给杀了。
这些骇人听闻、令人发指、遭人唾弃的事迹。
在何文彧嘴里,却说的合情合理。
他此时正在跟风招一起,在荣县的一家旅店里讲与云媛相同的故事。
风招听着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自己母亲的故事深信不疑。甚至还对母亲产生了一种格外的厌恶。
“我师父跟我……只差一岁,可我尊他为师父,代表我对他的敬仰,就像是师徒一般。”
“他对我严厉,对手下宽容。”
“在乎我对练武的进度,从而施加高强度训练,却不在乎手下的武功是多么高低强弱。”
“我出身乞丐,是他救了我。”
“他跟我说,他姐姐欺负他,娘对他爱答不理,他羡慕姐姐。直到有一天,他知道了自己不是一直以来自己认定的娘的孩子,他才知道过去的偏爱是那么合情合理,他也在想,父亲去哪了?查明原因后,才知道是父亲抛弃了他,自己就像是被这两个所谓的母亲和姐姐施舍的乞丐一样,只是想让他活着而已,而非成人成事。”
“他当时就下定决心,要创造属于自己的天下。”
“他杀了这个娘!”
“杀了抛弃自己的爹!”
“距离复仇快成功之际……”
“被人所害!”
“还发现爹娘并没有死,他就这样死不瞑目,做的一切皆为无用之功。”
说罢,何文彧流下了眼泪,他替自己师父或哥哥感到不甘。
风招也是觉得那俩女人太卑鄙了,对待继子和继弟也不至于这么坏吧?
他走到何文彧面前,安慰师父。
“那……那两个女人还活着?”
“徒儿愿追随师父,报师爷的仇!”
何文彧听后,突然好起来,擦干眼泪,满眼希望及祈求的看着徒弟风招,他捂住了风招的手。
“多谢!多谢!”他语气颤抖,满脸充实感激。
“师父,起来。”风招拉师父起身。
“走,随师父一起杀个人!”何文彧拍着他的肩膀,嘴角漏出一丝邪笑。
时间来到午夜。
二人潜入了顾勿的家里,找到了顾勿睡觉的卧房。
风招拿着匕首,何文彧两手空空。
“杀啊!”何文彧指示风招。
“是!”
风招深呼吸,禁闭双眼将匕首插进了还在熟睡的顾勿的心脏。
而何文彧在一旁控制顾勿,不让他出声儿,等不挣扎了,就死了。
风招也小心翼翼的睁开了眼睛,看着死在自己手里的人,心跳加速,呼吸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