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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七百二十二章 我不是唐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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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我很确定他今天会在这里……会和我一起站到这个台上。”

    比如新娘就率先打了个样。

    对于季老爷子的话听得认真,但下一刻她还是摇了摇头,语气无比笃定。

    “你或许会觉得这是我的一厢情愿,以及女人的天真幻想,但我唯一可以告诉你的,是神明告诉我这是真的。”

    而脸上一抹纯净而自信的笑,让某些出现在圣坛上属于很正常的话,似乎被赋予了原初的意义。

    ……

    所以其实没有那么邪门儿,那两根蜡烛是这个作用?

    作为掌握更多镜头感的观众,付前当然不会和其他人一样,单纯感慨于新娘的勇敢和忠贞。

    关于“神明”之类的说法,让他很自然地想到了目前为止最古怪的一个镜头,地下暗室里那两根相对的蜡烛。

    所以其实并不是什么邪教仪式,只是承载了一位即将步入婚姻的新人,对于未来二人世界的忐忑?

    而始终相对而燃的两根蜡烛,给了她最坚定的信心?

    考虑到身上大概率有狂喜之种的污染,这个过程未必有说的这么纯粹,但主旨还真不排除就是这样。

    但如果真是这样,这几乎明确身染恶疾的新娘,似乎扮演了整个血色婚礼上,唯一一个正得发邪的角色?

    她真是来结婚的,并和心中爱人许下相伴一生的誓言……

    虽然她可能并不知道,这份爱意究竟因何而起。

    而一旦代入这一点,受刑时某些极端激烈的情绪,似乎也就可以解释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点,前面提到过作为狂喜之种感染的对象,她必须要相当的与众不同,才有理由被选中并站在这里。

    所以这份对于爱情的极致渴望,纯粹到不含一点杂质的期盼,居然也是某种欢愉的体现吗?

    跟本间兄一样,她同样是感染者中天赋惊人者,远远超脱了普通的血肉之欢,渴望的仅仅是被无限拔高的情感诉求?

    果然啊,“幻想被爱也是一种精神疾病”,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至此目前这刑妃之瞳的剧情,几乎一定程度全部理顺,付前表示作为观众,都不免有几分酣畅淋漓之感。

    呵呵……

    可惜并不是谁都这么想,比如此刻视野里,已经能在某些观众脸上,看到些许温和且真心的笑意。

    如果不知内情,台上两位新人的发言,确实完全可以用一种最质朴的视角去理解——

    圣坛之上,新郎的忐忑,新娘的勇敢……

    一个步步后退,一个不离不弃……

    谁说王室难以拥有真正爱情的?

    这不就是圣坛上本该出现的模样,而不是那些一个字都不能背错的陈腔滥调?

    多年之后面对那个幸福的家庭,眼前这一幕似乎都可以拿出来调侃。

    “很多东西,不是放弃一个名字就可以的。”

    但也有煞风景的人,面对“真的唐璜早已变成木头”的说法,何塞阁下看着也不怎么相信。

    但以前所未有的凝重目光盯着新郎,他似乎并没有感受到这份交流的可爱之处,而是十分认真地提醒,让对方不要忘记肩膀上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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