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嗯,我看他确实在做梦。”良久,詹台楚歌酸溜溜地讽刺道。
云中歌不由冷汗涔涔,看来方才詹台楚歌对他的评价还算口下留情,毕竟没有将他所有的方面都贬低到尘埃里。
冥寒枫俊若天神般的容颜沉了下来,如黑曜石般的眸子也染上了一抹怒气。
他配不配得上蠢丫头,****屁事?
别人敬畏詹台楚歌,不代表冥寒枫这个眼高于顶,睥睨傲然的家伙也同样敬畏,他当即反‘唇’相讥。
道:“我再怎么样,也比你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头子强吧?啧啧……真是不够看啊!”
说着,冥寒枫的视线竟然毫无节‘操’地扫了几眼詹台楚歌腹下三寸的位置。
詹台楚歌并不恼,继续笑着道:“那可说不准,现在的年轻人啊!‘私’生活太过‘混’‘乱’,‘色’令智昏掏空了身子,保不齐就是那外强中干的货‘色’,啧啧……更不够看啊!”
此言一出,众‘女’子捂脸羞赧。
云荼倒是挑了挑眉,这一老一少的,一个比一个无节‘操’无下限。
不过……
冥寒枫邪邪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那也比某些一脸禁‘欲’相的老头子强多了!”
詹台楚歌回以同样的笑容,道:“禁‘欲’总比纵‘欲’强,否则早早的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也够遗臭万年的!”
云荼抬手捂脸,这两人的话题简直让人无法直视,真是越来越没脸没皮了。
不过,对于行不行这个问题,足够男人争执不休。
就在云空考虑要不要提醒詹台楚歌莫要失了身份与小辈争执不休的时候,一声清脆的鸟鸣划破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