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木雕花的精细之物,上面的菜肴不需要看,只闻其味就已经觉得香气扑鼻,全部乃是宫廷之物,他们自然也罕能见到,而台阶上面的一层王爷公主的位置就是单人成席,只有那些已经成亲的才会与王妃、驸马坐于一桌。
而此刻的端王爷和端王妃自然是坐在紧挨着最上面一层阶梯处的位置,在外人看来感情甚笃的二人却也没有表面那么和乐。
“王爷今日似乎心不在焉?”端王妃自从在乾元殿内看到南宫浅浠直盯着那名叫海蓝的女子瞧个不停的时候心中就有些不适,但也一直碍于有众人在旁不好开口,此时才终于找到机会二人同坐于席上,借着相互布菜的遮挡方能问出来。
“哦?王妃说的是六弟带来的那个女子?”南宫浅浠也不是笨人,被她稍加提醒便明白了王妃的意思,看来她是有些不愉。
“王爷难道看不出来六弟对那女子可是不同寻常,那女子身上所穿之物皆是圣上素日赏赐给六弟的进贡料子,一年到头也难得多少,做成衣服怕也做不来三四套,可是今日一看他还真是舍得,万金博人一笑,六弟的心思王爷这个哥哥自然也明白的。”
“王妃这是话中有话啊,莫不是在说本王一见着那女子便注目良久吗?六弟的好心思,若不是如此,怎能将她突出于众人面前,怎能引起众人的注意呢!你们女子所看的是绫罗绸缎,本王虽然不察那些细节,但也看的出来六弟的心思。”南宫浅浠冲着坐于对面的南宫浅温举杯示意,口中却是对着旁边的王妃在说话,南宫浅温抬眼看到这一幕连忙回礼,二人相似的微笑好像是兄友弟恭的场面。
“王爷察觉了?”端王妃听了这话微微诧异,但随即释然,自己能想到的他自然也不会忽略,也是自己太小性了些,随即笑着道“既然王爷察觉了,那怎么还。。。”后面的话未出口,但意思明了,当时的情景哪里是“注目良久”四个字能够形容的,简直就是失魂落魄,忘乎所以了。
“若非如此岂不是辜负了六弟的心意,那女子虽不知是何人物,但六弟既然这样宝贝着,回去还是派人查查再说,我们在六弟府内设不了眼线,此刻方觉麻烦!”仰头一口饮下了杯中的酒,南宫浅浠微微皱眉,似乎是觉得这酒入口颇为辛辣,但却说着与此毫不相干的话。
“虽然麻烦也还是稳妥为上,臣妾还是觉得对于六弟这种小心谨慎之人任何的不留神都有可能产生极大的麻烦,事到如今,既然六弟的府上没有眼线,我们就从外面查罢了,养了这么多年,总要用上的,越到后面,就越不能出现任何的错漏。”端王妃此刻的笑容才有些真心,这么多年来她也帮王爷谋划着那个位子,无时无刻不小心谨慎行事,越到最后的时候,越要她随时提醒着王爷一切小心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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