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中间三人围在其中。
东紫晶等二人顿觉压力减轻,烈阳剑身所带的阴邪之气也被逼退了一些,此时的烈阳光芒太盛无法看出东紫晶和南海蓝二人周身被细细的白气所笼罩,正是幻术和幻术的较量,一个攻一个护,虽然她们二人并不不妥,但外圈的西岫岩只是这片刻时间脸色就已经微白,脸色紧绷,可见对方功力太高,她靠着诡异的阵法和符咒才能与之相抗,但对精神耗损也极大,只得眼睛看向北琉璃之处,缓缓点了点头。
北琉璃立时明了她的意图,在外圈淡漠的扬声:“缚神!”话音刚落,任儒海还在惊叹于这几个女子中竟有人会用幻术,而且配合了上古的阵法,一时之间将他的幻术压制下来,正在暗想如何破解,突听一直未加入战局的北琉璃大喝一声,心中就知不好!
未等他反应过来,原先二层的走廊上突然出现了七个女子,正是在门口迎接他们的赤橙黄绿青蓝紫那七位,绿衣女子不知何时也到了这里,只见她们每人都踩在一根柱子上,手中分别拿着一条长长的黑色布条,在听到北琉璃的“缚神!”之后迅速将手中的黑布绑在脚下的柱子上,然后飞身而起,借助这一踏的力量,纵身向着离自己最远的那个柱子而去,到达后将布条拉直绑在其上,再如此来回,只觉黑色布条将透明屋顶所射下来的阳光渐渐遮住,屋内慢慢变得昏暗起来,后来已经无法看清她们飞纵的身影,直至完全漆黑这才听不到上面人的动作。
没有了阳光的照射,烈阳的光芒顿时黯淡了下去,露出本来的面目――银白色的剑身,没有任何雕琢花饰,朴素的让人根本无法想象它在阳光下的模样,就如人一般,面具总会将人的本来面目遮去,而习惯了就摘不掉了。
习武之人本应在黑暗中视物如常,但任儒海在之前已经适应了烈阳的光芒,此刻突然到来的黑暗,让他心中一惊,眼前一片模糊,竟是连人影也看不出来,只能闭上双眼,靠听力来判断她们的位置,等待眼睛恢复。但北琉璃是不会给他这个机会的,方才她一直未加入战局就是在等这一刻,仗着视力的优势进攻,就在任儒海心惊之时,东紫晶和北琉璃早已交换了位置,此刻北琉璃也是立手成掌与东紫晶一般的动作招式向任儒海劈去,这一掌虽没有东紫晶的力道,但是带起的风势却丝毫不减,任儒海忙向旁闪避,烈阳回击,只听兵器相撞之声,是南海蓝将其挡住,这一掌虽未击中,但带起的风也向着任儒海扑面而来,风力不似想象中的猛烈,却带着一丝柔和,如春风拂面说不出的轻快。
任儒海直觉一阵晕眩,心中大叫不好,这风里有毒,他是何等敏捷,瞬间便将之前的幻术换攻为守,低声喝道:“破晓,开!”在身边布下护层,若此刻有光便能看出他周身的白气四周附着了一层流光溢彩的薄雾,正是剧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