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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晴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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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你可知道朕都搜出了些什么来啊?哈哈哈……哈哈哈……”

    毅至今都恨着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那么自信,那么自负,权势没错,他是拥有了,但是面对晴悠,他错了,在爱情面前,权势并不可能让其得到长久永远的爱情,爱是处于一个平等的对等地位,没有高低之分。

    “也许错的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才对,”毅拉着司徒展,一同坐到了门槛上,一人一坛酒相干了起来,“当初她是多么的不愿承认自己是司徒晴悠,当林晴多好啊,为何我偏要将其带回司徒家呢?”

    司徒展对于晴悠的死自责内疚的程度并不亚于毅,两个痛苦的人,坐地一起,时常痛饮一夜,忆恨当初。

    也许此非晴悠所想,但是有时候,为了他人,为了自己还是其肚子里的孩子,她不得不如此。

    半年的时间里,足已改变很多事情,皇宫里由于毅认为晴悠的死是其后宫妃嫔所致,故以各位罪名加诸于妃嫔身上,如今后宫可说是空空如事,除了十人不到的丽人,如今宫中已无一位上嫔位的妃子。

    耶律丝琴更是潦倒不济了,她从未想过毅竟敢对其如此。

    自耶律敏被以和亲的名目送嫁他乡之后,耶律家可说是萎靡不振了。

    如今后宫的事务毅都交由方嬷嬷来打理,就连凤阙宫也命其要保持晴悠所居之时的原貌,毫物不得有偏差,而毅也几将凤阙宫当为寝宫,离了那里,他怎么也无法入睡。

    殷瀚世实在不忍,毅夜夜借酒消愁,借醉而忘。

    虽政事未误,可身体却也因此而日渐下降。

    数次进誎未果,殷瀚世下方子为其调理也不见有效,不得已便拜见了这就连晴悠的丧事都未出席的亲父,司徒昭,龙腾国的国师。

    自晴悠死后,司徒昭的日子却显得悠闲,对于以往所未能参透的天象似乎也看得十分清晰明了了。

    也许是心灵和心情影响着他的判断于客观,如今晴悠之事已解,也了了其一桩心事,故对于天象所预言的事情,看得犹为清透。

    得知殷瀚世求见,司徒昭却深思其来意,意想不见,但却思其对晴悠的知遇之恩,于情于礼,身为晴悠之父也该当面道谢,故便将人前入了观星阁。

    入阁便觉一股脱俗之息环身,阁外形呈八卦之形,内八墙环梯而上,中空入顶,昂观通天,唯一层楼阁设有茶座、休间。

    未等殷瀚世细观此阁之筑,司徒昭便从顶阁洒然超脱而落。

    震惊余后,便立即回缓向司徒昭礼道:“国师有礼了。”

    “殷太医客气了,请上座。”司徒昭拂袖而过,宽袖随后而后,身形一旋,便盘膝坐于地席之上。

    殷瀚世随之而坐,道童也将热茶沏上,一道道清新怡人的茶香飘逸而散,充满整个观星阁,令人精神放松,心情怡悦。

    司徒昭不言任何,只顾请茶细品。

    两杯香茶而入,口含清香,喉间清润,肚子里暖流随荡,让人感觉到初春的温润怡人之舒畅。

    “好茶,”殷瀚世有感而发,几近将毅之事抛诸脑好,所幸懂得适止,否则再数杯下肚,怕是因茶而醉,未成完事,“国师大人,此番殷某前来可是有事相求。”

    “欸,殷太医勿急,”司徒昭揽过宽袖,举杯而向,“在谈论公事之前,司徒昭在此要向殷太医先行还礼,此杯是代小女向殷太医而敬,晴悠之性,非如其母,受汝知恩之育,实为吾之幸,吾在此谢过了。”

    “不可,万万不可……”殷瀚世未敢接之,可是语出,司徒昭已行,茶已尽,“国师,晴悠之医术,非殷某一人所促,是其聪慧机伶、大胆尝试方有此就,殷某惭愧啊……”

    司徒昭摇头,继倒一怀,叹笑道:“每个人一生中都有不同的际遇,晴悠能得到你的肯定,这无疑是她这一生的骄傲,倒是吾身为其父,却未靖责,其心之怨,唯化之恨。”

    “此番殷某前来,实是想要请国师前去劝劝皇上,”殷瀚世也跟着摇头,应该是对晴悠的离去而感到惋惜,也有对毅现状的无奈,“晴悠的离去,殷某也很难过,未有想到,进宫数月,好好的一个人,变得如此,身为其师,殷某未能挽其性命,殷某奈何有颜面自称为其师?”

    毅的事,司徒昭当然有听说,就连司徒展,自晴悠死后,他也未有再见过了,即便派人去寻其而来,结果却是换来无视。

    也许是法有办法面对他,因为在司徒展的心中,他这个父亲,就是将自己的亲生女儿送进棺材里的凶手,而他,却是这凶手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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