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心底已然恨极了玄女!
“将东皇钟交回来。”秦尧指着他手中法器道。
“不可能,绝不可能!”擎苍不假思索地说道。
“那就让我封印你。”秦尧道。
“这也不行。”擎苍再度拒绝。
“这个不行,那也不行,你这叫投降?”秦尧冷喝道。
擎苍:“……”
眼见他沉默以对,秦尧冷冷说道:“天兵天将听令,废掉所有翼族士兵的修为。”
擎苍脸颊跳动了一下,手掌默默抓紧东皇钟。
他真的很想就此毁天灭地,但问题是,不到最后关头就开启灭世的话,他心里也多有不愿。
毕竟真灭世后,世间只剩他自己,他难道还能创造万灵啊?
“噗噗噗……”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多的翼族修士被飞剑戳破气海,大量鬼气开始弥漫在结界内。
“父君。”就在翼君还在犹豫时,翼族大皇子率先扛不住了,朗声唤道。
真要是废了这十多万翼族精兵,整个翼族没有数万年时光根本无法恢复底蕴。
“住手,我们可以再商量。”擎苍终于开口了。
“不好意思,你说晚了。”秦尧道:“众神听令,速速废掉所有翼族将士。”
擎苍勃然大怒:“我要毁天灭地!”
秦尧道:“毁天灭地后,你就什么都没有了。
届时,世间极有可能只剩咱们几个上神,然后我带领着大家天天揍你。
毕竟,我们都不想毁天灭地,你这家伙却把事情做绝了。”
他很清楚,自己现在就像三体世界中的罗辑一样,只要自己不在乎世界的存亡,对手就不敢将事情做绝!
擎苍呆了一下。
不对。
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正常情况下,自己一说毁天灭地,墨渊就该妥协啊。
即便是墨渊不妥协,也该有一些上神过来劝说,逼着墨渊妥协,届时局面自然会有利于自己。
可为什么……
墨渊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这世界会不会毁灭?
隐藏在后面的那些上神呢?怎么还不出来劝一劝?
转眼间,当所有翼族士兵都被废掉修为后,天兵阵营中的瑶光上神站了出来,手持仙剑问道:“墨渊上神,接下来是不是就该废掉这仨皇子了?”
大皇子,二皇子,小公主尽皆心头发寒,连忙呼喊起自家父君。
擎苍咬了咬牙,施法将东皇钟悬置在两人面前:“我可以允许你封印东皇钟!东皇钟是你创造的,你应该能将其封印吧?封印了这件神器,世间便不会再有灭世之危。”
秦尧挑了挑眉,说道:“也行。”
“你先将我三个孩子放出来,封印完成后,再将我翼族儿郎放出来。”擎苍进一步提出条件。
秦尧点点头:“瑶光上神,放了三位皇子。”
瑶光没有质疑他的念头,而是以仙气将三人推送出阵。
“来吧。”擎苍咬了咬牙,忍着种种情绪说道。
他盘算的很好,虽然东皇钟被封印了,但自己以后可以想办法解封啊。
而自己三个孩子不容有失,毕竟他们是自己最完美的炉鼎,失去他们,自己修行起来将会变得十分缓慢。
秦尧随即在东皇钟上打下各种封印,几乎是施展出了毕生所学。
结束后,看着被封印彻底包裹的东皇钟,他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
除非这世上有圣人级别的修士,花费大量时间一点点的去试,否则只有自己才能慢慢将封印解开。
当然,若擎苍能寻到什么至宝,专解封印,当属意外……
“可以放人了吧?”眼见封印结束,擎苍默默收起彻底失去光华的东皇钟,冷声说道。
秦尧道:“放人!”
霎时间,十多万翼族将士宛若垃圾般被丢回河对岸。所幸他们只是被废了修为,没有抽掉体内精气神,否则这一下就要摔死不少人。
“墨渊,今日之辱,我记下了。”深吸一口气,擎苍冷冷说道。
“谁辱你了?别这么多戏。”秦尧摆了摆手:“而且,等你翼族将来恢复底蕴后,你的对手可能就不再是我了。”
按照时间线来说,夜华不是快要出世了吗?与其让这厮闲的没事自顾谈恋爱,不如给他找点事做。
比如说,守护四海八荒的重任……
“此战全靠上神运筹帷幄才能获得胜利,请上神随我们一起去天界受赏吧。”
少顷,目视翼族兵马离去后,天族大皇子央错诚挚说道。
秦尧连连摆手:“不必,到了我这种地步,还在乎什么功名利禄?
不过,你帮我转告天君,这天界的第一战神我不干了。
此战过后,当有七八万年的太平,让他在这七八万年内再培养出一名战神来吧。”
三名皇子大惊失色,央错忙道:“上神,这是为何?”
秦尧道:“没其他原因,就是不想干了;正如当年东华帝君舍弃共主之位一样。”
众人:“……”
不久后。
天宫主殿。
当天君从大皇子口中得知墨渊所言后,整个人顿时愣在了皇位上。
不干了?
他怎么能不干了?
自父神陨落后,作为父神长子的墨渊便担任起了守护四海八荒,准确的说,是守护天族的重任。
如此艰巨的任务,怎能说辞就辞?
“帝君,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啊,您是不是去劝劝墨渊?”良久,天君忍不住向一旁的东华问道。
“唉~”
东华帝君叹了口气,抬眸问道:“天君,如今天族已经很多年没出过上神了,你没想过这其中的原因吗?
换句话说,你再看看青丘狐族,据我所知,白真在两万年前,也正式破入上神境界了。”
天君:“……”
这意思是,天族被墨渊保护的太好了?
没有直面最残酷的风险,自然也没有足够强大的奋进动力?
只是,东华帝君却不会给他解释太多,在其沉吟间便站了起来,笑着说道:
“不管怎么说,墨渊都为天族争取了几万年和平。几万年的时光,足以发生太多太多事情了,因此,天君不必为未来而忧虑……”
说罢,他径直离去,只余天君在此独自凝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