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说道:“超市还没开业呢,你们过段时间再来吧。”
“这里要开超市”一个小青年抹着鼻子,粗鄙地呲着鼻屎,说道:“要开超市,也不跟我们知会一声”
“哟,你们算老几啊我各项手续办齐全了,还用得着你们点头”
“你们想在镇上开商店,那就得先过我们这一关。”
小青年看到了一条凳子,大模大样地往下坐。谢冲用脚一勾,凳子往后一撤,小青年便坐了一个屁股蹲,哎呦了半天才起来。
谢冲不等他发怒,率先说道:“不好意思啊,这是我家的凳子,我要踩着擦玻璃,没看到你想坐。再说了,你又不是我家的客人,在这里站一会儿走就是了,我可不想让你坐。”
“你”
小青年气得上不来话,谢冲则冲他们做了个鬼脸。
谢庆收收拾着餐具,说道:“我看你们几个也就是个跑腿的,要是真有事,你把你们老大给喊过来。你要是想打人呢,我也可以奉陪,我是练武的,我儿子是踢球的,你能打得过吗要是你敢砸东西,我就打烂你的手。滚”
小青年们摆好了战斗姿势,跃跃欲试,谢庆收徒手劈断一截木条明明可以折断的,小青年们撂下几句狠话,回去搬救兵去了。
谢庆收疼得龇牙咧嘴,捂着手,半天都上不来气。
谢冲心疼爸爸:“要不要去旁边的诊所看看”
“不用。”谢庆收说道:“就是红了,没有流血。”
不一会儿,小青年们回来了,带来两个壮汉。壮汉们摩拳擦掌,转动脖颈,似乎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热身。其中一个壮汉说道:“听说,我们来了你们家,连坐都不能坐”
“要是让你们坐了,你们就能好好说话了”谢庆收一点儿都不怕事,把手套摘了,往桌子上一扔:“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但我绝不会满足你们。”
“哈哈上一个像你这么最硬的,现在交保护费交得最积极,你猜是怎么回事”
谢庆收冷笑道:“你不用威胁我,二十几年前,我的名号是这一代最响亮的,但是我从来不干坏事。要是动手,我是绝对不怕的。”
其中一个壮汉怒拍桌子,破旧的桌子当即裂了一道缝,他眼中的杀气也弥漫开来。
谢冲斗歹徒的时候都不怕,此时也不怕。但他总觉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便大喊一声:“你们要是捣乱,我就给谢庆浩打电话,那是我三叔。”
谢庆浩
他们几个混混低头耳语了一番,继而哈哈大笑:“随便编个名字,就能吓唬我”
另一个壮汉满脸横肉,飞起一脚,将地上一个饮料瓶踹倒谢庆收腿上:“刚过完年,我不想动手,但是你们别太嚣张”
谢冲又急又气,那个三叔也太不靠谱了,不是说打点好了吗怎么一点用都没有啊
谢庆收抄起被他劈断的木棍,说道:“邪不压正,我不能让你们嚣张谢庆义的家人,绝不纵容黑暗势力”
对方哇呀叫着准备开打,可是一个壮汉却拦住了他的同伙,他问道:“你说,你是谁的家人”
“谢庆义”谢庆收挺起胸膛,并捶了几下:“面对歹徒,谢家人绝对不会后退,来啊”
谢冲也跟爸爸站在一起,准备迎接一场恶战。
可是壮汉却连连后退,神色凝重:“谢庆义真是你的家人”
“我还能乱说不成”
壮汉整理衣衫,郑重地鞠了一躬:“大哥,对不起,小弟冒犯了。”
谢家父子俩面面相觑。
壮汉说道:“谢庆义是我的救命恩人,那会儿,我还是个十五岁的孩子。”
谢庆收看着这个满脸匪气的混混,又是愤怒,又是悲哀,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谢冲则感慨大伯的在天之灵,又一次庇护了谢家。
壮汉说道:“大哥,以后这家店就归我们罩着了,有什么事,你直接来找我我在这里先祝你生意兴隆弟兄们,把这里收拾收拾,快”
谢庆收不想让他们帮忙,冷淡地将他们驱逐了。谢冲看出爸爸心情不好,默默帮忙,不给爸爸添乱。
谢庆收累了,坐在凳子上,两眼发红,自言自语:“大哥,你说,你多好的一个人,可你搭上你的命,都救了些什么人啊”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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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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