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冷酷而轮廓分明的脸孔便深深地埋藏在了她心底,他眉间那颗妖冶的朱砂痣也化成了封存记忆的锁匙,她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再想起他,那个名叫泽野的男人,她唯一爱过的男人。
是他改变了她的一切,让她走上从商的道路,踏着他的足迹,纵横商海,是他教会了她一切,却也夺走了她爱人的勇气。
她忽然明白了,为何初见龙之翼时,会有如此强烈的感觉,原来他们的身影如此相近,他们的脸型也所差无几,只是他的眉心没有那颗妖冶的朱砂,他不是泽野。
一股浑厚的气息压近她,夜魔天有些不悦地撕咬她的耳垂,原来她分心得厉害,他已经叫了她五六遍,而她却将自己锁在记忆中,无法开释。想要逃离他的念头越来越重,她很害怕,怕自己真的会爱上他,怕他不知什么时候突然消失在她的生命里,她的心中充满恐惧。 她从他身上退离,踱步到窗前,他一直不许她开窗,仿佛她会从窗口处不翼而飞。这一次,她没有妥协,拉开了他按在窗棂上的手,敞开窗户,呼吸来自大自然的清新空气。
“夜,陪我出去走走吧。”
外面已是夕阳西下,红霞染遍西边的天空,璨光透过云端。
她在西北面的一棵古槐后看到了冰司露在树干外的一段剑柄,她早就猜到他一定就在附近,这是他的职责,也是他理所当然会做之事。
他的头探出了半颗,似察觉到了她注视的目光。她不动声色地朝他的方向比了个手势,他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转身施展轻功离开。
“在看什么?”
当夜魔天绕到她身后时,冰司的身影已经远去。
她俏皮地回首,勾下他的脖子道:“夜,我们去水潭泡个澡吧?”
暧昧的语气和勾魂的暗示,他的眸光顿时升起一簇火光,她感觉到他的雄伟又在抵着她的下身摩挲。她连忙拉着他出门,分散他的注意力,否则他一定又会再要她一次。
她欢快地奔入水潭中,他们之间的距离就是从这里开始拉近,他表达*的方式很直接,毫不掩饰,这一点和泽野很像。 第一次认识泽野,是在同学哥哥的一次生日派对上,她不喜欢虚伪的应酬,更不喜欢违心地吹捧别人,所以她选择了躲在派对外的一张吊椅上。赤着脚踝,她闭目迎着晚风,嘴里哼着小调,她的歌声轻轻柔柔地飘荡在楔园的上空,一切都显得那么惬意。
突然感觉脚面有些温湿,一只大手捉住了她的脚踝,她惊诧地睁开眼。在她面前单膝跪着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他的脸轮廓很深,带着冷峻之色,他的眸子黝黑深邃,深不见底,而他眉间那颗妖冶的朱砂深深吸引了她的目光。
陌生异样的感觉让她惊骇,她想逃离,可是他牢牢地捉着她的脚踝,黑眸深深地望进她的眸底,随后她听到了他飘忽魅惑的声音,说不出的性感。
“乖,继续唱。”
受蛊惑一般,她顺从地继续唱着,但她的歌声一定已经变了调,她听不到自己的歌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随着他舌尖的蠕动而忽快忽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