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上。还是说说你吧,与方将军喝的可还尽兴?」
「还行吧,喝成什么样你也看到了。」
叶芷绾没注意到那一点异动匆匆带过这个话题又问道:「你到底要去哪里?」
萧晏安声道:「去一个可以让我荣誉加身的地方。」
「会有危险吗?」
「不会。」
「你确定?」
「我确定。」萧晏拍拍她的肩膀,「你还不相信为夫吗?」
叶芷绾嘁他一声,说两句就没个正形。
见他说得这样轻松又与探查合妃之事有关便说起了军营之事:「方将军想请我做军师。」
萧晏挑挑眉:「是好事。」
「嗯。」叶芷绾微紧眉峰,「就是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同意。」
「方将军在父皇面前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应该没问题。」
「那岂不是就耽误朝中之事了?」
我能有心思喜欢别人?」
「也是,应当一个她就够难缠的了。」叶芷绾晃了晃脑袋,「不聊了,我睡了。」
「好。」萧晏提提被褥,怀中人像小猫一下扭动两下,渐入梦境。
就在他静心思考着明日之事时,叶芷绾的声音突然凭空而起。
「方将军应当不会使梨花针!」
萧晏默了一下,「......我不是说过吗,他持刀持斧的人怎会屑于使用暗器。」
叶芷绾暗暗翻了个白眼,在云州时她与萧晏说了金马中暗器的事情。
可他的答复与萧煜一模一样,金马右侧的无一人有会使梨花针的可能性。
她眨着眼睛毫无头绪道:「那照你这么说,就是有人会隐形了。」
萧晏笑了笑,「也可能不是他们。」
「那还能是谁?」
「那日宫宴有那么多人,谁都有可能。」
「可是除去的位置,其他地方使暗器都很有难度。」
「那就证明此人是个绝顶高手还极会察言观色。」
叶芷绾想了想金马发狂的时间,是耶朔要求萧晏做太子之时。
此人要么是阻止此事发生,要么是为北韩帝解围。
倘若是后者,那这事就不是她该插手的了。
本来还想查清此事为自己加个功绩,可现在看来还是装傻充愣的为好。
她闭上眼睛脑中忽地又想起一事。
「阿依幕!」
「怎么?」萧晏肃起眉头,「她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叶芷绾稍稍摇头,「不是,我今日探了她的口风,我觉得她很喜欢萧祁,是不愿放弃的那种喜欢,但萧祁对她并不感兴趣。」
萧晏眼中闪过一阵复杂的情绪,「这不太好。」
「是,而且她说自己送给萧祁的东西他从来都不会收,可萧祁明明就放在身上了。」
「我很好奇他们二人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萧晏一手撑开扶在鬓边思考,「虽然我在做的事情阿依幕都不知情,但是你的真实身份她知道。」
叶芷绾同样对此事惶惶了几日,此时更是睡意全无,她想了想道。「通过我和阿依幕相处的这些日子能感觉出来她对你还是很忠心的,倘若她把此事透露给萧祁,你必会受到牵连。她不会想看到这种情形发生。」
萧晏长叹一声,主仆之情,情爱之意。
她当真能权衡吗。
萧祁已经回应她,如果两人真的暗通款曲,那叶芷绾的身份就会面临暴露的风险。
她在北韩根基不稳,自己大局尚未完成。
又要舍弃多少才能得一两全之法。
「不行,阿依幕始终是个隐患,她......不能留。」
听到萧晏口中笃定无情的不能留三字,叶芷绾一时怔住。
阿依幕从头到尾都是一个爱而不得的痴情女子,如果她真的为爱叛主,自己应该也不会在北韩朝堂走到现在。
可人心难料,这么大的一个把柄被她掌握着,这种随时会掀起惊天波澜的隐患让人不得不防。
阿依幕温婉的笑容浮现在叶芷绾脑海中,她轻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想怎么样,杀掉吗?
萧晏突然间沉默了。
她不是别人,是服侍了自己八年的侍女,是朝夕相处情如妹妹般的存在。
幼年每每自己被萧祁陷害受伤回宫,她比任何人都要着急,甚至还要搜集证据去状告位高权重的萧祁。
可是那么忠于合妃的古兰蒂已经做出背主之事,又怎能保证她不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