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但细想一下也有些道理,便没有反驳听从了他的意见。
回去的路上他进了一家青楼后院,似是熟门熟路,叶芷绾只能鼓着脸在外等候。
就在她忍不住想要冲进去找人的时候,萧晏正带着几张眼熟的面孔从里面出来,是他去南靖时所带的侍卫。
叶芷绾认真回想了一下,好像他们到了北韩之后那队侍卫就直接消失不见了。
当时见到他们一行人高大威猛,粗犷不已。她还以为北韩人都是这副模样。
可在北韩这数月,发现再找不出比他们还强壮的人了......
叶芷绾心里嘀咕的功夫萧晏已经和他们交代完所有事情了。
她撵上去小声道:「是关于偷听者家人的事?」
萧晏瞥她一眼,淡声回道:「是,都救出来了,只可惜得到的信息有限,这家青楼老板是收钱做事,对旁的不了解,现在暂时关起来了,等等拷问结果吧。」
算是意料之中的结果,叶芷绾垂下眼眸,「暗杀皇子肯定不会留什么痕迹。」
两人沉默片刻,萧晏看看她忧心道:「这几日会惊扰到幕后之人,他们也许会反击,你要小心点。」
「嗯。」叶芷绾点点头又道:「反正没两日你不就要将我抛弃了吗,他们不会找我的。」
她说的轻飘飘的,空气中却总有些怨声哀道的酸味。
萧晏勾起一个笑容,「夫人不开心了?」
叶芷绾不理会他大步向前走,后面的人几步跟上,「是作戏又不是真的,为夫不是真的那种人。」
叶芷绾赶紧眼神制止他,旁边不知人来人往多少人。
萧晏领会也不再说话,与她并肩回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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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芷绾回到解语堂时还没来得及找九生,就先被另外两人拉到屋里说话。
阿依幕和阳歌带着不少补品兴致冲冲的把她盼回,连水都没让喝两口就围着她转。
「郡主,听说
你受伤我都快担心死了,今日回重华宫还只待了那么一会,都没说话的功夫。」
「就是芷绾姐姐,你不知我们得到消息时满院都要吓坏了。」
「还有七皇子,问他什么也不说,不过好在你们都安全回来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叶芷绾坐下一一应答:「我这不是都好了吗,今日是先去处理别的事了,以后咱们就能天天见面了。」
二人见她生龙活虎的样子,也不再提那些日子的担忧,给她盛好一碗用两人月钱买的燕窝后便一个劲的互相使着眼色,似是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叶芷绾眨眨眼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就说啊。」
阿依幕比阳歌大上几月,一阵推搡之后最终她接过这面大旗笑眯眯道:「芷绾姐姐和七皇子是不是更进一步了?」
叶芷绾抿了口燕窝险些被呛出,有些不自然的装傻道:「什么更进一步啊?」
「芷绾姐姐你跟我们两个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呀,你们的事情早就传开了。」
「嗯?」
叶芷绾微微诧异,连宫里都知道了?
她问道:「怎么传的,说来我听听。」
阿依幕扬起笑意,「那些先回京的官员说你们二人处理公务时日日都如影随形,密可不分,甚至夜里挑灯共处一帐,日以夜继的忙碌呢。」
叶芷绾听到后面抽抽嘴角挑破她,「其实阿依幕你可以不用说的这么好听。」
阿依幕噗嗤一笑,「真的呀,都说你们二人并肩作战抗击瘟疫,是北韩的大功臣,郎才女貌很是般配!」
「嗯......这个我知道,那夜里挑灯是怎么回事?」.
阿依幕咂咂嘴,「就是字面意思。」
叶芷绾轻笑一声,「那是因为他试药昏迷我照顾他,后来我中箭他又来照顾我才那样的。」
「哦~是这样啊。」
阿依幕故意拖了长音,又向前坏笑道:「这些我们都知道,那芷绾姐姐你后来恢复以后不还是住在一处吗?」
叶芷绾轻轻推开她凑近的脑袋,「瞎想什么呢你,帐篷周围都是人,每个时辰也都有进来禀事的人,我们能做什么。都是交替着歇息。」
「我可没说你们做什么啊。」阿依幕推推阳歌,「看见没,芷绾姐姐自己说啦!」
叶芷绾作势拧她一下,「真不知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阿依幕笑着躲开,又道出一个小道消息:「我们还听说你们二人无事时就会将帐帘封起来呢,那这又是做什么?」
叶芷绾刷一下耳红起来,萧晏那时每日都要挑个时间在帐里耍浑一会,确实都有些难以启齿。
她清清嗓给自己虚张声势,「我们需要换洗衣物,当然要封帐帘了。」
可她没曾想这话将自己给绕进去了,阳歌都率先反应过来忍不住道:
「那郡主这不是就更能说明你和七皇子的关系了吗,连换衣裳也不避讳。」
......
叶芷绾自知无力证明清白,便挥挥手,「好好好,你们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她双臂叠加搁在桌上,下颌轻轻搭着,竟不自觉回味起那几日的相处。
阿依幕向她那边凑凑,如蚊子般的声音飘进她的耳朵:「参见七皇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