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掌,「不识抬举!」
这一掌清脆响亮,力度极大,震得吴大宝一阵头晕耳眩,嘴角瞬间涌出一道血迹沿着下颌流到地上。.
萧晏泄完气又继续了手上活计,声音如同他的力度一般不轻不重:
「我知道你并不想死。」
吴大宝轻哼:「你看我现在怕死吗?」
「你不怕,但你还是不想死。」
「老子都不怕死了,还不想死?你这人是有病吧?」
萧晏轻笑,「看来用刑力度还是不够大,居然一口气能说这么多话。」
他找来一把小巧锋利的尖刀,贴在吴大宝指缝,「人们都说十指连心,你说我要是将你的这处心刨露出来会是什么样?」
说话间,尖刀已经嵌入吴大宝的指甲缝隙。
萧晏顺着他的食指指缝挑出一个皮肉连接的道口,而后刀尖顺着血口直入向上一起。
一条粘带着血肉的手皮霎时被他连筋扯了下来。
「啊!」
吴大宝的痛苦哀嚎声乍然传遍周围几里地。
只见萧晏面无表情的将那一条皮肉扔进了火堆,然后又将尖刃移向他手腕上的断皮血口处:
「这回从这里撕应该会更方便吧?」
吴大宝的牙咬得咯吱作响,「你到底想怎么样?」
萧晏对上他的目光,手持尖刀抵在断皮之处,冷冷道:
「这是你应得的惩罚。」
随着一句话道完,吴大宝整个手背上的肉皮都被萧晏扯下。
鲜血瞬间模糊了他的右手,依稀能看见还有几块血肉正在随着血脉挣扎跳动。
吴大宝还未来得及感受剥皮之痛,又觉一个尖痛之物狠狠***手腕,在里转动半圈,一个连接着半臂力气的筋脉就此断裂。
那只手再也没了抓起
的力气,正如吴大宝此时的状态,已是气若游丝。
萧晏扔掉一整张皮肉,又用火将刀尖烤的血红,放在那只已经没了皮的手上。
「刀劳鬼,这二十年你在北韩都做了些什么?」
吴大宝听到刀劳鬼时明显怔了一下,但很快颓下,「你既然都知道了,还来问我做什么?」
萧晏不说话,把带着高温的刀尖轻轻落在那堆残肉上,滋啦滋啦的烤焦声音刺激着吴大宝的耳朵,重新收紧的血肉如同万针穿过。
他垂着眼眸低吼:「杀了我......杀了我!」
萧晏眼看刀尖温度消散,持刀一转,用手心抵在刀柄处然后用力向下一按。
三寸长的小刀穿过吴大宝的掌心牢牢钉在木架上。
他吐口气回身洗了双手,在吴大宝面前坐下。
「告诉我,你这二十年的所有行径以及南靖所有的计划。」
蓬乱的头发遮住吴大宝的神情,他有气无力着道:
「有本事......你就自己查,没本事......你迟早会是我们的手下之俘!总之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还真是身残志坚啊。」萧晏鄙薄道:「不过都这样了,你还能等得到那一天吗?」
「我等不等得到不重要......重要的是会有人替我完成。」
「哦?」萧晏向前试探几分,「你指的是你所效忠的南靖?」
「呵!用不着跟我说那么多废话,大靖的铁骑迟早踏平你们北韩!」
萧晏望着吴大宝坚定的眼神轻笑出声,他从椅子上起身,背手来到他面前以高临下:
「首先,我要纠正你一个错误,铁骑向来都是属于北韩的,所以只有北韩踏平南靖的那一天。」
「其次,我还想告诉你,你忠心耿耿的国家已经将你抛之舍弃了。」
吴大宝显然对此话嗤之以鼻,「离间计?省省吧,你认为我会信你这种话?」
萧晏静眼上下打量着他,轻轻道:
「都受了这么多苦了,也是时候让你面对真相了。」
「来人!把那两个人给我带上来!」
不出一会功夫,侍卫带着那两个接应吴大宝的人进了帐。
他们没比吴大宝好到哪里,两个膝盖被叶芷绾伤过,站都站不起来,浑身更是疤痕遍布,伤痕累累。
趴在地上畏惧的看着周围。
萧晏拿着长剑抵在其中一人的膝盖上,「再说一遍,你们那晚是去做什么的?」
那人偷瞄吴大宝一眼后把眼神扭到别处:
「我......我们是去接应刀劳鬼的......啊...啊啊!」
长剑因为他的谎言刺入了膝盖,萧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愤怒,「不说实话是吗?」
那人痛得蜷起一条腿,「我说......我说,我们的任务是......在那里杀了刀劳鬼......」
话说完,萧晏抽出长剑,望向吴大宝,期待着他的反应。
而吴大宝却将头靠在木架上,眼中万分嘲讽,「你以为你随便找两个人在我这里上演一出苦肉计我就会信?」
萧晏摇摇头,对吴大宝的坚持感到可笑,他走去他身边,道了一句:
「八家九数百鬼行?」
他看着吴大宝的眼神从不屑变成惊异惶恐,又走回地上两人身边,一把褪去二人上衣。
「如果你还不信,那这样你信了吗?」
只见那两人皮开肉绽的后背上赫然刻画着一个鬼首扎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