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
李小雯沉默片刻，脑子里想着刚才贺野的话，忽然开口：“这就是你们城里人的思维吗？”
“不。”贺野伸出食指晃了晃：“这是我贺野的豁达。”
“不是破罐儿？”
“破罐儿怎么了？破罐儿多可爱，就像小矮马也很可爱，等有一天我带你去动物园去看真正的小矮马。”
李小雯嘴角一弯。
“贺野同学！”
巨大的声响就在耳边炸开，贺野爆了一句脏话，抬起头，对上老杨阴森森的眼神：“在我课上睡觉、翘二郎腿、聊天……”
“老杨，你听我解释，一套《水浒传》！”
“你就算把书店给我搬来都没用！”老杨点了点贺野还在翘着的二郎腿：“一千字检讨，今天放学前就得给我，否则，我是不是该找你家长了？”
说完，老杨转身开始讲课。
贺野一脸生无可恋，
李小雯笑着打趣：“你还怕找家长？”
贺野望天花板：“我爸不可能管这些烂事，我妈要是来，她肯定回家就会和我哥说……”
李小雯挑眉：“你怕你哥？”
贺野嗤笑，不屑地说道：“我会怕他？”
“那你为什么……这副表情？”
“你不懂，这是男人的面子问题！这是男人的尊严！”
李小雯摊开双手，好吧，她真不懂。
整整一节课，老杨在台上讲，贺野在底下写检讨，快下课时，李小雯看他写了不少，还行，这次没破罐子破摔。
“我帮你写点？”李小雯问，毕竟上课聊天这件事她也参与有份。
贺野头都没抬：“不用。”
李小雯耸肩，好吧。
下课后，老杨说道：“对了，最近城里举办了一个奥数比赛，村里有报名名额，想报名的私下找我。”
奥数比赛？
李小雯转了转铅笔，还没等动身，却看到李萍走出教室，过了一会儿回来了，脸上的表情跃跃欲试。
对方很有可能报了名。
李萍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能出风头的机会。
除了李萍，大家其实都对奥数比赛没什么兴趣，李小雯放下笔，象征性地拿起探路的竹竿走到老杨办公室。
老师办公室的装修也没比教室好哪去，用白色油漆刷了一遍，一共有五套桌椅，学校里一共就五个老师。
李忠德没在办公室，应该去上课了没回来，办公室就剩老杨和上次帮忙找到阿冬的林老师。
和林老师打了声招呼，李小雯走到老杨面前：“杨老师，您说的那个奥数比赛……”
“嗯？”老杨挑了挑眉：“你也要报名？”
从这个也字就知道，李萍肯定报名了。
李小雯笑了笑：“报名之前我想问问。”
“嗯嗯好。”
老杨拿出一张纸，上面有详细的报名流程，比赛时间。
李小雯的目光落到最后一行字，比赛第一名可以获得二百块奖金。
二百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