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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夏长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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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叫夏长阶,大昊千机营统领。

    在拥有这个身份之前,我是名剑客,更确切的说,是个剑痴。

    我出生于长庆,南陆盛产丝料布匹的地方,父亲承袭祖业,开了一个布庄,一个染坊。

    我是家中幼子,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父亲罹患腿疾后,哥哥继承了布庄,姐姐与姐夫继承了染坊。

    而我,这个父亲年过不惑后才生下的幼子,却从来不过问家中的生意,只唯独对习武斗勇之事,甘之若饴。

    父亲和哥哥姐姐都溺爱我,从不阻挠我习武,也不逼我参与家中的营生,甚至遍访名师,教我学艺。

    不知为何,一个祖传三代卖布的小门小户,竟出了我这样的习武奇才。

    请来的师傅,不出一个月就已倾囊相授,无可再教,我也无可再学。

    不到三个月,他们都已成我手下败将。

    那时候还是圣皇帝在位,尚武之风还未在南陆兴起,但在长庆、南宣一带,我已难逢敌手。

    然而,我对至高剑术的渴求却越来越强烈。

    就在我苦闷至极,无处抒怀时,我遇到了凌观鱼。

    他初来长庆时,是一副破落道士的打扮,但手上握着的却不是拂尘,而是一把长剑。

    那日我刚刚在比武中击败长庆镖行的总镖头,正受着围观众人的高声喝彩,人群最外围的一个牛鼻子老道却嗤笑一声:

    “这也叫剑?”

    我不知道他说的剑,是我手中产自齐州的精钢剑,还是我刚刚击败对手使的长云剑术,但心中莫名觉得他或许有些本事,便问道:

    “前辈何意?未曾请教……”

    那牛鼻子老道举起手中长剑,一脸戏谑地笑:

    “贫道凌观鱼,来,后生,与我比一比。”

    围观的人群让开了一条路,凌观鱼身如游龙,几个箭步就到了擂台之上。

    我细细打量了他一番,一身脏兮兮的道袍,个子不高,瘦削至极,脸上胡子拉碴,但一双眼睛却极为有神,手中那把长剑比我的精钢剑长出不少。

    我那时打擂多年,虽然赢多输少,但还是明白一个道理:

    不要轻视任何一个在你面前拿着剑的人。

    精钢剑出鞘,我摆好架势,准备先接招。

    可凌观鱼却捋了捋胡子,不急不忙道:

    “等等,等等,这场比试可有彩头?”

    我不解道:

    “前辈突然来此,临时开擂,自然没有准备彩头。”

    凌观鱼嘿嘿一笑:

    “不如先定下一个如何。”

    “前辈但说无妨。”

    凌观鱼伸出黑黝黝的手,摸了摸脑袋,说道:

    “怪不好意思的,那我就开口了啊,如果贫道赢了,后生,你拜我为师如何?”

    我那时就是个武痴,剑痴,只要能够赢了我手中的剑,他不说我也会求他传授,当即答应道:

    “有何不可!”

    那场比试,真的是我此生输得最惨的一场之一。

    凌观鱼的长剑根本没有出鞘,而他使的,也根本算不上剑法,一招一式,随心所欲,那把陈旧的长剑仿佛就是他身躯的一部分。

    攻时,如天风卷月

    守时,如龙鳞蔽日

    我的精钢剑,根本就没能近身分毫,每刺出一剑,都会被那把没出鞘的长剑从各个方向格挡开。

    十招之后,我便放弃了,丢下手中剑,不顾台下人群的指点,跪拜道:

    “我输了,求前辈授我剑法。”

    凌观鱼告诉我他是个未入道门的道士。

    不修道经,修道法。

    不修人道,修天道。

    连道号观鱼都是自己给自己起的。

    传我的剑法名字也很奇怪,叫观鱼三十六剑,说是他在古澜江观鱼时悟出的剑法。

    这些我都不在乎,反正他也没让我随他出家修行,只要能学到他的剑法,我才不去管他姓什么叫什么,或是剑术的名称为何。

    一年后,观鱼三十六剑我已悉数掌握,与再与凌观鱼对剑时,已渐不落下风。

    后来,他就带我去了齐州,找到了当时还未名动天下的铸剑师武广城。

    凌观鱼似乎与他很熟络,见面后寒暄几句,就指着我说:

    “广城子,我的剑术已经传给了他,你为我准备的那把剑,现在可以拿出来了。”

    武广城从他那简陋的铁铺中翻出来一把乌黑的长剑,递到我手中,对我说:

    “此剑名为落枫,剑长六尺,北极寒铁所铸,只有它,才能配得上观鱼的剑法。”

    凌观鱼却没有看那把名剑,似是有些迫不及待地问武广城:

    “广城子,常万里带他的传人来过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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