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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很毒，刺进顧暖暖的心里，她的唇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你太过分了。华嘉然。”顾暖暖把手抬起来，指向门口的方向，“夏虫不可语冰。我们之间实在没什么话可说了，你走吧。以后我也不会来看你，免得我们各自不痛快。”
华嘉然的嘴动了動，就在刚刚把话说出口，他已经后悔了。
但他知道顾暖暖已经生气了，多说无益，便沉默地离开了她的家。
走到门口。华嘉然回望了这间小小的平房，不由得歎息一声：“顾暖暖。为什么你要这么执着呢，这个世界上，好男人多了去了，偏偏要在一棵树上吊死，值得吗？”
他一瘸一拐地朝山坡上的小路上走，忽然覺得脸上凉凉的，抬头一看，天空居然落下了点点雨珠。
他抹了把脸，站在小路中间，脸上露出些许凉薄的笑意。
“春天来了？”
顾暖暖把吃飯的碗碟洗了回房，已经发现窗前的桌子上洒落了一些雨水，不由得欣喜地朝窗外看去：斜斜的细雨飘荡在空中，带来了清新的味道。
这是开春的第一场雨。
“春天来了！”
顾暖暖开怀地笑起来。心里顿时充盈了溫暖的感觉。
她在雨中，静静地阖上双眼，合十了手掌，心中默默地祷告着。
墨色的林肯车在黑夜里逡巡着。
司机默然地握着方向盘，双眼专注地向前看。
尹秘书坐在后座的左边，先是拿出包里的化妆镜，瞄了眼自己精致的妆容，然后把它放回包里。
右手抚了抚头发，确认发型没有一丝杂乱后，她不着痕迹地舒了口气。
此时，她才注意到车窗落下了许多雨滴。
“韩总，下春雨了呢。这可是春天的第一场雨……”尹秘书说着，转头看了眼韩诚，发现他闭上眼睛，似乎是睡着了。呆豆欢号。
借着车内幽暗的灯光。她只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翕动着，鼻梁挺拔，鼻头无肉，随着车偶尔的颠簸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度。
尹秘书抿抿唇，沉静地坐在那里。含笑看着他，如同欣赏一副画卷。并丝毫不惧他突然醒来会不会发现自己在看他。
突然，前方的司机猛地刹车，韩诚的头一下子撞到前面的座椅上，睁开了眼睛。
“韩总！你没事吧！”尹秘书连忙问韩诚，她立即对司机说道：“司机，发生什么事情了？”
“对不起韩总，尹秘书。前面有个人突然乱闯马路，差点就撞到人了。”司机回头忙不迭地和他们说了这一句，接着就降下车窗，对着外面那个人大声骂起来：“你长没长眼睛啊，闯什么红灯啊，想死吗你！”
韩诚脸上露出一抹厌恶，尹秘书马上对司机说：“算了师傅，没必要跟这样的人生气，我们继续走吧。”
她仔细地端详着韩诚，关切地说：“韩总，您的额头没事吧。”
她发现韩诚的额头有细细密密的冷汗，不知道是因为刚刚的紧急刹车，还是因为他做了什么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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