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于凝回忆这些事情看似很荒唐，但实际上，如果那晚的确是于凝的第一次，她怎么可能不记得清清楚楚呢？
而于凝面上一副从容不迫的样子，随意地就将事情说出来，他直觉上认为，于凝不可能是她要找的女子。
不用了。
他刚想把这句话说出口，就听于凝说：“对了，我想起一件事情，韩总，其他哪一天的事情我都可以跟你说，就是有一天不行。”
“哪一天？”
韩诚的手捏紧了杯子问她。
“10月20号那天，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很抱歉，但是无可奉告。”于凝摇摇头，头一次在韩诚的面前显露出她的低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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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是华嘉然吗？”顾暖暖在黑暗中，压低了声音说。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沉默，然后才传出华嘉然凉凉的声音，“顾暖暖？”
“对，是我。华少，我求你帮我一件事情。”
“你先说，我听着。”华嘉然狡诈地回答。
“我要暂时离开华城一段时间，希望你能帮帮我。”
“你是杀人了还是放火了，居然要出韩诚避避风头？”华嘉然的笑声传过来，“顾暖暖，你想做什么？”
“不用很久，大概十个月左右，我就会再次回到华城。华少，你应该是个很有能力的人，帮我从华城离开可以吗？”
“顾暖暖，我们之前曾经做过的一个约定，你还记得吗？”他问。
顾暖暖一愣，很快想起来是什么事情，“我知道，华少，我一定会进入娱乐圈成为演员，只是现在还不行。我有不得已的理由。”
“理由？唉，暖暖，我等的了你，但她可不一定。”
“你是指谁？”
“还能有谁，当然是我大费周章才找到的老师啊。顾暖暖，你把理由告诉我，没准我愿意帮你。”
顾暖暖屏气凝神，沉默良久，才说：“我怀孕了。”
华嘉然只是轻轻地“哦”了一声。
“是韩诚的？”
“不是！这就是我为什么要离开华城的理由。”
华嘉然没有继续问下去，只是淡淡地说：“嗯，好吧，那我明天来接你，把你的地址报给我。”
顾暖暖报了地址，挂了电话。
这一夜，注定难眠。
顾暖暖躺在床上，摸着肚子，轻轻闭上眼睛。
为了他，她必须离开他。否则，他会因为她，再次成为人们口中的笑柄。
韩诚先是去了趟医院，得知顾暖暖已经睡觉，驱车赶回自己公寓。
他站在窗前，望着星空，沉默不语。
于凝，难道于凝真的是他一直找的人吗？
于凝回到寝室，半夜，她走到一直亮着灯的走廊里，把自己的日记翻到10月份，一夜一夜地看起来。
过了一会，她把日记本上10月的那十几页纸，悉数撕成碎片，扔进垃圾桶里，走回寝室。
沈雅瞳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她盯着天花板，美丽的瞳孔里突然涌出大颗大颗的眼泪。
“韩诚，我一定要毁了你。我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