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这种气息,想要再次嗅到的时候,必须要专注的拼命地深呼吸,才能够再嗅到一丝。
邢军生十三岁时第一次梦遗,那时候他的性幻想对象是一个曼妙的少女,但是那个少女却根本看不清脸孔。
以后的若干次梦遗中,他每次都搂着那个少女,以至于他对她的身体都渐渐熟悉起来了。
但是接到熊坤鹏来信的这一个夜晚,邢军生做了有生以来第一个能够看得清幻想对象脸孔的春、梦。
在梦里,这个纯洁的处男,终于看清了自己搂在怀里的那个少女的脸――她正是洋溢着青春气息的乔炎炎。
梦里,她的脸红的苹果似地,她的体香不再是淡淡的一缕,而是浓郁地包围着他,那种比世界上任何一种花香都要好闻的味道,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只是把头深深地埋藏在她发育良好的胸脯上,不停地深呼吸,间或用他的手指轻轻碰触那粉红色的蓓蕾,每一次轻触,他的身体都要哆嗦一下,然后就有电流窜遍全身各个角落。
每一个细胞都快乐地呻、吟,每一根神经都变得格外地兴奋,难以自抑的快感从全身汇集到一个地方,如万千奔流的岩浆,汇聚到某一个中心腹地,在那里飞快旋转,升腾。
最终,它冲破了层层阻碍,畅快淋漓地喷涌而出。
当黎明来到的时候,邢军生发现,这一次他排除体外的液体,无论是粘稠度,还是体积,都远远超过了以往任何一次,以至于他的短裤和身下的褥子都湿了一大片。
今天文文上架,别的废话都不多说了,喜欢西城的朋友请继续支持吧,掏出你每天的一根雪糕钱就足够了。带着遗憾离开的朋友我也只能说声抱歉,毕竟这是个经济时代,作者也要吃饭穿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