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动过心,只不过后来发现,他对乔炎炎实在太忠贞不二,这才打消了把他勾到手的念头。
“说真的,一直跟那家伙别着劲儿,现在他走了,还真觉得挺寂寞的。莫非小爷我天生贱骨头,没人跟我对着干就难受?”苏琦钰这么一说,就连熊坤鹏也跟着感叹起来。
“哈哈!你们这是怎么了?咱们出来是放松来的,可不是开追悼会的。”乔炎炎忍不住笑出声儿来。
“炎炎,追悼会这个词可不敢乱用,不吉利的。”柯大勇慌张地摇头。
“你个迷信罐罐!”乔炎炎弹了他一个爆栗子。
“不是我迷信啊,你想啊,邢班副现在被弄去特种部队参加特殊训练去了,那种地方,肯定有野外生存训练什么的,稍不注意,肯定会有危险的,咱们该去求神保佑他才对的。”柯大勇急的脸都有些红了。
乔炎炎一阵心虚,顿时不吭声了。
“既然大家都这么担心他,我代表大家给他写封信好了。”熊坤鹏看了三人一眼说。
“你哪儿来的地址?”乔炎炎惊讶道,因为据她所知,就连邢军生的爸妈都没有他的地址。
“我偷偷问了他师傅张长河的,他虽然没有地址,但是那个带他走的岳建华的地址却是有的,我可以写给他,请他转交。”熊坤鹏一脸得意说。
“哈,合着半天,你这个死对头最关心他呀!不像某些人,人家给她当了整整六年的护花使者,她连人家的死活都不顾。”苏琦钰半是玩笑,半是讥讽道。
乔炎炎狠狠瞪了她一眼,想要反驳,终归是什么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