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称号。”
当然,对于她的这些官话,那些小刺头们只是默默地听着,并没有踊跃地鼓掌称赞,他们只是更加恐慌了。
这一天,轮到乔炎炎她们小组打扫卫生,清理完教室之后,已经是下午六点整了。
乔炎炎背着书包往外走,邢军生不声不响地在离她几十米远的后面跟着,或许是因为那天她差点儿被淹死的事刺激到了他,他觉得这丫头如果没有他的保护,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遇到意想不到的危险。
当然,他完全忘了,乔炎炎的这一次危险,他正是那个始作俑者。
乔炎炎走着走着,路边的草丛中忽然蹿出几个隔壁班的小刺头,为首的那个,是一个高高瘦瘦穿着邋遢的男孩。
相对于乔炎炎她们一米二左右的身高,他的个头已经差不多一米四了,比她们将近要高一个头。
“哟!这不是三(一)班的乔班头么?听说你不声不响就把邢老大给收到你的石榴裙下了,挺能耐的啊!”为首的男孩流里流气说。
“这件事跟你有半毛钱关系么?”乔炎炎没好气地说。
“关系倒也不大,只不过小爷我想要瞅瞅,你这丫头究竟是哪里长得白,让邢老大心甘情愿为了你洗心革面,从此做了良民?”男孩晃着脑袋说。
“我只知道女生八卦,想不到你跟个娘儿们一样,这么喜欢打听别人的私事。好狗不挡道,赶紧给姐姐让开!”乔炎炎一脸不耐烦说。
说话间,只听身后呼哧呼哧的喘气声,她一回头,看到邢军生已经快步跑到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