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们身上的,是何等惨绝人寰的诅咒!
继眼眶之后,蒙图萨的鼻子也流出了血,主教们抱成一团瑟瑟发抖。紧接着,一股老血从蒙图萨的嘴里吐出——主教们终于感到有些不对了,怎么感觉还没施法,蒙图萨自己就快要倒下了?
“看什么看!”蒙图萨的眼睛一边留着血一边瞪着那群主教,“滚回你们的房间去,我现在没时间处理你们!”
主教们如蒙大赦。他们头也不回地跑回了房间,生怕蒙图萨反悔。把房间的门和窗都关紧关实后,才有些胆大的透过窗户的间隙偷偷观察门外的蒙图萨。他们看到蒙图萨踉踉跄跄地跑进了一间无人的房间,砰地一下关紧了房门。门被关紧前,有人看到他的两只耳朵里也汩汩地流出了鲜血……
蒙图萨进门后好久,见房间里没有什么动静了,才有一些主教悄悄地溜出了门来。
“他这是怎么回事?蒙图萨他受伤了?”
“看起来不像是受伤,是中毒了。我之前有见过类似的中毒症状,病人最后不治而死了——你们谁给他下了毒?”
答案当然是无。
然后是另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人被抓回来没事,信呢,送到了吗?
搞清这个问题花了他们不少的时间,因为唯一到过艾拉营地的那名主教已经被蒙土萨被弄瞎了双眼,嘴巴也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了,主教们发现他时,他正被蒙图萨丢在茅厕里关着。最后,还是有主教在他的手心里写字,才把问题传达给了他。
“该送的信我已经送到了。”
他同样用在手心写字的方式回答着自己的同僚们。就在主教们舒了一口气时,他又在手心上写到:
“丧生三十一人。”
沉默,笼罩了整个修道院。也不知过了多久,有主教轻轻念了一声:“三十一名圣徒。”
也许是受到了感召,许多主教异口同声地念起了经书中的经文:
“自此以后,有公义的冠冕为你们留存。”
——既然信已送到,那么接下来主教们要做的,就是等待艾拉援军的到来。
在主教们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蒙图萨一直在房间里闭门不出。尽管一个有见识的主教拍着胸脯保证,蒙图萨这是中了“继承粉”之毒,活不过半天了。但半天过后,房间里却传来了蒙图萨呼呼的鼾声。
这一睡,就是整整两天。
经验告诉这群主教,蒙图萨睡着后,是怎么都吵不醒的。但是两天时间,未免也太长了。而且这两天里,蒙图萨也不是一直都在打鼾的,每当鼾声停下,主教们就怀疑蒙图萨是不是死了——但怀疑归怀疑,没有人敢闯进蒙图萨的房间看个究竟。也没有人想着趁蒙图萨睡着的时候逃跑——他们已经跑过一次了,如果蒙图萨没死,他们不管跑多远,都会被抓回来的。
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艾拉的援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