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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杨弋风的组内‘di’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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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卖弄自己发了哪些期刊,但如果罗云非要问的话,那杨弋风是不介意把全称甚至是影响因子if值,都一一给罗云来做个汇报的。可让杨弋风没想到的是,罗云竟然没这么问,而是继续道:“做个学术报告吗?”目前,基本上所有的科研行业,发表的文章,都是给很少甚至是极少数的一部分人看的,它的存在,只是一种客观地证明,你有科研能力和实力。罕有那种格外重大突破的成就,因此,会观看你论文的,只有杂志的编辑以及对你所写论文感兴趣的那极小一撮人,还有就是打算写与你的文章方向有交叉的一部分做学术的人。但做学术报告,那就不一样了,那是要当着别人的面,至少是同行们的面,上台去说的。一般能够做这样的报告交流的,主治才勉勉强强地够点资格,才敢去说。而不像文章投稿那样,本科生都能去投,不需要任何的基础。杨弋风也点头:“也做过几次。”“coa创伤会场?”罗云不动声色地问。杨弋风当时神色一怔。coa,coa国际学术大会,ese orthopedic asso。是由中华医学会骨科学分会主办的国内骨科界最大的国际学术年会!好像自己的老师才去主讲过几次。杨弋风抓着头。“apoa?”罗云便明白了,然后继续问。杨弋风内心自动把罗云的话给补全!apoa,全称,asia pacific orthopedic asso,亚太骨科协会大会,亚洲和环太平洋内,共有40多个国家为其成员国。自己的老师,有幸曾经受到过邀请。“aaos年会?”ameri academy of orthopaedis,美国骨科医师年会,是目前国际骨科领域影响最大,学术水平最高的学术会议之一!罗云见杨弋风仍没回话,便又道:“owc呢?这个我没去过。”orthopaedic wress,世界骨科大会,即便是协和的教授也以被邀请为荣的真正顶级骨科学术殿堂,每年全华国被邀请参会的人数便不多,更别提是作为其中的讲者了。罗云一句这个我没去过,便解释了,前面三个,他都去过。杨弋风清楚得很,华国的骨科,在中层实力上,不虚世界上的任何一个国家,但是顶层结构。有差距得承认!杨弋风继续挠头,看向罗云,脸色略有些不自然,眼神是有点将信将疑的。罗云看到杨弋风这表情,多多少少觉得自己好像有点残忍:“我研究生导师是曾地纬,主要是靠着老师的庇护,才多了一些机会而已。”杨弋风稍稍地深吸了一口气,似乎在平复内心波动剧烈的情绪。然后才开口笑着说:“罗老师,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啊。”“不瞒罗老师,你刚刚讲的这些,我一个都没去过。也还没资格去。”“我仅去过的只有svs年会,有且仅有这一次。”杨弋风说完,便对着罗云微微欠头,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敬意。罗云闻言稍稍一愣。svs?这是个什么会议?马上,杨弋风也意识到,自己所说的是罗云不熟悉的领域,便开口说道:“society for vascular surgery(美国血管外科学会年会)。”杨弋风觉得自己这么说貌似有点不务正业,但这便是事实,他也没办法。罗云听了杨弋风这话后的心念稍稍一动。“那你为何不去读血管外科的研究生?来了骨科啊?”“你们八年制不是可以随意选专业的么?”杨弋风这个人也是真够怪的,在血管外科还去横插了一脚?罗云是五年制本科生,然后直考的研究生。方向和专业只能定一个,而且只能是自己选择的目标学科,但是杨弋风这样的八年制,那是学校的亲儿子,想选哪个选哪个,不占导师名额。杨弋风就说:“罗老师,我是从骨科接触的血管外科。”“而且我觉得骨科蛮好的,我老师也挺好,只是我自己不太中用而已。”同时心里全然明白了,为何自己会觉得罗云才是他们组教学水平最高的人了,原来这并不是错觉和直觉,而就是一个事实。罗云:“……”不中用能有人邀请你去svs?你逗我的吧?貌似,自己这和杨弋风对的这一回合,好像一记重拳出击,打到了棉花上,有劲儿但不得劲儿。这事情闹得。然后开口说:“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适合的专业和方向,也这么说不得的。”“弋风,我觉得你如果能在骨科或者血管。”罗云话到一半,杨弋风竟主动结束了罗云的话茬,道:“罗老师,我们去吃饭吧。蔡主任他们估计要等急了。”“罗老师您放心,今天的事情,仅此一次,从今天之后,我再也不会打扰到组内和科室里的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的工作和学习,更不会节外生枝!”杨弋风知道今天罗云来找他的目的和原因,所以赶紧主动认错。可罗云的本意,其实并非是想要杨弋风认错,而是让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现在达到的成就,其实不过尔尔,还有更高的山值得你去攀爬,更好的风景值得你去看。罗云是想让杨弋风走向正途的,不过貌似,杨弋风的心意十分决绝!好似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罗云自然不可能强人锁男,男人锁男没进得去还要被打!强女人则有可能先进去再进去……“好吧,去吃饭吧。”“其实弋风,我刚刚没别的其他意思,就是希望你,能够好好地继续在医学的道路上走下去。”罗云终究还是决定,再多说一句。“你很有天赋,若是就此荒废,就有点可惜了。”杨弋风只是苦笑了一下,回说:“我其实没有天赋。如果非要说我现在的天赋算天赋的话,我倒不如没有这种操蛋的天赋。”说着,杨弋风又突然回头去了洗漱台前,打开水捧起水就开始洗眼睛。而后满脸都是水花,眼睛稍稍有点红,也不知道是被刚刚洗脸的水浸到了眼睛里还是什么。罗云顿时心情更加复杂起来,默默地先离开了。回到了蔡东凡等人处,发现自己的御用位置,蔡东凡的左手边,竟然被周成占了。横了周成一眼,觉得周成——简直可恶。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也没真往心里去。自己在手术结束后,就马上去找了蔡东凡说明情况,如果蔡东凡还不能理解他所说的话,那蔡东凡就真的有点带不动了。所以,现在蔡东凡心里是十分感激周成和罗云两个,一直都在给他默默留面子的事情。翻动着菜单,扫了一圈桌面上的人,然后问:“我们六个人,十八盘肉,一盘素菜。应该差不多了吧?”罗云惊愕了一下。十八盘?蔡主任,你今天是要下血本了啊。这家店的牛肉和羊肉都不便宜,肉质鲜嫩而且扎实,并不像外面普通的牛羊肉馆那里的肉质。可能涮一下都找不到了,这是真的空运过来现切的,一盘一百零八,不讲价,你可以少点一点。“够了够了。”罗云赶紧道。“要不再少几盘吧,吃不完浪费了。”罗云主动地为蔡东凡减轻钱包的负担。可蔡东凡却说,“这样刚刚好。刚刚好。”“而且等会儿向海滨若是来了,十八盘肉还未必够。”“现在是中午,今天是周成你担总值班吧?我们就不搞酒了,下次再搞。”说着,蔡东凡便看到了姗姗来迟的杨弋风,对杨弋风热情地招了招手。杨弋风马上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规规矩矩的,面露笑意,眼圈也不红了,似乎之前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似的。……蔡东凡等人正在吃肉,因此根本就没注意到,在他们开吃之后的几分钟时间,安若和刘燕两个人为了庆祝提前下班,来打牙祭的她们,在走进来后,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刘燕则出了火锅店的门后,才惊愕道:“欸,若若你怎么不进去啊,有位置啊?”“你好说歹说邀请我来吃火锅,说这家的牛肉和羊肉极好,怎么到了门口就不吃了?”安若则转头说:“燕姐,我突然又不想吃火锅了。我们要不还是去吃炒菜?”刘燕觉得奇怪,又是踮起脚尖地往火锅店里看了一下,看到了蔡东凡和罗云等人后,才觉得自己是懂了安若的意思。她本来是不吃火锅的,她现在年纪大了,吃不了这么重口味的东西。但是耐不住安若总是邀请她,总不好意思一直拒绝,这才下定决心今天来庆祝一下。

    她就说安若怎么突然折身了,原来是看到了蔡东凡他们。刘燕便低声道:“若若,你是不是很讨厌那个周成啊?”“他做手术的节奏是很快,但今天正是因为他,才这么早下班的啊,我们累是累了点,但是比起其他人的磨洋工,我觉得能提前下班还蛮好的。”“也就最近,我才多得空早点回家陪我崽。”刘燕一边走,一边为周成说话。安若却摇头,一脸晦气地说:“和他没关系,是另外一个。”“高傲得不像人间人的那个。看不惯他。”“燕姐,今天我们就去吃炒菜吧,下一次,我再请你吃这家的牛肉和羊肉,肉质真的好,也真的好吃。白开水下,加芝麻酱,你就吃肉质都会觉得非常鲜美劲道。”牛肉的肉质,是真的很重要。刘燕恍然大悟,但又疑惑起来:“他不是才来蔡主任组么?你怎么认识他的?”安若沉吟了一阵,然后便把自己曾经遭遇给刘燕讲一遍,之后问道:“燕姐,你说这个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和他有关系么?我难道作为一个真实自由人,连选择恋爱的权力都没有了?”“况且,我只是心平气和地与他的朋友和同学说明了实情而已,这本身就是既定的事实。”“我也没颐指气使,凭啥连拒绝的话都不能说了?”刘燕闻言,轻笑道:“若若,其实吧,你拒绝的做法,是肯定没错的,只是你的方式,没必要说那么直白。”“你就说对他没感觉就好了嘛,男人都好面子,被女孩子说得一无是处,有点打击他们的自尊心。”安若则继续说:“燕姐,你说的情况,我都晓得。”“可我大学的时候,那些男生不这样的啊,他们只觉得,我说没感觉,是因为相处不够,天天跑过来烦我,今天给我送早餐,明天要约我吃饭。”“受到的短信骚扰,能从早上排到晚上。我看书都根本静不下心来。”“有一次我直接关几天手机,结果错过了我家里的电话,我以前一个对我特好的老师,突发心梗去世了,我都没能回去送她最后一程。”“所以我不这么直接,我又能怎么办呢?”“就这么一直被骚扰?”安若叹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有点无辜。刘燕沉吟了一阵,道:“其实,最好的拒绝方式,就是你直接说你有男朋友了!”“这样就可以诸邪辟易了!”安若转头,眨了眨:“燕姐,可是我没有啊。”“这不是骗人吗?”刘燕就取笑说:“那你去赶紧找一个啊,这样就不骗人了。”“要不要燕姐我给你介绍几个?你燕姐拥有的资源还是不算少的。”安若闻言,皱了皱眉头:“那还是算了。”“现在还不想谈恋爱,一个人多好啊,自由自在!”安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勐地摇头起来……刘燕则是在一旁浅笑,小安若啊,你是没遇到你的那个冤家,遇到了你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恋爱其实还是蛮幸福滴!……下午,四点二十。谢崔正才终于是结束了这一台手术。旁边,向海滨一直都陪站在手术台旁,不敢多说话。虽然谢崔正给他说他可以先回去了,但向海滨仍然不敢走,他心里有点害怕谢崔正生气。这不,谢崔正下台之后,向海滨赶紧单独找谢崔正道歉:“谢老师,今天的事情,我真不是故意的,我都不知道这个杨弋风,竟然会来我们神经外科手术室指手画脚。”“也可能是我……”崔哥都不敢喊了。他是真的哔了狗,怎么也想不到,杨弋风邀请他来神经外科的手术室,竟然是为了来这么一下,直接给整个神经外科下马威。就因为自己对他阴阳怪气了一句——这算是在打整个神经外科的脸了。能不害怕嘛,自己带来涨见识的人,给他涨了见识不说,还直接给谢崔正这个副主任也涨了见识。谢崔正若是心眼小点,连带着向海滨一起在心里留下了什么想法,那他以后回了神经外科,日子怎么过?所以向海滨赶紧把自己去了骨科,怎么认识杨弋风的,和杨弋风之间发生过什么,都给谢崔正讲了一遍。然后疯狂道歉:“谢老师,我真的想不到这个杨弋风,会。”谢崔正打断道:“这事儿与你没关系,你回去休息吧。”“我没往心里去。”向海滨看到谢崔正真的没生气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忧心忡忡地往回走了。向海滨走后,谢崔正赶紧拨通了自己老师的电话。很快接听了。“小谢,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遇到了搞不定的病人,要转过来吗?”刘宣谨笑呵呵地问道。他自然是记得谢崔正的,是他很早年间的学生,而且还在沙市工作。当年他都还不能带博士,所以谢崔正毕业后就去工作了,没能留院,后来工作之后,便没了心思再来读博了,让刘萱谨还气了一阵子,后来想开了。学生总是要长大的,工作后接触到的面与当学生的时候完全不一样,工作之后,再能沉下心来读书的,并不多。“不是,老师!”“我想向你扫听一个人。”“杨弋风,是不是我现在的一个师弟啊?”谢崔正随意地问。如果这个杨弋风是自己师弟的话,自己得让他见识见识师门三师兄的威严!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杨弋风?谁啊?”刘萱谨似乎没听明白。“老师不认识吗?哦,那可能是我搞错了,他说他跟过您一段时间,我还以为是我的师弟。今天正好在八医院碰到了。”“我就觉得奇怪,他明明是骨科的,还说跟过您。”谢崔正正恍然大悟地吐着槽。可对面,刘萱谨的语气立刻大变起来:“你说杨弋风?去可骨科当木匠的那头犟牛吗?”“你提他干嘛啊?”刘萱谨的语气很大,但很明显,非常地意难平。但也很生气。谢崔正吓到了,赶紧解释:“老师,您认识他啊?我就是遇到了,今天做手术的时候,还被他diss了,所以想问问是不是我们师弟,来了八医院,踩错了门槛。”“岂止是认识?”刘萱谨说到这,气不打一处来。“呵!”“你如果再看到了他,帮我狠狠揍他一顿!就揍到他们骨科住院就行了。”刘萱谨的情绪似乎有点爆开了。“啊?”谢崔正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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