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路莲娘听到林欣洁这样说便乖巧的告退,只留下捏着信件的林欣洁慢慢地踱进了房间。
慢慢走进房间,点燃油灯,林欣洁这才拆开信。这封信很短,可是内容却十分重要。
它里面不仅写了大皇子与永安市的资金流向,还详细地说明了在舞台上大放厥词的蕴之公子的身份身份。
蕴之公子西北边陲世家大族刘氏牧州分支第三十二代四房庶孙。三年前戎狄进犯,牧州刘家分支因为没有‘交’足戎狄部落要求的米粮,全族除他之外全被犬戎屠戮。
看到这里林欣洁不由地想起那时蕴之公子在舞台下发言,不由地点了点头,心道:难怪这人当时会这样反应。可是未免也有些过‘激’。
林欣洁心中默默地将这些情况记在心里,然后又将视线放到了这信开头写的关于大皇子的经济运作过程。看着这信上的简简单单三句话,林欣洁不由地有些奇怪。
这信件虽然只写了两个内容,可是两个内容却完全不成比例,林欣洁的眉头皱得几乎成了一团。
她心中不停地计较这怪异的信件:这信的作者若是真的想要让我了解这两个件事情,就绝对不会将它写成这样。再怎么也会将两件事的讲述比例尽量统一。再说……
林欣洁看着跳动的灯芯,不由地浮现起之前肖景辉的模样,心道:若是结合之前肖大皇子给自己的任务,最有可能给自己写这封信的就是肖大皇子的手下。而想要更好的完成任务,明显知道永安市经济运作链更加有利吧。还有……
林欣洁将视线转移到路莲娘姐弟住的房间方向,心里又腾起了一个疑问:为何肖大皇子的手下会采取这样的不靠谱的传递方式?
想到这儿,林欣洁用力地摇了摇头,心道:就算是这样,也未免有些可怕。肖大皇子又是怎么知道自己今天遇到的事情呢?难道他在自己身边放了暗桩?
疑问一个接着一个,可是林欣洁却还是找不到解答。她只觉得自己周围有一双看不见眼睛,绑住自己,看着自己。但是自己却没有任何办法逃离。
难道今后都要保持这样的状态?
林欣洁不由地在心里问着自己。
时间就在林欣洁的胡思‘乱’想中过去了。待她真真正正放弃去想自己想不懂的事情时,林欣洁这才发现太阳已渐渐升起了。
“哎……”
深深地谈了一口气,林欣洁举起手臂,舒展了一下身体,好好提起了‘精’神。
吴氏也起身了,她慢慢地来到了林欣洁的房‘门’前,轻轻地敲了敲房‘门’,柔声叫林欣洁,开始了林家一天的生活。
林家人吃过了早饭,又简单地收拾了一下铺子,因为昨天林言文已经将今日有贵人来访的事情告诉了吴氏,所以吴氏早早就将“今日东家有事”的牌子挂上了。
林家三口并路氏姐弟便开始收拾起林家的小院子。大家好容易将院子收拾好了,就听到敲林家木‘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