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得我呢?”
“我爹爹就更夸张了!他常说姑娘是贵人,以后前途不可限量,还好是个女儿身,若是男子,一番大的作为都是基本的,他还说,若姑娘是男子,只怕自己就没什么用了呢!对了!我爹爹也时不时地与我说,让我多和姑娘接触,向姑娘学习。”
见韩维这样描述韩山长的话,林欣洁心中只觉得不安。她心道:看来韩维是不知道自己的父亲与爷爷现在正处于对立的立场上。
她叹了一口气,默默地在心里说:韩山长真是对不住了。若你对我没有那么上心,我说不定就帮着你瞒住你儿子。可是你现在死命地要拉起韩维对我的注意,我就不得不提醒韩维注意了。
想到这儿,林欣洁面对韩维微微地笑了一下,缓缓开口道:“韩公子真是将夸人的话这么不要钱给我堆了上来,让小女子好不适应啊!对了,刚刚的话小女子还没说完,这选花灯的第二层意思应该不仅是针对韩公子的道理,而是针对整个韩家的道理。”
说到这儿,林欣洁苦笑了一下,想了好一阵子,还是决定将话语向韩维挑明。她拉着韩维到了不太引人注意的角落,低声道:“小女子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林姑娘何必与我在这儿假客气,你都拉我到了这里,那还有什么话不当讲的?”
林欣洁听到韩维这样说,也觉得自己有些客气的过了,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道:“前几日,爹爹同我说起肖大人是贵人之事,我因为好奇爹爹如何知道的,便多问了几句。”
“林世伯应该是从我父亲那里知道的吧!”韩维没有奇怪,而是帮着林言文解释起来道:“他们两人还算谈得来,我与林姑娘关系又较为亲近,或许在言谈中泄露了一二也说不定!”
林欣洁摇头道:“告诉爹爹的的确是韩山长,可是爹爹却说山长与七皇子关系极为亲昵熟捻,甚至到了让爹爹误会韩山长可以左右七皇子判断的地步了。”
“什么?可是这事儿与这第二层意思有很关系!”
林欣洁对韩维的迟钝有些无奈了。她继续进一步地开口道:“韩公子难道还不明白,老太爷自京中致仕的用意吗?相比此刻京中两派人马已经势成水火,若是选错队伍,日后定是没有好果子吃,可是若是一直不选队伍,两派人又会怎么对你呢?”
“他们都会怀疑你是对方的人,对你痛下狠手?”韩维快一步说出了林欣洁要说的话:“所以爷爷才从那漩涡中逃了出来,为的就是保全韩家,可是现在……”
“现在韩山长却自己跳进了漩涡之中,不仅累得韩老太爷之前的所为都成了无用功,更会让无人在朝的韩家成为第一个炮灰!”
韩维脸上的表情一凝,许久不曾说话,林欣洁也是默默地看着他,任由韩维思考他刚刚得到的消息。
周围的参加赏灯会的人越来越多,只有立在街心的韩维与林欣洁与这节日气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