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肖景辉没想到自己费劲儿地劝说,最后林欣洁却能得到这样的结论,不由地有些哭笑不得。他连连摆手道:“自然不是!那不过是一个在普通不过的鸳鸯扣了。我之前不就说了吗?我之所以强烈要求林欣洁拿到这个鸳鸯扣,只是为了证明我看人的眼光,十分精准!怎么这么短时间,姑娘就忘的彻底了?”
林欣洁依然皱着眉头道:“可是那鸳鸯扣与看人眼光有什么关系,在数百个箱子中选出一个恰巧有鸳鸯扣,只能说明你运气不错,却完全说明不了其他啊!我不能理解七皇子的话,是在想不通这样做有什么道理。”
肖景辉对林欣洁彻底无奈了。他已经放弃用逻辑说服林欣洁,直接用近似命令的语气开口道:“林姑娘,我让你今晚拿那个系着紫色络子的箱子,要求那络子是用上好的线打成的,还要打成双蝶结,你听明白了吗?”
林欣洁见肖景辉这样坚持,也就只好放弃自己刚刚想好的话语,无奈地点头道:“小女子遵命。还请七皇子殿下放心。”
听到林欣洁这样说,肖景辉脸上的表情立刻变得十分难看。可他有不知道如何表述,只好无奈地甩了一下袖子,叹气道:“好了!林姑娘似乎还有其他事情,那我就不多耽误姑娘时间了,魏影将林姑娘送回家去吧!记住不要耽误林姑娘参加晚上的赏灯会。”
魏影抱拳应下了差事,刚要带林欣洁离开,就听到肖景辉喊他们的声音。两人立刻回身,面对肖景辉等着听他吩咐。
肖景辉说:“我刚刚忘了说了。林姑娘,孟老板年后春临楼就要开张,本官也知道进了正月,家家户户多会很忙。本官不强求你们一定要在什么时候办好什么事情,只是i希望这春临楼二月初二开张的事情就不要耽误了。”
林欣洁与孟朗朗齐声应了一句是,然后肖景辉就挥手打发众人离开了。
又是一阵走街串巷,林欣洁尽量加快步伐,保证自己不被魏影落下,可是那魏影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一路上步子买的特别大,也特别快,将林欣洁累了个半死,方才回到了自己家。
林欣洁依着林家大门的门框喘着气,好容易平复了呼吸,这才开口对面不改色的魏影说道:“魏大人刚刚施展的难道是传说中的凌波微步,走得这么快却半点也不累呢?”
魏影本不欲理睬林欣洁,却不想在林欣洁的口中听到了一个似乎有些陌生的词汇,便转回身子开口问道:“凌波微步?那是什么?一门功夫?”
林欣洁好容易能平静的呼吸了,心里总算有些舒坦。她摆手道:“不是什么,不过是我看闲书上写的东西,呃……似乎是一种轻功,说是可以走的十分快!”
魏影听到林欣洁说是在闲书上描写的功夫,立刻就失去了兴致。他转身刚要走,却又听到林欣洁叫自己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