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林欣洁见肖景辉不愿意说,便也不勉强,左右自己已经知道了肖景辉打算对付的是谁,再然后只要顺着这条线慢慢整理就可以判断出肖景辉此刻的伪装靠山了。自己还是首先要了解绑自己上贼船的船长有多少把握可以登上大统,成为皇位竞赛的最后赢家比较好。
想到这儿,林欣洁也不愿继续与肖景辉扯这些没用的了。她直接开口道:“七皇子殿下,我是被你扯进抢那把椅子的事情之中的,而且大人也是硬将我绑到了你的队伍之中的。”
肖景辉露出大大的微笑,并没有直接回应林欣洁。林欣洁也不在意他的反应,继续说着自己的事情。
“我家的情况想必殿下比任何人都清楚的多。我很重视我的家庭,你想抢那把椅子,你想怎么抢那把椅子,本来都不是我该管的事情。可是如今,若是殿下失败,小女子一家几口人的性命就有可能给殿下陪葬。所以我不得不问的清清楚楚。若是殿下失败了,殿下可否保我的家人平安?”
不等肖景辉说话,魏影抢先道:“殿下,这小丫头本就不是咱们这一边的人。若是留下这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主儿,只怕大事不成!”
一旁的孟老板则是低头看着地面,似乎已经被眼前土地吸引,对林、魏以及肖景辉三人所讨论的话语半点都不曾上心。
肖景辉看了看等着自己回答的林欣洁,又看了看一脸担心看着自己的魏影,低头叹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着两人开口道:“你们说的都有道理,可是却都忘记了一件事――我的身份。我的母妃本是那宫中最不起眼的一个妃子,之前我争是为了母妃与我都能好好的活下去,但是现在我争……”
肖景辉苦笑了一下道:“是为了以后能好好的活下去。母妃受尽后宫妃嫔的欺辱,如今凭我的能力才得到了很好的位份,这才觉得舒心了些许。林姑娘,你是聪明人。我问你,我这样的情况,若是我还是寂寂无名,浑浑噩噩地等到兄弟们决出一个厉害的,我这儿位曾经得到过天子青眼的皇子还有退路吗?”
林欣洁没有说话。肖景辉也没打算听她说话,而是将目光转到了一旁的魏影身上,开口道:“魏侍卫,我再问你。我们走了这么多的地方,你看有什么地方最适合收集消息呢?”
魏影眉头微皱,不情不愿的开口道:“饭庄。”
肖景辉点点头道:“没错,魏侍卫又是否知道京中拥有米酒秘方的酒楼有多少达官显贵会去,为的不过一杯比林欣洁酿制的酒水差了好几倍浊酒。”
魏影低下头,闷声地应了一句“嗯”,然后急忙开口补充道:“属下以为,咱们可以……”
“魏侍卫想得简单了。若可以自行研究酒方,那京中就不会只有一家酒楼开得这样风生水起了。林姑娘的酒方是一招妙棋,定然会让咱们得到不小的好处。”
“那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