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这般灵通,不过却知道这贡酒的选拔是需要本地,本省,沿途各级官员多方协作参与,方能决定的。怎么听着舅母话中的意思,是只要通过了这个选拔就能麻雀变凤凰,成了响当当的贡酒?这未免也有点儿戏了吧!”
江氏见林欣洁不肯相信自己,立刻不服气地指着林欣洁的鼻子,大声道:“你怀疑我?你知不知道我娘家有什么样子的贵人!你竟然怀疑我!”
听到江氏这样说,林欣洁也急忙将自己记忆里关于江氏身世内容全部都理了一遍,可是便是这样做了,林欣洁也没有想到在江氏的娘家里哪有人可以配称得上贵人两个字的。
因为想不到答案,林欣洁就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疑惑,江氏听了就像是见到了世界上最大的不可思议一半,很装了一把,方才开口。
“这你都不知道?哼,真是没见识!我告诉你,你记好了,我大姨的二姑姐家的儿子的连襟是在乔岳、乔老板名下青汕酒坊的四掌柜!这关于酒水的消息,是半点也瞒不过他的,哪怕这消息是发生在四九城内的。”
林欣洁只觉得自己快要被江氏说出来有些别口亲戚关系绕晕了。她默默地将这些亲戚关系顺了一遍,然后才开口道:“那舅母,这位大爷是怎么同你说贡酒比赛的事情的?洁儿愿意洗耳恭听!”
“哼!你想听?你也不看看我想不想说!”
正好铺子上的伙计准备好了江氏需要的东西,江氏这才没有继续说下去。她白了林欣洁一眼,然后转头就扭着腰肢,柔美地走出了米粮店。
林欣洁见江氏走远,便想要拦住她。可谁知无论林欣洁怎样拦住江氏的脚步,对方都以为的不肯开口。
“舅母,我也不勉强你同我将一切说的详详细细,洁儿只想知道一件事情,这贡酒选拔比赛真的与洁儿有关?”
江氏回头看向林欣洁,不满地开口道:“装,你在接着装!你若是对着贡酒比赛什么都不知道,为何要贿赂肖大人给你争取贡酒的名额啊!明明就是早就知道这会儿还同我装无辜,恶不恶心!”
林欣洁听到江氏将贡酒名额的事情都说了出去,不由地更加吃惊,心道:难道这个乔老板,乔岳真的是一个神人,竟然连肖景辉父子间的对话都能知道的一清二楚,还放出这样的风声,难道他就不怕被肖景辉抓到错处咬住不放?
就在林欣洁因为乔岳的事情有些震惊的时候,江氏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米粮铺子。一旁的赵掌柜见状也出声唤着林欣洁道:“林姑娘,那个你那个舅母已经走了!你还要不要在我这儿买东西了?”
林欣洁被赵掌柜的声音提醒,这才想起自己刚来这儿的目的,就点点头,笑着道:“自然是需要的!这是我的购物胆子,麻烦掌柜的、小哥儿帮我依单装东西吧!”
说着林欣洁就递出自己怀中写的七扭八歪的的购物单,可是还未等赵掌柜接下单子,那张纸就被人快手抢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