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挖人。”
林欣洁一把抓起一侧矮桌上的茶杯,朝着肖景辉的身上就将残茶泼了过去。她气愤道:“你这是拿我的名声做赌注!不过是个酒方册子,你要的话,我给你就是了!肖大人何必步步紧逼呢!”
肖景辉摸了摸头脸上的茶水,却摇头微笑道:“姑娘错了!本官要的不只是酒方册子,还要姑娘这等聪慧能干之人。还有姑娘莫要忘了,最开始可是我对姑娘雪中送炭,所以姑娘找了旁人锦上添花,只怕姑娘的名声会更加糟糕!”
“你――你――”
林欣洁被肖景辉这一招将死,气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而看着她的肖景辉却依然微笑。
他开口道:“姑娘放心,只要我所图达成,姑娘的名声不仅不会受损,反而还会好的不能再好。到那时,姑娘还愁什么姻缘线断,只怕选佳婿都选不过来呢!本官倒觉得那时候姑娘定有大造化,会喜不自胜的。”
林姑娘气得没法,可是又不能拿肖景辉怎样,只能愤愤地转过身,看都不看肖景辉。
肖景辉只觉得这样的林欣洁十分新鲜,不过想到自己正事还未说完,便立刻收起了逗林欣洁的念头,正色开口:
“林姑娘,本官还有事情需要你做。你可愿意?”
“不愿意能行吗?肖大人你直说吧,要利用我到什么地步。为了我的名声、我的家人,我是必须好好做的!”
肖景辉见林欣洁总算说了软话,心里十分高兴,也不在计较刚刚她话中浓浓的嘲讽意味,直接开口道:“本官需要你与永安市春临楼的孟掌柜合作,明面一起将乔岳所有的生意抢走,暗地里配合孟掌柜将账册内的可疑人员把柄握在自己的手中。”
林欣洁扯动嘴角,开口道:“就是让我将二皇子的财路之一消灭,再将依附在二皇子身边的官员把柄,交给大人你拿捏是吧!哼!肖大人你可真高看我?!小女子只会酿酒,哪里是做间谍、先锋的料子。这事儿若是办砸了,大人可怨不得别人!”
肖景辉却笑道:“林姑娘放心,本官只要你卖酒,酿酒。石子已经投下了,水面如何乱动,和你无关,你自己不动就是了,那些人的狐狸尾巴会一个接一个地自己漏出来的。”
林欣洁狐疑地看了一眼异常自信的肖景辉,心里吃不透他的想法,索性也就不在去想。她在脑袋里顺了一下刚刚肖景辉说的话,突然间想到一个问题,就皱着眉头提问起来。
“大人所说的春临楼、孟老板,可是我的熟人?或者与之前抢我酒方册子的那个孟老板有关系?春发生,春临楼,这两个名字可真是一脉相承啊!”
肖景辉笑了一下,开口道:“有些关系,两个都是临川孟家的子弟,真轮上辈分的话,我这个孟老板是要像春发生的孟老板叫叔父的!”
“那……可信吗?”
一想到曾经孟老板的表现,林欣洁心头就起了狐疑,忍不住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