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本官知道你现在十分生气,不过本官的确有之前不能告诉你的担心。要知道本官现在做的事情是在高空丝绳上跳舞,虽然明面上看着好看,但是内里的危险和内心的忐忑却是无法与人言明的。本官不能说利用你,瞒着你是不得已而为之的。可是本官必须要告诉你,若还有下一次,林姑娘可能还会面对这样的情况。”
林欣洁还是第一次听到肖景辉说出这样的话,心里不由的一震。早就知道他是皇室成员,且也在参加夺嫡是一回事,可是亲耳听到机会亲自与自己暗示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肖景辉也注意到林欣洁面上的冰冷缓了好多,便立刻趁热打铁道:“姑娘不是笨人,那苏玉郎是个情种,虽然知道自己与我哥哥不会有好结果,但是还是无法忍受我那哥哥始乱终弃。本官问过不少门人,对于苏玉郎的情感如何看淡,众人多是鄙视,厌恶,哪里能劝得了苏玉郎交出些许东西?”
林欣洁听到这话,脸上不由地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她开口问道:“小女子也想知道,肖大人又是从哪里知道我对苏玉郎的感情不会鄙视厌恶呢?”
肖景辉见林欣洁总算不在冷声冷语地回应自己,心中不由地高兴。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此刻他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许多。肖景辉说:“说实话,本官也不知道。不过一想到之前林姑娘处理尤兰达・茉莉、没加果园的事情,心中就觉得你就算不能理解那苏玉郎的情感,也不会像我的门人那样表现的如此露骨。再加上那苏玉郎本来就是打算潜入你的酒铺,偷走酒方册子,在放火烧铺的,所以就顺水推舟,请了姑娘前来。”
“顺水推舟?!”林欣洁听到这个词心里只觉得说不出的别扭,她白了一眼肖景辉,重重地舒了几口气,待觉得稍稍舒服了一些后,才开口看着肖景辉说道:“小女子现在帮肖大人的事情也已经办完了,如果没有小女子的事情,小女子就告辞了!”
肖景辉却立刻开口道:“林姑娘,稍待片刻,听完本官的话,在就决定去留如何?”
林欣洁的身子已经转上了门口,可是因为肖景辉刚刚的那句话,有不得不扭头看向他,此刻林欣洁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麻花一般,扭了好几扭。
肖景辉望着林欣洁的脸孔,从中看到了犹豫、怀疑和微怒的种种复杂情绪,心里明白:此刻林欣洁的确是不想听自己继续说下去,可是有因为知道金家与自己的联系,不敢胡乱回绝自己。
一确认这一点,肖景辉就觉得心头暗喜。自小因为母亲身份不高,他在小小年纪就看尽了周围人的拜高踩低,到了现在,自己总算是接着太子的势有了不小的影响力,可是还是有些人并不情愿听从自己的安排。在那些人当中,有大部分最后都会屈服与自己,而这些人的脸上毫无例外都会显现出此刻林欣洁脸上的神情。